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灯塔回声
老孙头交出纸片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瘫倒在床上。
林涛将纸片仔细收好，对老孙头说："孙大爷，您放心，我们会保护您的安全。"
老孙头摆了摆手："我这把老骨头，没什么好保护的。"
"但您知道的这些信息很重要。"林涛说，"如果表叔的残余势力知道您提供了证据，可能会有危险。"
老孙头苦笑了一下："危险？我在这镇上活了七十多年，什么危险没见过。"
林涛不再多说什么。他带着沈晚和小郑离开了老孙头的家。
回到派出所后，林涛将纸片上的内容整理成文字。
名单上的六个名字，经过比对，分别对应表叔团伙的核心成员。其中三人已经在之前的案件中落网，另外三人已确认死亡。
最后一个名字，没有被划掉。
"镇长。"小郑看着整理好的名单，眉头紧锁，"这不可能。镇长怎么会和走私有关？"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林涛说，"周德海当年记录的名单，一直保存到现在的。"
沈晚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名单。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林涛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沈女士，"林涛问她，"你知道这件事吗？"
沈晚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想找我父亲的下落。"
"但你父亲可能也卷入了这件事。"林涛说，"老孙头说，沈建国当年帮周德海运送了账本。如果镇长是走私网络的保护伞，那沈建国运送账本的行为，就等于是在揭露镇长。"
沈晚的脸色变了。
"所以我父亲……"
"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才消失的。"林涛说。
沈晚沉默良久，忽然问："灯塔……周德海当年有没有去过灯塔？"
"有。"林涛说，"周德海在失踪前曾多次前往灯塔。陈伯年是灯塔管理员，他们之间有联系。"
"灯塔下面有没有暗道？"
林涛一愣："你怎么知道？"
沈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林涛。照片是沈建国当年拍摄的，画面模糊，但能看出是一个地下通道入口。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沈晚说，"他一直告诉我，灯塔下面有秘密。"
林涛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照片上的通道入口位于灯塔底部的岩壁上，被一块巨大的石头遮挡着。
"走，去灯塔看看。"
三个人驱车前往旧灯塔。
灯塔依旧矗立在岬角上，红白相间的塔身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周围的野草被秋风吹得东倒西歪，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涛带着沈晚和小郑来到灯塔底部。他仔细寻找照片中通道入口的位置。
找了约莫十分钟，沈晚忽然指着前方说："在那里。"
林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后面，有一条狭窄的通道，通向灯塔内部的岩洞。
他拨开缠绕在石头上的藤蔓，看见通道入口处刻着一行字：
"德海留。"
周德海。
林涛的心跳加速。他打开手电筒，沿着通道往里走。
通道不长，大约几十米，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岩洞。岩洞里堆放着一些旧渔网和木箱，角落里有一个铁柜，和灯塔底层的铁柜一模一样。
林涛打开铁柜，里面空空如也。
但在铁柜后面的墙壁上，他发现了一张地图。
地图上用红笔标注了许多路线，其中一条从灯塔底部延伸至北礁，另一条从北礁延伸至海面。
"这是走私路线图。"林涛说。
沈晚凑过来看，忽然指着地图上一个标记说："这是什么？"
林涛凑近一看，地图上标注了一个名字：沈建国。
在名字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建国未走成。"
沈建国没有走成。
这意味着什么？
他本来要离开雾港镇，但没有成功。
是被表叔阻止了？还是被镇长阻止了？
又或者，他根本就没有离开过？
林涛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他抬头看向岩洞深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他。
"我们走吧。"林涛说。
沈晚点了点头，但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行小字上。
"建国未走成。"她喃喃自语，"父亲……你到底去了哪里？"
灯塔外的海风呼啸而过，吹得铁柜发出轻微的响声。
像有人在低声哭泣。
老孙头交出纸片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瘫倒在床上。
林涛将纸片仔细收好，对老孙头说："孙大爷，您放心，我们会保护您的安全。"
老孙头摆了摆手："我这把老骨头，没什么好保护的。"
"但您知道的这些信息很重要。"林涛说，"如果表叔的残余势力知道您提供了证据，可能会有危险。"
老孙头苦笑了一下："危险？我在这镇上活了七十多年，什么危险没见过。"
林涛不再多说什么。他带着沈晚和小郑离开了老孙头的家。
回到派出所后，林涛将纸片上的内容整理成文字。
名单上的六个名字，经过比对，分别对应表叔团伙的核心成员。其中三人已经在之前的案件中落网，另外三人已确认死亡。
最后一个名字，没有被划掉。
"镇长。"小郑看着整理好的名单，眉头紧锁，"这不可能。镇长怎么会和走私有关？"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林涛说，"周德海当年记录的名单，一直保存到现在的。"
沈晚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名单。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林涛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沈女士，"林涛问她，"你知道这件事吗？"
沈晚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想找我父亲的下落。"
"但你父亲可能也卷入了这件事。"林涛说，"老孙头说，沈建国当年帮周德海运送了账本。如果镇长是走私网络的保护伞，那沈建国运送账本的行为，就等于是在揭露镇长。"
沈晚的脸色变了。
"所以我父亲……"
"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才消失的。"林涛说。
沈晚沉默良久，忽然问："灯塔……周德海当年有没有去过灯塔？"
"有。"林涛说，"周德海在失踪前曾多次前往灯塔。陈伯年是灯塔管理员，他们之间有联系。"
"灯塔下面有没有暗道？"
林涛一愣："你怎么知道？"
沈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林涛。照片是沈建国当年拍摄的，画面模糊，但能看出是一个地下通道入口。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沈晚说，"他一直告诉我，灯塔下面有秘密。"
林涛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照片上的通道入口位于灯塔底部的岩壁上，被一块巨大的石头遮挡着。
"走，去灯塔看看。"
三个人驱车前往旧灯塔。
灯塔依旧矗立在岬角上，红白相间的塔身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周围的野草被秋风吹得东倒西歪，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涛带着沈晚和小郑来到灯塔底部。他仔细寻找照片中通道入口的位置。
找了约莫十分钟，沈晚忽然指着前方说："在那里。"
林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后面，有一条狭窄的通道，通向灯塔内部的岩洞。
他拨开缠绕在石头上的藤蔓，看见通道入口处刻着一行字：
"德海留。"
周德海。
林涛的心跳加速了。他打开手电筒，沿着通道往里走。
通道不长，大约几十米，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岩洞。岩洞里堆放着一些旧渔网和木箱，角落里有一个铁柜，和灯塔底层的铁柜一模一样。
林涛打开铁柜，里面空空如也。
但在铁柜后面的墙壁上，他发现了一张地图。
地图上用红笔标注了许多路线，其中一条从灯塔底部延伸至北礁，另一条从北礁延伸至海面。
"这是走私路线图。"林涛说。
沈晚凑过来看，忽然指着地图上一个标记说："这是什么？"
林涛凑近一看，地图上标注了一个名字：沈建国。
在名字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建国未走成。"
沈建国没有走成。
这意味着什么？
他本来要离开雾港镇，但没有成功。
是被表叔阻止了？还是被镇长阻止了？
又或者，他根本就没有离开过？
林涛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他抬头看向岩洞深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他。
"我们走吧。"林涛说。
沈晚点了点头，但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行小字上。
"建国未走成。"她喃喃自语，"父亲……你到底去了哪里？"
灯塔外的海风呼啸而过，吹得铁柜发出轻微的响声。
像有人在低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