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毕业前夕
四年大学生活转瞬即逝。
六月的南大校园里，到处是穿着学士服拍照的学生。梧桐树下的长椅上坐满了即将分别的朋友，图书馆前的广场上到处是举着相机自拍的同学。
林夏栀和顾言初也穿上了学士服。
"紧张吗？"顾言初帮林夏栀调整学士帽上的流苏。
"有点。"林夏栀点点头，"四年太快了。感觉昨天还在军训，今天就要毕业了。"
"是啊。"顾言初看着她，"还记得大一入学那天吗？你拖着行李箱，差点被轮子卡进井盖里。"
"别提了。"林夏栀的脸红了，"那天你也在场对吧？你帮我推出来的。"
"嗯。"顾言初笑了，"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女孩真可爱。"
林夏栀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说'这个女孩真漂亮'吗？"
"漂亮。"顾言初认真地说道，"但你可爱的一面，只有我知道。"
毕业典礼在奥体中心举行。校长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演讲，毕业生代表上台发言，家长们坐在台下抹眼泪。
林夏栀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之一，被邀请上台发言。
她走上台，看着台下数千名毕业生和他们的家人，心跳加速。
"大家好，我是中文系的林夏栀。"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快稳定下来，"四年前，我和所有人一样，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未知的恐惧走进了这所大学。"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这四年里，我学到了很多——关于文学，关于人生，关于爱。"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但我最学到的，是一个道理——"
她深吸一口气。
"青春最美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高考不是为了考上哪所大学，而是为了在这个过程中认识自己。大学不是为了拿到一张文凭，而是为了在这个过程中找到方向。"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最后，我想对所有即将毕业的同学们说一句话：不要害怕未来。因为无论前方是什么，你都已经准备好了。"
掌声雷动。
走下台时，顾言初在台阶下面等她。
"说得好。"他说。
"谢谢。"林夏栀伸出手，"扶我一下。"
顾言初握住她的手，将她扶下台阶。
毕业典礼结束后，全班同学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餐厅聚餐。
老张也来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起来比高中时年轻了许多。
"同学们，"老张举起酒杯，"今天这顿饭，我请。"
"老师您别破费！"苏小棠喊道。
"不破费。"老张笑了笑，"我用工资买的。而且——"他的目光变得柔和，"这是我当老师以来最高兴的一次。因为你们每个人都长大了。"
饭吃到深夜，同学们陆续离开了餐厅。林夏栀和顾言初最后一个走。
"回家吗？"顾言初问。
"不回。"林夏栀摇摇头，"我们去湖边坐一会儿。"
两人沿着校园里的湖边走着。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毕业后你有什么打算？"林夏栀问。
"继续画画。"顾言初说，"我打算开一个工作室，教孩子们画画。"
"教孩子？"
"嗯。"顾言初点头，"我小时候最想学的就是画画，但家里条件不允许。现在我有能力了，想帮助更多想学画画的孩子。"
林夏栀看着他，眼中满是敬佩。
"你呢？"顾言初问。
"我打算回江城教书。"林夏栀说，"就在原来的学校。"
"为什么？"
"因为那里有我的根。"林夏栀停下脚步，望着远处的教学楼，"而且——"
她转过身来，看着顾言初。
"而且我想离你近一点。"
顾言初笑了。
"那我们以后每周见面？"
"不只是每周。"林夏栀走近他，"是每天。"
月光下，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四年的青春，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但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四年大学生活转瞬即逝。
六月的南大校园里，到处是穿着学士服拍照的学生。梧桐树下的长椅上坐满了即将分别的朋友，图书馆前的广场上到处是举着相机自拍的同学。
林夏栀和顾言初也穿上了学士服。
"紧张吗？"顾言初帮林夏栀调整学士帽上的流苏。
"有点。"林夏栀点点头，"四年太快了。感觉昨天还在军训，今天就要毕业了。"
"是啊。"顾言初看着她，"还记得大一入学那天吗？你拖着行李箱，差点被轮子卡进井盖里。"
"别提了。"林夏栀的脸红了，"那天你也在场对吧？你帮我推出来的。"
"嗯。"顾言初笑了，"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女孩真可爱。"
林夏栀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说'这个女孩真漂亮'吗？"
"漂亮。"顾言初认真地说道，"但你可爱的一面，只有我知道。"
毕业典礼在奥体中心举行。校长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演讲，毕业生代表上台发言，家长们坐在台下抹眼泪。
林夏栀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之一，被邀请上台发言。
她走上台，看着台下数千名毕业生和他们的家人，心跳加速。
"大家好，我是中文系的林夏栀。"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快稳定下来，"四年前，我和所有人一样，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未知的恐惧走进了这所大学。"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这四年里，我学到了很多——关于文学，关于人生，关于爱。"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但我最学到的，是一个道理——"
她深吸一口气。
"青春最美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高考不是为了考上哪所大学，而是为了在这个过程中认识自己。大学不是为了拿到一张文凭，而是为了在这个过程中找到方向。"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最后，我想对所有即将毕业的同学们说一句话：不要害怕未来。因为无论前方是什么，你都已经准备好了。"
掌声雷动。
走下台时，顾言初在台阶下面等她。
"说得好。"他说。
"谢谢。"林夏栀伸出手，"扶我一下。"
顾言初握住她的手，将她扶下台阶。
毕业典礼结束后，全班同学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餐厅聚餐。
老张也来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起来比高中时年轻了许多。
"同学们，"老张举起酒杯，"今天这顿饭，我请。"
"老师您别破费！"苏小棠喊道。
"不破费。"老张笑了笑，"我用工资买的。而且——"他的目光变得柔和，"这是我当老师以来最高兴的一次。因为你们每个人都长大了。"
饭吃到深夜，同学们陆续离开了餐厅。林夏栀和顾言初最后一个走。
"回家吗？"顾言初问。
"不回。"林夏栀摇摇头，"我们去湖边坐一会儿。"
两人沿着校园里的湖边走着。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毕业后你有什么打算？"林夏栀问。
"继续画画。"顾言初说，"我打算开一个工作室，教孩子们画画。"
"教孩子？"
"嗯。"顾言初点头，"我小时候最想学的就是画画，但家里条件不允许。现在我有能力了，想帮助更多想学画画的孩子。"
林夏栀看着他，眼中满是敬佩。
"你呢？"顾言初问。
"我打算回江城教书。"林夏栀说，"就在原来的学校。"
"为什么？"
"因为那里有我的根。"林夏栀停下脚步，望着远处的教学楼，"而且——"
她转过身来，看着顾言初。
"而且我想离你近一点。"
顾言初笑了。
"那我们以后每周见面？"
"不只是每周。"林夏栀走近他，"是每天。"
月光下，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四年的青春，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但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