第36章 三十六章 变天
一个月后，雾港镇迎来了一场罕见的暴风雨。
台风"海葵"正面袭击沿海地区，狂风裹挟着暴雨，将整个小镇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林涛站在派出所的门口，望着外面疯狂摇摆的树木和翻涌的海浪，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小郑匆匆赶来。
"林叔，出事了。"
"什么事？"
"王建国跑了。"
林涛的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时候的事？"
"今晚。"小郑说，"他趁台风夜从省城的住处消失了。房间里的东西全部带走，只留下一张字条。"
"字条上写了什么？"
小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林涛接过来一看，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游戏结束了。"
林涛的脸色沉了下来。
王建国跑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赵世强的保护伞开始收缩防线，准备弃车保帅。
意味着他们距离收网还有一段距离。
"小郑，"林涛说，"通知省厅专案组，启动应急方案。"
"明白。"
当晚，省厅专案组的通讯频道开始高频运转。
林涛留在雾港镇，负责本地的协调工作。暴风雨持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风势才稍稍减弱。
林涛一早来到海边，望着波涛汹涌的海面，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王建国跑了，但他的哥哥——市局副局长王建华——还在岗位上。
如果能从王建华身上打开缺口，也许能找到赵世强的更多线索。
林涛掏出手机，拨通了省厅专案组的电话。
"刘队，我是林涛。王建国跑了，但我觉得还有突破口。"
"什么突破口？"
"王建华。"林涛说，"他是王建国的双胞胎哥哥，副局长。如果王建国真的和赵世强有关，那王建华不可能完全不知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的意思是，王建华是下一个目标？"
"不一定是目标。"林涛说，"但如果我们能拿到他和赵世强之间的资金往来记录，那就能顺藤摸瓜。"
"你有证据吗？"
"暂时没有。"林涛说，"但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王建国留下了一张字条：'游戏结束了。'"林涛说，"这说明他对某些事情很了解。如果我们能弄清楚'游戏'指的是什么，也许能找到突破口。"
"你认为'游戏'是指走私网络？"
"不止。"林涛说，"我还认为，'游戏'可能指的是二十年前那桩周玉兰和周德海的案子。"
刘副总队长沉思片刻。
"我派人去查。"他说，"你继续在雾港镇待命，有什么新情况立刻汇报。"
"明白。"
挂断电话后，林涛转身往回走。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是陈福兴。
"林叔，不好了。"陈福兴的声音带着恐慌，"茶馆被人烧了。"
林涛的脚步停住了。
"什么？"
"今天早上我去开门，发现茶馆里面全是火。消防队赶过来的时候，已经烧得差不多了。"陈福兴的声音带着哭腔，"阿强的手也受了伤……"
林涛的心沉到了谷底。
赵世强的人开始动手了。
他们不再只是威胁和恐吓，而是直接采取了暴力手段。
"陈老板，"林涛说，"你先照顾好阿强。我马上过去。"
他挂断电话，大步向茶馆的方向走去。
海风裹挟着雨丝，打在脸上生疼。
林涛知道，这场风暴，比他想象的更加猛烈。
暴风雪肆虐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林涛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是小郑。
"林叔，不好了。"小郑的声音带着恐慌，"王建国失踪了。"
林涛从床上弹了起来。
"你说什么？"
"他昨晚住在市局的招待所里，今天早上发现房间里没有人。"小郑说，"窗户是开着的，地上有一滩水渍，像是有人从窗户爬出去。"
"监控呢？"
"没有拍到任何人。"小郑说，"但我们在他的床头发现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了什么？"
"只有四个字：'游戏结束。'"
林涛的胸口像被重锤击中。
游戏结束。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赵世强的保护伞已经开始收缩，准备抛弃所有可能暴露的棋子。
王建国只是第一个。
"林叔，"小郑的声音带着忧虑，"您觉得他会去哪里？"
林涛沉默了片刻。
"他不会跑太远。"他说，"他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他知道外面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他一定会回来。"
"回来做什么？"
"来面对真相。"林涛说，"或者，来结束这一切。"
他挂断电话，走到窗前。
窗外的暴风雨已经停了，天空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灰白色。
林涛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潮湿和寒意。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平静。
赵世强的势力正在反击，而他和专案组必须做出回应。
他拿起外套，向门口走去。
今天，他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他快步走向派出所，一路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王建国留下的那张纸条。
"游戏结束了。"
这四个字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
王建国不是随意说这句话的。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选择在这一刻消失，一定有其深意。
也许，他想在最后时刻揭示更多的秘密。
也许，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林涛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答案。
他快步走向派出所，一路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王建国留下的那张纸条。
"游戏结束了。"
这四个字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
王建国不是随意说这句话的。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选择在这一刻消失，一定有其深意。
也许，他想在最后时刻揭示更多的秘密。
也许，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林涛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