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录取通知书
七月中旬，录取通知书寄到了。
林夏栀的上面，印着"江城大学"四个字，专业是"美术设计"。苏小棠的上面，印着"省体育学院"，专业是"运动康复"。
两人约在圣华中学门口见面，交换了录取通知书，然后一起拍了一张照片。
"以后，我们就是校友了。"苏小棠笑着说。
"不，我们是同学。"林夏栀说，"而且，我还要去大学继续画画。"
"那你得画我。"苏小棠说，"把我画得漂亮一点。"
"好。"林夏栀笑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校门口走过来。
是顾言初。
他穿着白色的T恤和牛仔裤，背着书包，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他走过来。
"聊大学的事。"林夏栀说，"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我？"顾言初说，"我也被江城大学录取了。"
"真的？"林夏栀有些惊讶，"什么专业？"
"美术设计。"顾言初说，"和你一样。"
林夏栀愣住了。她看着顾言初，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什么魔力，把他们俩绑在了一起。
"你是故意的吗？"她问。
"什么？"
"故意和我报同一所学校，同一个专业。"林夏栀说，"是不是从高三开始，你就计划好了？"
顾言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被你发现了。"
"你……"林夏栀的脸红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这样怎么了？"顾言初说，"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有什么错？"
林夏栀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风从校门口吹过，把两人的头发都吹乱了。远处，圣华中学的老槐树在阳光里闪闪发光，像是在为这个夏天，写下最浪漫的注脚。
"那……"林夏栀小声说，"我们大学见。"
"大学见。"顾言初说，"我会一直等你。"
林夏栀转过头，假装看路，但嘴角一直翘着，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她想起高三那年，老张在百日誓师大会上说的那句话："再坚持一百天！"
现在，她坚持过来了。
而且，她还找到了一个愿意陪她一起坚持的人。
这种感觉，比考上大学还要开心。
"顾言初。"林夏栀忽然叫他。
"嗯？"
"你真的是故意的吗？"
"什么？"
"故意和我报同一所学校，同一个专业。"林夏栀说，"你是不是从高一就开始计划了？"
顾言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从高一？那你可得问我妈了。"
"你妈知道？"
"当然知道。"顾言初说，"我妈从高一就开始催我，说让我多关照你。她说你性格内向，怕你被人欺负。"
林夏栀的脸一下子红了："你妈怎么什么都说！"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顾言初握住她的手，"从高一开始，我就想保护你。后来我发现，保护你还不够，我还想和你在一起。"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我怕。"顾言初说，"怕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但后来我发现了，你每次画画，都会看我。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也在等我。"
林夏栀的眼眶热了一下。她低下头，假装整理书包，但嘴角一直翘着。
"那……"她小声说，"以后你不要让我等太久。"
"不会。"顾言初说，"一天都不会。"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圣华中学的老槐树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是在为这对新人，轻轻祝福。
林夏栀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
但她不再害怕。
因为她知道，有人会陪着她，一直走下去。
"那……"林夏栀踢开脚边的一颗小石子，声音轻轻的，"到了大学，你也这么烦人吗？"
"更烦。"顾言初说，"大学的画室，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在你斜后方。"
"谁要你坐！"
"你不画我就行了。"他说，"可你做不到。"
林夏栀想反驳，仔细一想，还真的做不到，顿时哑口无言，只好狠狠瞪他一眼。瞪完，两个人都笑出了声。
苏小棠在不远处朝他们挥手，招呼一起去校门口合影。三个人挤在同一片树荫下，把录取通知书举得高高的。快门按下的那一瞬，老槐树的叶子正好哗啦啦地响。
"哎，"往回走的路上，林夏栀仰头看他，"三年前的你，怎么会想到要报同一所学校？"
"不是我想到的。"顾言初望着前面，语气认真，"是我希望如此——然后一步一步，把它变成了计划。"
她的心跳漏了半拍，别过头去看树梢，半天才小小声地说："……那你以后的目标，也顺便捎上我一个呗。"
"一直都是。"他说。
"顾言初。"林夏栀忽然叫他。
"嗯？"
"你真的是故意的吗？"
"什么？"
"故意和我报同一所学校，同一个专业。"林夏栀说，"你是不是从高一就开始计划了？"
顾言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从高一？那你可得问我妈了。"
"你妈知道？"
"当然知道。"顾言初说，"我妈从高一就开始催我，说让我多关照你。她说你性格内向，怕你被人欺负。"
林夏栀的脸一下子红了："你妈怎么什么都说！"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顾言初握住她的手，"从高一开始，我就想保护你。后来我发现，保护你还不够，我还想和你在一起。"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我怕。"顾言初说，"怕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但后来我发现了，你每次画画，都会看我。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也在等我。"
林夏栀的眼眶热了一下。她低下头，假装整理书包，但嘴角一直翘着。
"那……"她小声说，"以后你不要让我等太久。"
"不会。"顾言初说，"一天都不会。"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圣华中学的老槐树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是在为这对新人，轻轻祝福。
林夏栀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
但她不再害怕。
因为她知道，有人会陪着她，一直走下去。
"那……"林夏栀把通知书抱在胸前，"九月见。"
"九月见。"顾言初纠正道，"是报到那天早上八点，校门口，不见不散。"
"这么精确？"
"当然。"他说，"我连你会穿哪条裙子都猜不到，只能把时间定得死一点。"
林夏栀被他逗笑了，笑着笑着，忽然发现通知书的一角已被掌心的汗浸得发软。她小心地把那一角抚平，重新装回袋子里，像收藏一枚来之不易的勋章。
她想起高三那年，老张在百日誓师大会上喊得沙哑的嗓子；想起倒计时牌从三位数翻到两位数、再翻到个位数时，教室里一天比一天安静的清晨。
现在，那一百天早就走完了。
走完的时候，她不仅带走了一张盖着红章的通知书，还带走了一个人。
这种感觉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她想了一路也没想出来，只好决定晚上回家，把它写进速写本的扉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