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毕业典礼
毕业典礼那天，圣华中学的操场上，挤满了人。
林夏栀穿着毕业袍，站在队伍里，看着台上的讲话，心里有些恍惚。三年，一千多个日夜，终于到了这一天。
她转头，看见顾言初站在隔壁班级的队伍里，正朝她挥手。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然后又立刻收住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别看了。"苏小棠在她旁边小声说，"老张在台上呢，他看见你又该说'专心'了。"
"我没看。"林夏栀说，"是风太大了。"
苏小棠翻了个白眼："你骗谁呢？"
林夏栀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继续看台上的讲话。
典礼结束后，班主任老张把全班同学叫到一起，说了一段很长的话。大意是：你们辛苦了三年，终于熬到了这一天。不管结果如何，你们都已经赢了。往后，各自努力，各自辉煌。
"如果考砸了怎么办？"有人问。
"那就复读一年，再考。"老张说，"或者去国外，或者去工作。人生又不是只有高考这一条路。"
"张老师，您当年高考考了多少分？"有人问。
老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当年考了四百分。"
全场哗然。
"四百分？"有人难以置信，"您怎么能教我们的？"
"四百分也可以教人。"老张说，"关键是，你想不想教。"
林夏栀坐在台下，听着这段话，心里忽然觉得暖暖的。
三年前的那个九月，她走进高三（2）班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遇见这样一群可爱的人。
三年后的今天，她要离开这里了。
"夏栀，"苏小棠拍了拍她的肩膀，"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林夏栀说，"先填志愿吧。"
"你想考哪？"
"江城大学。"林夏栀说，"我想离家近一点。"
"那顾言初呢？"苏小棠压低声音，"他考哪？"
"不知道。"林夏栀说，"我没问。"
"你怎么不问？"
"因为我怕我问了，他就知道了。"林夏栀的脸红了，"我还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苏小棠笑了："那你还等他？"
"我等。"林夏栀说，"反正，还有很长的时间。"
两人相视而笑，然后站起来，一起走向教室。
窗外，阳光正好。
那是属于他们的，最好的夏天。
林夏栀走在走廊里，看着两侧熟悉的教室，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三年前的她，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女孩，只会偷偷画画，从不敢在人前表达自己的想法。
三年后的她，虽然还是不够自信，但至少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
她想继续画画。
她想考大学。
她想……等他。
她走到教室门口，看见顾言初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操场发呆。
她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在看什么？"她问。
顾言初转过身，看见是她，嘴角微微上扬："在看那棵树。"
"哪棵树？"
"老槐树。"他说，"我们高三那年，经常坐在树下。"
林夏栀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了那棵老槐树。它依然矗立在操场上，枝叶繁茂，像是从未改变过。
"它还在那里。"她说。
"嗯。"顾言初点头，"我们也会一直在的。"
林夏栀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假装看地上的影子，但嘴角一直翘着。
远处，操场上还有其他同学在大声喊叫，庆祝着毕业的到来。而她和顾言初，只是静静地站在教室里，望着那棵老槐树。
窗外，阳光正好。
那是属于他们的，最好的夏天。
林夏栀走在走廊里，看着两侧熟悉的教室，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三年前的她，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女孩，只会偷偷画画，从不敢在人前表达自己的想法。
三年后的她，虽然还是不够自信，但至少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
她想继续画画。
她想考大学。
她想……等他。
她走到教室门口，看见顾言初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操场发呆。
她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在看什么？"她问。
顾言初转过身，看见是她，嘴角微微上扬："在看那棵树。"
"哪棵树？"
"老槐树。"他说，"我们高三那年，经常坐在树下。"
林夏栀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了那棵老槐树。它依然矗立在操场上，枝叶繁茂，像是从未改变过。
"它还在那里。"她说。
"嗯。"顾言初点头，"我们也会一直在的。"
林夏栀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假装看地上的影子，但嘴角一直翘着。
远处，操场上还有其他同学在大声喊叫，庆祝着毕业的到来。而她和顾言初，只是静静地站在教室里，望着那棵老槐树。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
有些感情，不需要证明。
只要在一起，就够了。
"夏栀。"顾言初忽然叫她。
"嗯？"
"毕业典礼结束后，你有空吗？"
"有空。"林夏栀说，"怎么了？"
"我有点事想跟你说。"顾言初看着她，眼神有些紧张，"不是很重要的事，但你听了可能会笑我。"
林夏栀笑了："什么事这么紧张？"
"就是……"顾言初深吸一口气，"就是毕业之后，你想做什么？"
"我想继续画画。"林夏栀说，"我想考江城大学的美术设计专业。"
"那……"顾言初犹豫了一下，"如果我也考那所学校呢？"
林夏栀愣住了。她看着顾言初，忽然觉得，他的耳根有点红。
"你……你想考江城大学？"她问。
"嗯。"顾言初点头，"我妈说，江城那边气候好，适合养病。而且，我想离你近一点。"
"离我近一点？"林夏栀的脸一下子红了，"你是因为这个才报江城的？"
"不全是。"顾言初说，"但确实是一个重要原因。"
林夏栀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融化。
"那你呢？"她问，"你想考什么专业？"
"美术设计。"顾言初说，"和你一样。"
林夏栀的眼眶热了一下。她低下头，假装整理书包，但嘴角一直翘着，怎么都压不下去。
"那……"她小声说，"我们大学见。"
"大学见。"顾言初笑了，"我会一直等你。"
两人站在教室里，望着那棵老槐树，谁也没有再说话。但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彼此的心意，已经足够。
有些感情，不需要证明。
只要在一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