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9 反扑
张常跪下，额头触地，声音颤抖："陛下，臣冤枉！"
皇帝看着他，目光冰冷如刀："张常，你管了太医院十年，朕身上的毒，你敢说你不知道？"
"陛下——"
"住口！"皇帝猛地一拍榻沿，"朕虽病重，可还没糊涂！朕身上的毒，不是锈斑，是铁线钩的变种——这种东西，除了太医院，还有谁能配得出来？除了你，还有谁能日日喂给朕？"
张常的脸色，霎时惨白。
苏婉儿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她知道，张常不会轻易认输——这个人，能在朝堂上运筹帷幄十年，绝不是等死的性子。
果然，张常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陛下，臣确实没有喂您毒。可您不妨问问苏姑娘——她的化毒归元篇，是从哪儿来的？针道人的墓，是她在临水县找到的。可您知道吗？针道人的墓里，还有一卷帛书，被撕走了。那卷帛书，记载的是铁线钩的配方法。您以为，苏姑娘是来救您的？她可能是来拿回属于她的东西的。"
殿内一下子安静了。
皇帝的目光，转向苏婉儿，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
苏婉儿没有慌乱。她迎上皇帝的目光，从容道："陛下，张常院判说得对，针道人的墓里，确实有一卷帛书被撕走了。可民女敢向陛下保证，那卷帛书，不是民女撕的——是张常派人撕的。"
"你血口喷人！"张常厉声喝道。
"民女是否有证据，陛下大可与民女同去针道人墓，查探一番。"苏婉儿说，"石台上的灰土上，有张常的近卫留下的脚印——那是官靴的底子，鞋底纹路细密，是太医院的制服靴。民女在墓里捡过一粒碎屑，上面还带着铁线钩的腥苦味。"
皇帝沉默了。
他看着苏婉儿，又看了看张常，良久，缓缓开口："张常，你可有话说？"
张常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知道，自己输了。
可他不打算就这样认输。
"陛下，"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您以为，臣输了，这宫里的棋，就结束了吗？"
他猛地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只瓷瓶，狠狠摔在地上。
瓷瓶碎裂，一股刺鼻的白烟喷涌而出。
"陛下，臣虽然输了，可臣还能陪您——一起死！"
苏婉儿瞳孔骤缩，一把扑向皇帝，将他按倒在榻上，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挡住白烟。
"陛下！"李承轩从殿外冲进来，一把抓住张常，将他死死按住。
可那股白烟，已经弥漫开来。
苏婉儿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火烧了一样，肺里每一口气都带着灼痛。她咬紧牙关，死死护住皇帝，不肯松手。
直到——
"噗"的一声，殿门被撞开，一股新鲜空气涌入，白烟迅速散开。
林大强带着几个村中的汉子冲了进来，为首的一人手持一柄长剑，剑尖滴血——正是赵德顺，那个在豆腐坊门口威胁许安安的人。
苏婉儿愣住了。
她不知道，林大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她知道，这一刻，她不能倒下。
张常跪下，额头触地，声音颤抖："陛下，臣冤枉！"
皇帝看着他，目光冰冷如刀："张常，你管了太医院十年，朕身上的毒，你敢说你不知道？"
"陛下——"
"住口！"皇帝猛地一拍榻沿，"朕虽病重，可还没糊涂！朕身上的毒，不是锈斑，是铁线钩的变种——这种东西，除了太医院，还有谁能配得出来？除了你，还有谁能日日喂给朕？"
张常的脸色，霎时惨白。
苏婉儿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她知道，张常不会轻易认输——这个人，能在朝堂上运筹帷幄十年，绝不是等死的性子。
果然，张常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陛下，臣确实没有喂您毒。可您不妨问问苏姑娘——她的化毒归元篇，是从哪儿来的？针道人的墓，是她在临水县找到的。可您知道吗？针道人的墓里，还有一卷帛书，被撕走了。那卷帛书，记载的是铁线钩的配方法。您以为，苏姑娘是来救您的？她可能是来拿回属于她的东西的。"
殿内一下子安静了。
皇帝的目光，转向苏婉儿，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
苏婉儿没有慌乱。她迎上皇帝的目光，从容道："陛下，张常院判说得对，针道人的墓里，确实有一卷帛书被撕走了。可民女敢向陛下保证，那卷帛书，不是民女撕的——是张常派人撕的。"
"你血口喷人！"张常厉声喝道。
"民女是否有证据，陛下大可与民女同去针道人墓，查探一番。"苏婉儿说，"石台上的灰土上，有张常的近卫留下的脚印——那是官靴的底子，鞋底纹路细密，是太医院的制服靴。民女在墓里捡过一粒碎屑，上面还带着铁线钩的腥苦味。"
皇帝沉默了。
他看着苏婉儿，又看了看张常，良久，缓缓开口："张常，你可有话说？"
张常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知道，自己输了。
可他不打算就这样认输。
"陛下，"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您以为，臣输了，这宫里的棋，就结束了吗？"
他猛地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只瓷瓶，狠狠摔在地上。
瓷瓶碎裂，一股刺鼻的白烟喷涌而出。
"陛下，臣虽然输了，可臣还能陪您——一起死！"
苏婉儿瞳孔骤缩，一把扑向皇帝，将他按倒在榻上，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挡住白烟。
"陛下！"李承轩从殿外冲进来，一把抓住张常，将他死死按住。
可那股白烟，已经弥漫开来。
苏婉儿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火烧了一样，肺里每一口气都带着灼痛。她咬紧牙关，死死护住皇帝，不肯松手。
直到——
"噗"的一声，殿门被撞开，一股新鲜空气涌入，白烟迅速散开。
林大强带着几个村中的汉子冲了进来，为首的一人手持一柄长剑，剑尖滴血——正是赵德顺，那个在豆腐坊门口威胁许安安的人。
苏婉儿愣住了。
她不知道，林大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她知道，这一刻，她不能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