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摆渡人
新年前夜。
澜江两岸挂满了灯笼，远处的城市天际线被烟花点亮。新的一年即将开始。
方渡像往常一样开着渡轮。今晚的乘客特别多——有人在庆祝，有人在告别，有人在迎接。
凌晨十一点四十五分，渡轮到站时，上来了一群人。
林晓、陈默、小鱼，还有小鱼的外婆。他们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有零食、有饮料、有烟花。
"方师傅！"小鱼跳上渡轮，"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方渡微笑着说。
林晓递给他一个红包："方师傅，这是我们几个一起给你的。一点心意。"
方渡接过红包，有些不好意思："这……太客气了。"
"别客气。"陈默说，"如果没有你，我们可能撑不过今年。"
渡轮缓缓驶离码头。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江面上的烟花此起彼伏，将整个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方师傅，"林晓靠在栏杆上，看着漫天烟花，"你知道吗？我父亲最喜欢看烟花。他说烟花虽然短暂，但那一瞬间的美值得用一生去记住。"
"你父亲说得对。"方渡说，"人生也是这样。重要的不是长度，而是深度。"
"那你觉得你的人生有深度吗？"小鱼好奇地问。
方渡想了想。
"我开渡轮十五年。"他说，"这十五年里，我载过哭泣的人、迷茫的人、绝望的人，也载过快乐的人、幸福的人、充满希望的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曾经以为我只是在载客。但现在我知道了——我是在摆渡人心。"
陈默点了点头："所以你是这座城市的摆渡人。"
"不只是城市。"方渡望着远方，"也是时间的摆渡人。把从过去到未来的人，一个一个安全送达。"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五彩斑斓的光芒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小鱼的外婆忽然开口了："方师傅，你一个人开渡轮这么多年，不孤单吗？"
方渡愣了一下。
"孤单？"他重复了一遍，"有时候会。但更多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不孤单。"
"为什么？"
"因为每一个乘客都是我的家人。"方渡的声音变得柔和，"林晓让我想起了我女儿。陈默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小鱼让我想起了……一切美好的东西。"
他转过身来，看着甲板上的人们。
"这座城市里有数以百万计的人。但能在这个夜晚坐同一艘渡轮看烟花的人，只有我们几个。这就是缘分。"
新年的钟声敲响了。
十二点的钟声在江面上回荡，伴随着漫天的烟花，将新的一年正式迎入人间。
"新年快乐！"所有人齐声喊道。
方渡站在驾驶舱里，看着窗外绚烂的烟花，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明年这个时候，他依然会开着这艘渡轮。
依然会在凌晨时分等待那些需要渡河的人。
依然会用一杯热茶、一句安慰、一段沉默的陪伴，载着他们在黑暗中前行。
因为他是一个摆渡人。
也是这座城市的守望者。
在新年的第一缕晨光中，渡轮缓缓靠岸。
老张已经在码头上等着了。
"方渡，新年快乐！"老张笑着递给他一个红包。
"新年快乐。"方渡接过红包。
"今年有什么打算？"
方渡望着澜江的晨曦，微微一笑。
"继续开渡轮。"他说，"每一天，每一夜。"
因为他知道，只要这座城市还有人需要渡河，他就永远不会停下。
他是方渡。
城市摆渡人。
而这个故事，永远没有终点。
新年的钟声敲响了。十二点的钟声在江面上回荡，伴随着漫天的烟花，将新的一年正式迎入人间。
"新年快乐！"所有人齐声喊道。
方渡站在驾驶舱里，看着窗外绚烂的烟花，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明年这个时候，他依然会开着这艘渡轮。依然会在凌晨时分等待那些需要渡河的人。依然会用一杯热茶、一句安慰、一段沉默的陪伴，载着他们在黑暗中前行。
因为他是一个摆渡人。也是这座城市的守望者。
在新年的第一缕晨光中，渡轮缓缓靠岸。老张已经在码头上等着了。
"方渡，新年快乐！"老张笑着递给他一个红包。
"新年快乐。"方渡接过红包。
"今年有什么打算？"
方渡望着澜江的晨曦，微微一笑。
"继续开渡轮。"他说，"每一天，每一夜。"
因为他知道，只要这座城市还有人需要渡河，他就永远不会停下。
他是方渡。城市摆渡人。
而这个故事，永远没有终点。
春节过后，澜江两岸挂满了红灯笼。方渡像往常一样每天开着渡轮穿梭在江面上。但不同的是，他的心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松。
女儿方圆带着外甥女来看他，小鱼考上了重点高中，陈默的新公司蒸蒸日上，林晓也重新回到了职场。
每个人都在朝着自己的方向前进。
方渡站在渡轮的甲板上，看着远处繁华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中，每一盏灯下面都有一个故事。有人在等待下班，有人在等待天亮，有人在等待一个电话，有人在等待一个人回来。
而他，就是那个摆渡人。
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今晚会有人来坐他的渡轮。也许是一个哭泣的女人，也许是一个疲惫的男人，也许是一个迷茫的年轻人。
不管是谁，他都会在那里等着。用一杯热茶、一句安慰、一段沉默的陪伴，载着他们渡过江水，抵达黎明。
这就是他的使命。也是他的幸福。
多年以后，当人们提起澜江上的那艘老渡轮时，总会想起一个叫方渡的男人。有人说他是一个传奇，有人说他是一个英雄。但方渡自己从不这么认为。
"我只是个普通的摆渡人。"他总是微笑着说道，"做了该做的事而已。"
是的，他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在每一个深夜，载着那些无处可去的人，渡过江水，抵达黎明。
而他，就是那个摆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