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二十八章 保险箱
小郑的电话在两小时后打来。
"林叔，查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兴奋，"周德海确实在雾港镇银行开过一个保险箱，编号是B-17。开设时间是二十年前九月十五日。"
"九月十五日。"林涛喃喃道，"周德海失踪的前一周。"
"是的。而且那个保险箱到现在还没有关闭。租金一直有人在交。"
"谁交的？"
"记录显示，是陈伯年交的。"
陈伯年。
又是陈伯年。
林涛将钥匙的细节告诉了小郑，让他立刻去银行取出保险箱里的东西。
"小心一点。"林涛说，"这可能涉及到更深层的秘密。"
"明白。"
四个小时后，小郑带着一个薄薄的牛皮纸袋回来了。
纸袋里有一张照片和一份文件。
照片是周德海和一个人的合影。两个人站在码头上，背后是一排集装箱。
林涛仔细端详照片中那个人的脸。
那人三十岁左右，穿着深色的夹克，表情严肃，眼神冷冽。
"这个人，你认识吗？"林涛问小郑。
小郑摇了摇头。
林涛将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字：
"德海与世强，于港通码头。"
世强。
赵世强。
林涛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二十年前，周德海和赵世强站在同一个码头上，拍下了这张合影。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周德海不是单纯的走私举报者。
他曾经和走私团伙的核心成员站在一起。
这张照片，是威胁？是谈判？还是某种交易？
林涛将照片放回纸袋，拿起那份文件。
文件是一份合同，标题是"港通航运股份转让协议"。
甲方：周德海。
乙方：赵世强。
协议内容：周德海将其持有的港通航运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让给赵世强。转让价格：人民币零元。
零元转让。
为什么周德海要把股份无偿转让给赵世强？
林涛的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拼凑出这个谜团的真相。
二十年前，港通航运是周德海和赵世强共同创办的公司。
周德海持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但在周德海失踪的前一周，他将这些股份全部转让给了赵世强。
然后，他就失踪了。
这看起来像是周德海在失踪前，主动退出了港通航运。
但为什么要退出？
是因为他发现了什么？还是因为他想和金脱钩？
或者……赵世强强迫他退出？
林涛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上有一个签名。
签名的名字是：周德海。
但笔迹看起来很颤抖，不像是一个正常状态下的签名。
林涛想起老孙头说过的话：周德海那天晚上收到了一个信封，里面有一张照片和一把钥匙。
那张照片，就是这张合影。
而那个信封，可能是赵世强给周德海的最后通牒。
"小郑，"林涛说，"把这份文件复印一份，原件保存好。"
"还有别的发现吗？"小郑问。
"有。"林涛将照片展示给他看，"这个人，就是赵世强。"
小郑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世强？他不是死在监狱里了吗？"
"假死。"林涛说，"有人帮他伪造了死亡证明。"
"那他现在在哪里？"
"东南亚。"林涛说，"老李查到了。他现在叫'阿米尔'，做航运生意。"
"那我们怎么办？"
"先不动他。"林涛说，"他现在背后有大保护伞。我们需要更多证据，才能把他拉下水。"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雾正在慢慢散去，露出远处海面上隐约的渔船轮廓。
林涛想起母亲的话："镇上不太平，你早点回来。"
现在他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雾港镇的雾，不仅仅是自然现象。
它是人心里的一种障。
每个人都在雾中藏着秘密，等着别人来揭开。
而他，就是那个揭开迷雾的人。
"小郑，"林涛说，"帮我查一下港通航运过去的股东变更记录。我要知道，除了周德海和赵世强之外，还有谁参与过这家公司。"
"好的。"小郑立刻掏出手机开始查询。
林涛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远方的海平线。
他知道，答案就在那里，在迷雾的深处，等待着被他找到。
他拿起桌上的证物袋，仔细端详着里面的照片。
照片上，周德海和赵世强并肩而立，身后是一排集装箱。
两人的表情都很严肃，没有笑容。
这不像是一张普通的合影。
更像是一种宣战——或者是一种威胁。
林涛将照片放回证物袋，起身走向窗边。
海面上的雾渐渐散去，露出了远处连绵的海岸线。
渔船在海面上航行，汽笛声悠长而苍凉。
林涛想起父亲的话：当警察最重要的是对得起良心。
他做到了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会继续做下去。
直到真相大白于天下。
林涛拿起桌上的证物袋，仔细端详着里面的照片。
照片上，周德海和赵世强并肩而立，身后是一排集装箱。
两人的表情都很严肃，没有笑容。
这不像是一张普通的合影。
更像是一种宣战，或者是一种威胁。
林涛将照片放回证物袋，起身走向窗边。
海面上的雾渐渐散去，露出了远处连绵的海岸线。
渔船在海面上航行，汽笛声悠长而苍凉。
林涛想起父亲的话：当警察最重要的是对得起良心。
他做到了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会继续做下去。
直到真相大白于天下。
'小郑，'林涛说，'这些材料全部归档，不得外传。'
'明白。'小郑点头，'林叔，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继续深挖。'林涛说，'赵世强和周德海的关系，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
窗外，渔船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水墨画。
林涛知道，答案就在那里，在迷雾的深处，等待着被他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