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百日誓师
操场上，红色的横幅高高挂起，上面写着八个大字：决战百日，圆梦高考。
高三二班的全体学生整齐地站在队伍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和期待。距离高考还有一百天，这是最后的冲刺阶段。
老张站在主席台上，声音铿锵有力："同学们！一百天后，你们将走进高考考场。这一百天，你们要拼尽全力，不留遗憾！"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口号声。林夏栀站在队伍里，手心微微出汗。她不喜欢这种场合，总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夏栀，你紧张吗？"苏小棠凑过来问。
"还好。"林夏栀说。其实她很不紧张。
百日誓师大会进行到一半，风忽然大了。操场上扬起了一阵尘土，横幅被吹得猎猎作响。林夏栀的素描本从书包里掉了出来，被风一卷，竟然飞上了天空。
"我的本子！"林夏栀惊呼一声，追着本子跑了起来。
素描本在空中翻飞，最后落在了操场的跑道中央。林夏栀跑过去捡起来，打开一看——
书页全部翻开了。
而每一页上，画的都是同一个人。
顾言初。
有的画的是他在教室里看书的样子，有的画的是他站在老槐树下的背影，有的画的是他递给她橡皮时的侧脸。甚至还有几幅画的是他笑的样子，虽然只有寥寥几笔，却生动得让人移不开眼。
全场哗然。
林夏栀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想把本子合上，可手抖得厉害，怎么也合不上。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苏小棠站在不远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是谁的画本啊？"有人大声问道。
林夏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紧紧抱着本子，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接过了她的素描本。
她抬起头，看见顾言初站在面前。他的表情很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画得不错。"他说。
林夏栀愣住了。
顾言初翻开本子，一页一页地看着。他的目光温柔而专注，像是在欣赏一幅珍贵的艺术品。看完之后，他合上本子，递还给林夏栀。
"我很喜欢。"他说。
林夏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他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的。
"你……你不觉得奇怪吗？"她哽咽着问。
"奇怪什么？"顾言初歪了歪头，"画自己喜欢的人是很奇怪的事吗？"
林夏栀说不出话来。
顾言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本子。那个本子和林夏栀的素描本差不多大小，封面是深蓝色的，边角有些磨损。
"我也有一个。"他说。
他翻开本子。
里面画的，全是林夏栀。
她坐在窗边画画的样子，她低头看书的样子，她皱眉做题的样子，她和苏小棠说悄悄话的样子。每一页都画得很仔细，线条细腻而生动。
林夏栀看着看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也一直在画你。"顾言初轻声说。
操场上，风停了。阳光从云层后面探出来，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苏小棠在旁边小声嘀咕："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俩有问题！"
老张站在主席台上，看着台下的情况，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林夏栀擦掉眼泪，看着顾言初，忽然笑了。
"那我们以后一起画吧。"她说。
"好。"顾言初也笑了。
百日誓师大会结束后，同学们陆续回到了教室。林夏栀坐在座位上，手里捧着素描本，心里暖暖的。她看向后面，顾言初正坐在她的位置上，低头写着什么。
她悄悄翻开新的一页，开始画他。
这一次，她画的是他笑的样子。
窗外的老槐树上，一片新的嫩叶悄悄冒了出来。春天，真的要来了。
操场上，红色的横幅高高挂起，上面写着八个大字：决战百日，圆梦高考。高三二班的全体学生整齐地站在队伍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和期待。距离高考还有一百天，这是最后的冲刺阶段。
老张站在主席台上，声音铿锵有力："同学们！一百天后，你们将走进高考考场。这一百天，你们要拼尽全力，不留遗憾！"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口号声。林夏栀站在队伍里，手心微微出汗。她不喜欢这种场合，总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夏栀，你紧张吗？"苏小棠凑过来问。
"还好。"林夏栀说。其实她很不紧张。
百日誓师大会进行到一半，风忽然大了。操场上扬起了一阵尘土，横幅被吹得猎猎作响。林夏栀的素描本从书包里掉了出来，被风一卷，竟然飞上了天空。
