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真相浮现
经过一番周旋，凌天终于摸清了对方的底细。
原来这一切的背后，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魔道修士之所以处处针对凌家，并非单纯的恩怨，而是牵扯到多年前的一桩灵脉血祭旧案——一桩被刻意掩埋，却从没真正了结的旧案。前的一桩旧案——一桩被刻意掩埋，却从没真正了结的旧案。
凌天老祖把查到的资料摆在凌天面前："你看这个。当年的事，远比你想象的复杂。"
凌天一页页翻看着，脸色越来越沉。那些发黄的纸张上记载的真相，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他的心上。他一直以为自己了解事情的全貌，如今才发现，他知道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这么说，魔道修士也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刀？"凌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同伴点了点头："真正握刀的人，藏得比他深得多。这些年，魔道修士在前面冲锋陷阵，那位在后面坐收渔利。"
"是谁？"
凌天老祖和同伴对视了一眼，缓缓说出了一个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凌天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怎么会是他？怎么可能是他？那个人，曾经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啊。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一桩桩，一件件，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人——那个藏在魔道背后的真正主谋。过去的种种疑点，此刻全都串联了起来。联了起来，连成了一条清晰的线。
"我明白了。"凌天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全都明白了。"
怪不得这些年，无论他走到凌家的哪个角落，麻烦总是如影随形。怪不得每次他快要接近灵脉真相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地出岔子——原来背后一直有双眼睛在冷冷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原来，一直有一双眼睛，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冷冷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那你打算怎么办？"凌天老祖担忧地问，"那个人……不好对付。"
"不好对付，也得对付。"凌天睁开眼睛，目光坚定如铁，"真相既然已经浮出水面，那就没有回头路了。"
他走到内堂的桌前，铺开一张灵符纸，提笔写下了接下来的破阵计划。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每一环，都留有后手。
写完最后一个字，凌天放下笔，望向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而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真相，让那些躲在暗处操控灵脉血祭的人，付出代价。
"等着吧。"凌天轻声说，"这一天，不会太远。"
闲暇的时候，凌天喜欢一个人到高处去。
站在凌家后山的禁地边缘上，吹着风，看着脚下避难区那一盏盏亮起的人造灯火，是他难得的放松时刻。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暂时把那些走私暗账和航线博弈都抛到脑后，让自己的心真正静下来。复杂的算计都抛到脑后，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这天傍晚，凌天老祖找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又在想事情？"
"没有。"凌天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就是看看风景。"
凌天老祖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夕阳正缓缓沉入远山，天边的云霞被染成了绚烂的橘红色，美得让人心醉。
"说起来，咱们有多久没这样安安静静地看过夕阳了？"凌天老祖感慨道。
"记不清了。"凌天想了想，"总有忙不完的事，操不完的心。"
"等这一切都结束了，"凌天老祖说，"咱们找个地方，好好歇一阵子。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就晒晒太阳，喝喝茶。"
"好啊。"凌天笑着应下，"到时候，可不许反悔。"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凌家祖地的现状，聊到这些年的风风雨雨，又聊到重建灵脉的长远打算。不知不觉，夜幕已经降临，星星一颗一颗地亮了起来。经降临，星星一颗一颗地亮了起来。
下山的时候，凌天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阑珊处，是他誓死也要守护的人间。
这份凌家祖地来之不易的宁静，值得他在星海里用尽全力去捍卫。
接下来的几日，凌天闭门不出，将自己关在内堂里，将这桩横跨多年的旧案从头到尾细细梳理了一遍。
他将所有相关的血祭灵符、灵脉账目、坊间流转的证言全部誊写在符纸上，一条一条贴满了内堂的西墙。哪些势力是可信的，哪些世家是被胁迫的，哪些事是巧合，哪些事是精心安排的——渐渐地，一张完整的阴谋网络在他脑海中收拢成形。
凌天老祖端着茶进来时，看到满墙的符纸，忍不住咋舌："你这是要把脑子也用坏啊。"
"没办法。"凌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手藏在暗处，凌家却在明处。不把这些想清楚，下一步就不知道该怎么走。"
凌天老祖把茶放下，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会儿，忽然指着墙边一张符纸说："这条，我觉得有问题。血祭的灵脉流向，与凌家祖地的阵眼是反的。"
凌天凑过去仔细一看，瞳孔微微一缩。果然，这处灵脉流向的描述与他印象中凌家祖地的阵眼走向完全相反——如果对不上，就意味着提供这条情报的坊间线人，说了谎。
而在修真界这种地方，敢向凌家说谎的人，背后往往牵着另一股更隐晦的势力。
"好眼力。"凌天拍了拍凌天老祖的肩膀，"看来我这一墙的符纸，没白贴。"
两人相视一笑。窗外天色渐暗，内堂的灵灯却亮得格外让人安心。
凌天重又拾起笔，将方才发现的这处破绽补录在图最显眼的位置，并在旁边批注三行小字，提醒自己日后追查的方向。
数日的伏案推演，令他终于将这桩横跨多年的旧案理清了脉络——魔道修士不过是台前的小卒，真正的对手隐在更高的云端之上。要想彻底了结这桩恩怨，凌家必须跳出这片修仙界的旧有格局，寻找真正能助他一臂之力的盟友。
凌天站在内堂中央，望着满墙的符纸图，眼中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下一盘棋，他已然胸有成竹。
数月之后，凌家联合周边三家宗门，对魔道修士在中原腹地的势力展开了大规模清剿。这一战，凌天亲自挂帅，凌家弟子与盟友宗门联手，将魔道修士苦心经营数十年的护脉大阵彻底瓦解。
魔道修士本人，也在凌天与凌天老祖的联手围攻之下重伤遁逃，从此销声匿迹。中原腹地的修仙界秩序，自此重归安定。
凌家声威大振，凌天的名字也随之传遍了整个中原。曾经对凌家不屑一顾的世家豪门纷纷前来修好，凌家外门弟子人数更是翻了几番。
凌天并未居功自傲。他在庆功宴上对众弟子说："凌家今日之胜，并非凌天一人之力，而是凌家历代先祖积德、凌家全体弟子用命换来的。望我凌家子孙，戒骄戒躁，将凌家道统代代相传。"
宴毕，凌天独自立于祖祠前，望着满天繁星，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平静。
凌家道统，至此彻底稳如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