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医妃Chapter 5 / 40words

Chapter 5 当众打脸

带着五十两银子和县令夫人的承诺,林晚晚在县城最繁华的街道上租下了一间铺面。 那是一间两层的小楼,一楼是临街的店面,二楼是住人的房间。前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听说她要开医馆,当即就给了一个很优惠的价格。 "姑娘,这铺面你随便用。"老人笑眯眯地说,"取名了吗?" 林晚晚想了想:"就叫'回春堂'吧。" "好名字!妙手回春,寓意甚佳。"老人连连点头。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晚晚忙着装修和采购药材。她请了两个工匠粉刷墙壁、安装货架,又从赵婆婆那里学来的草药知识出发,精心挑选了上百种常用药材。 赵婆婆知道她要开医馆,特意送了她一块匾额,上面写着"医者仁心"四个大字。 "丫头,这是婆婆能给你的最大支持了。"赵婆婆把匾额递给她时,眼中含着不舍,"到了县城,凡事要小心。那家人……你继母不是善茬。" "我知道。"林晚晚接过匾额,郑重地鞠了一躬,"谢谢婆婆。" 回春堂开张的那天,林晚晚请村里的好友们来帮忙剪彩。二狗他爹带着几个猎户从山里砍来两根红漆柱子,立在门口。林晚晚亲手将"医者仁心"的匾额挂上二楼的窗户。 开业第一天,来的人不多,只有几个路过的村民好奇地进来看了看。但林晚晚并不着急,她知道,医术才是最好的招牌。 果然,开业第三天,一个中年男人捂着肚子走了进来。 "大夫,我肚子疼了好几天了,吃了不少药都不见效。" 林晚晚让他坐下把脉,又问了饮食和排便情况。脉弦滑,舌苔厚腻——典型的食积胃痛。 "你是不是最近吃多了油腻的东西?"她问道。 "是啊,前两天参加宴席,吃了不少红烧肉和酒。" "那就是食积了。我给你开个消导化滞的方子,再给你扎几针,马上就能缓解疼痛。" 她从药柜里取出山楂、神曲、麦芽各一两,又加了陈皮、半夏理气和胃。然后取出一根银针,在他足三里穴上扎了一针。 "好了?"中年男人惊讶地看着她,"这么快就不疼了?" "食积引起的胃痛,针灸是最快的治疗方法。"林晚晚笑着说,"回去按时吃药,三天就好。" 这个消息很快传开了。"回春堂的林大夫针灸止痛立竿见影",短短一周时间,回春堂的门庭就热闹起来。 然而,就在林晚晚的医馆逐渐步入正轨的时候,李家的麻烦也找上了门。 那天下午,林晚晚正在给一个咳嗽的病人抓药,店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五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来人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四处扫视,一看就不是善类。 "你就是林晚晚?"男人粗声粗气地问道。 林晚晚放下手中的药秤,冷冷地看着他:"我是。你是何人?" "我叫周铁柱,是你继母的哥哥,也就是你的舅舅。"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听说你在县城开了医馆?不错嘛,你这个扫把星还有这个本事。" 林晚晚心中一沉。周铁柱——继母周氏的亲哥哥,一个在镇上出了名的无赖。他靠着妹妹嫁入李家分了不少好处,平日里不干正经事,专门靠敲诈勒索过日子。 "你来这里做什么?"她语气平静,但手已经悄悄伸向了柜台下的暗格——那里放着一根备用的银针。 "做什么?"周铁柱冷笑一声,"我来告诉你一件事。你继母说了,你这医馆的地皮是她娘家的,她当年花了不少钱才买下来的。现在她要收回这块地皮,你要么把医馆关了搬走,要么交出一半的利润。" 林晚晚差点笑出声来。这块地皮是她自己花钱租的,跟继母娘家有什么关系?这个老流氓真是张口就来。 "舅舅说笑了。"她不紧不慢地说道,"这铺面是我自己租的,合同在这里。您要是想看,我可以拿给您看。" "少废话!"周铁柱一拍桌子,"老子跟你讲道理你不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兄弟们,给我把这医馆砸了!" 他身后的几个汉子立刻冲了上来。 林晚晚没有退缩。她迅速从暗格里抽出银针,向最近的汉子手腕上一扎。那汉子惨叫一声,手臂顿时失去了力气,手里的棍棒掉在了地上。 另外几个人见状,更加愤怒地扑了上来。林晚晚身形一闪,在他们之间穿梭自如。她的针灸手法是在生死关头磨练出来的,每一个穴位都精准无比。不到半个时辰,五六个汉子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周铁柱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你……你是个妖女!" "我不是妖女,是医生。"林晚晚收起银针,冷冷地看着他,"回去告诉你妹妹,如果再派人来闹事,我不保证下次扎的还是穴位。" 