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画展
大学的第一学期很快过去了。
林夏栀的成绩很好，专业课拿了全班第一，文化课也排在中上游。顾言初的成绩更不用说了，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前三。
两人每天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他们的感情越来越好，但也越来越低调——林夏栀不喜欢张扬，顾言初也尊重她的选择。
你不喜欢公开吗？顾言初有一次问她。
不是不喜欢。林夏栀说，是觉得……没必要。我们在一起就好了，不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顾言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那我不公开。
你不委屈？
不委屈。顾言初说，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林夏栀的眼眶热了一下。她低下头，假装看书，但嘴角一直翘着。
寒假来临的时候，林夏栀回到江城，和家人团聚。她的母亲在一家超市做收银员，父亲去了外地打工，她很少能见到父亲。但母亲很关心她，每次打电话都要问很久。
夏栀，你那边冷不冷？母亲问。
不冷，妈妈。学校有暖气。
那就好。你好好读书，不要想太多。
我知道。妈妈，您呢？您身体好不好？
我身体好，你别担心。母亲笑着说，你顾叔叔……不，你顾言初，他对你好吗？
林夏栀的脸红了：妈，您怎么叫人家顾叔叔……
叫习惯了嘛。母亲笑了，你顾叔叔对你很好，我知道。他每次来家里，都带着很多东西。
他没有来家里。林夏栀说，他在我学校。
哦，那他也很好。母亲说，夏栀，你要好好对他。
我知道。林夏栀说。
寒假过了半个月，林夏栀收到了一张画展的邀请函。
那是江城大学美术学院举办的年度画展，林夏栀的作品被选入了。画展的主题是青春，她的作品是一组素描，画的是顾言初。
你画的全是他？苏小棠看见那组画，惊讶地说。
不是全。林夏栀说，只画了他在做不同的事——上课、吃饭、看书、走路……都是他平时的样子。
你爱他爱到画他？
不是爱到画他。林夏栀说，是因为他值得画。
苏小棠笑了：你这个人，越来越肉麻了。
画展开幕的那天，林夏栀和顾言初一起去看了。
展厅里人来人往，但林夏栀一眼就看见了她的画——那组素描被挂在最显眼的位置，旁边写着她的名字：林夏栀。
顾言初站在画前，看着那些素描，沉默了很久。
这些……都是我？他问。
嗯。林夏栀说，你在上课，你在吃饭，你在看书，你在走路……每一个都是你。
顾言初看着她，忽然笑了：你画得真好。
那你喜不喜欢？
喜欢。顾言初说，我最喜欢。
林夏栀的脸红了。她低下头，假装看其他画，但嘴角一直翘着。
展厅外面，阳光很好。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谁也没有说话。
但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
只要在一起，就够了。
画展结束后，有很多人对林夏栀的作品表示赞赏。有人说她的线条很流畅，有人说她的构图很有创意，还有人说她的作品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感。
林夏栀只是微笑着，不解释。
因为她知道，那些情感，只有她自己明白。
那是她对顾言初的爱。
画展结束后，学校为林夏栀举办了一个小型的庆功宴。她的同学、老师、还有苏小棠，一起在校门口的餐厅里吃了顿饭。
夏栀，你能不能给大伙儿讲讲，你是怎么想到画那组画的？有同学问。
林夏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因为我想画一个人，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是谁？
林夏栀转过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顾言初。顾言初也正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
是他。林夏栀说。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顾言初的脸红了，但他没有躲开，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你以后还要画吗？有同学问。
要。林夏栀说，我会一直画下去。
画什么？
画身边的人。林夏栀说，画每一个值得被记住的人。
苏小棠在一旁说：她还要办个人画展呢。
真的？众人惊讶。
真的。林夏栀点头，我想办一个画展，主题是青春里的你，画的是我身边的人——我的朋友，我的家人，还有……他。
她指了指顾言初。
顾言初走过来，站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那我当你的第一个模特。他说。
你已经当过了。林夏栀笑了。
那我要当你的终身模特。顾言初说。
林夏栀的脸红了。她低下头，假装看桌上的菜，但嘴角一直翘着，怎么都压不下去。
庆祝会结束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林夏栀和顾言初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两道长长的影子。
夏栀，顾言初忽然叫她。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模特。顾言初说，也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画里的人。
林夏栀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因为有他在，变得更好了。
顾言初，她轻声说，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不，应该是我谢谢你。顾言初说，谢谢你，让我等到了这一天。
两人相视而笑，然后继续向前走。
远处，教学楼的灯光还亮着，像是为他们的新生活，轻轻伴奏。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画展结束后，有很多人对林夏栀的作品表示赞赏。有人说她的线条很流畅，有人说她的构图很有创意，还有人说她的作品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感。
林夏栀只是微笑着，不解释。
因为她知道，那些情感，只有她自己明白。
那是她对顾言初的爱。
顾言初走过来，站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那我当你的第一个模特。他说。
你已经当过了。林夏栀笑了。
那我要当你的终身模特。顾言初说。
林夏栀的脸红了。她低下头，假装看桌上的菜，但嘴角一直翘着，怎么都压不下去。
庆祝会结束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林夏栀和顾言初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两道长长的影子。
夏栀，顾言初忽然叫她。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模特。顾言初说，也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画里的人。
林夏栀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因为有他在，变得更好了。
顾言初，她轻声说，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不，应该是我谢谢你。顾言初说，谢谢你，让我等到了这一天。
两人相视而笑，然后继续向前走。
远处，教学楼的灯光还亮着，像是为他们的新生活，轻轻伴奏。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