"我的本子！"林夏栀惊呼一声，追着本子跑了起来。
素描本在空中翻飞，最后落在了操场的跑道中央。林夏栀跑过去捡起来，打开一看——每一页上，画的都是同一个人。顾言初。有的画的是他在教室里看书的样子，有的画的是他站在老槐树下的背影，有的画的是他递给她橡皮时的侧脸。甚至还有几幅画的是他笑的样子，虽然只有寥寥几笔，却生动得让人移不开眼。
全场哗然。林夏栀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想把本子合上，可手抖得厉害，怎么也合不上。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苏小棠站在不远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是谁的画本啊？"有人大声问道。
林夏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紧紧抱着本子，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接过了她的素描本。她抬起头，看见顾言初站在面前。他的表情很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画得不错。"他说。
林夏栀愣住了。顾言初翻开本子，一页一页地看着。他的目光温柔而专注，像是在欣赏一幅珍贵的艺术品。看完之后，他合上本子，递还给林夏栀。
"我很喜欢。"他说。
林夏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他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的。
"你……你不觉得奇怪吗？"她哽咽着问。
"奇怪什么？"顾言初歪了歪头，"画自己喜欢的人是很奇怪的事吗？"
林夏栀说不出话来。
顾言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本子。那个本子和林夏栀的素描本差不多大小，封面是深蓝色的，边角有些磨损。
"我也有一个。"他说。
他翻开本子。里面画的，全是林夏栀。她坐在窗边画画的样子，她低头看书的样子，她皱眉做题的样子，她和苏小棠说悄悄话的样子。每一页都画得很仔细，线条细腻而生动。
林夏栀看着看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也一直在画你。"顾言初轻声说。
操场上，风停了。阳光从云层后面探出来，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苏小棠在旁边小声嘀咕："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俩有问题！"
老张站在主席台上，看着台下的情况，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林夏栀擦掉眼泪，看着顾言初，忽然笑了。
"那我们以后一起画吧。"她说。
"好。"顾言初也笑了。
百日誓师大会结束后，同学们陆续回到了教室。林夏栀坐在座位上，手里捧着素描本，心里暖暖的。她看向后面，顾言初正坐在她的位置上，低头写着什么。她悄悄翻开新的一页，开始画他。这一次，她画的是他笑的样子。
窗外的老槐树上，一片新的嫩叶悄悄冒了出来。春天，真的要来了。
从那天起，林夏栀和顾言初之间的关系悄悄发生了变化。他们依旧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但多了许多心照不宣的默契。顾言初会在林夏栀画画的时候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林夏栀会在顾言初做数学题的时候递上一杯温水。没有人捅破那层窗户纸，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苏小棠有一次当着全班的面大喊：你们两个是不是在一起了？林夏栀和顾言初同时红了脸。老张站在讲台上，推了推眼镜，假装没看见。
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一天天变小，离毕业越来越近。林夏栀知道，无论结果如何，这段青春里的相遇，都是她生命中最珍贵的礼物。百日誓师大会之后，她在画本的新的一页上画下了两个人并肩坐在老槐树下的样子。旁边写着一行字：愿所有努力，都不被辜负。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高考倒计时的数字一天天变小，教室里的空气也越来越紧张。但林夏栀发现，自己反而没那么害怕了。因为有一个人陪在身边，哪怕只是默默坐着，也足以让人安心。她悄悄在画本里多画了几幅顾言初的素描，每一幅都藏着一个小心思。有时候是他低头写字的样子，有时候是他笑着递给她水的样子。这些秘密，只有她和画本知道。
老张偶尔会站在窗外看他们，然后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带着笑意。他知道，青春最美好的部分，往往就藏在这些不经意的瞬间里。百日誓师大会上的那本素描本，或许正是命运给他们的一个契机。
窗外的老槐树上，新叶已经长满了枝头。夏天快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