周铁柱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然而,林晚晚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继母不会善罢甘休的。 果然,第二天一早,李家的管家就来了。 "林大小姐,老爷请您回家一趟。"管家面无表情地说道。 "什么时辰?" "即刻。" 林晚晚放下手中的医书,整理了一下衣裳,跟着管家回到了李家。 刚走进大门,她就看到继母周氏站在院子里,身边站着林晚晴和一个穿着华丽衣裳的老妇人。那老妇人看起来五十多岁,满头珠翠,身上穿着一件绣着金线的锦缎袄裙,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 "姐姐,你可算回来了。"林晚晴迎上来,眼中含着泪水。 林晚晚没有理会她,而是看向继母:"母亲找我什么事?" 周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半个月的功夫,这个曾经被她赶出家门的丫头竟然在县城开了医馆,而且看起来生意兴隆。 "你父亲来信了。"周氏淡淡地说道,"他说今年年底就回来,想让你回来主持家务。" "主持家务?"林晚晚冷笑一声,"我一个被赶出家门的人,有什么资格主持家务?" "你——"周氏的脸色变了变,"不管怎样,你都是李家的女儿。你父亲说了,让你回来嫁给镇上的赵财主。" 林晚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赵财主——那个六十多岁、已经有三个老婆的老头? "嫁给赵财主?"她忍不住笑了出来,"母亲真是好算计。把我嫁出去换彩礼,然后再把妹妹也嫁出去,是不是?" 周氏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不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林晚晚走到院子中央,提高了声音,"父亲不在家,母亲就迫不及待地要把我嫁出去换彩礼。还要把妹妹嫁给隔壁村的王员外——听说王员外已经五十多岁了,家里还有两房小妾。这就是所谓的'一家之主的安排'吗?" 围观的仆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这周氏也太狠了吧,亲生女儿都要往外推。" "是啊,听说她自己的女儿是为了钱才嫁过去的。" 周氏听到这些议论,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给你机会你不珍惜……" "机会?"林晚晚打断了她,"母亲,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给晚晴喝的药,到底是什么药?"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氏身上。 周氏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你……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在说您给晚晴下的慢性毒药。"林晚晚一字一句地说道,"氰化物,苦杏仁味,长期服用会导致神经中毒。您想让她变成傻子,这样家里的财产就全是您的了,对不对?" "你血口喷人!"周氏尖叫起来,"我没有!" "有没有,让老爷回来一问就知道了。"林晚晚平静地说,"而且,我已经保留了证据——那碗药汤的残渣还在,随时可以送去化验。" 她说"化验"的时候用的是现代词汇,但在场的人听不懂,只以为是什么专业的检验手段。 周氏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一样一动不动。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够了!" 众人回头一看,是李家的老祖父——李老爷子。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晚晚,你说的可是真的?"老爷子看着周氏的眼神充满了失望。 "爷爷,一切都是真的。"林晚晚恭敬地行了礼,"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告状的。我只是想告诉所有人,林晚晚已经死了。从今天起,站在这里的是回春堂的东家——林大夫。"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李家的大门。 身后传来周氏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和李老爷子的怒骂声。但她没有回头。 她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但至少这一次,她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