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6 入京
永福客栈的灯灭之后，苏婉儿和李承轩沿着宫墙的阴影，快速穿行。
夜风很冷，吹得她的衣袍猎猎作响。她怀里紧紧贴着那卷病根篇和化毒归元篇，掌心全是汗。李承轩走在前面，步子轻捷，时不时回头示意她跟上。
"往哪走？"她压低声音问。
"太医院。"李承轩说，"周庸临死前说的，病根在苏，苏在京师。张常已经盯上你了，太医院是他地盘，你去那儿，最危险也最安全——因为他没想到，你敢主动送上门。"
苏婉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张常的人正在城外追她，若她现在去太医院，反而能把追兵引开，为自己争取时间。
"好。"她说。
两人绕了几个弯，来到太医院门前。门卫是两名值夜的太监，见着他们，眉头一皱："什么人？"
"太医院院判周庸周大人的故人，有紧急要事求见。"李承轩压低声音，"周大人临终前托我们带话——病根篇已归苏，化毒归元篇亦在苏手。请张常院判过目。"
太监面面相觑，犹豫片刻，转身进去了。
不多时，他出来，侧身让开："请进。"
太医院的大堂灯火通明，张常坐在主位上，一身锦袍，面容清癯，眼神却冷得像冰。他看见苏婉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苏姑娘，你倒是胆大。"
苏婉儿不卑不亢地回视他："民女不是胆大，是命硬。"
张常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欣赏："好一个命硬。周庸那老家伙，临死前还给你留了后手。可你想想——你带着两卷帛书，能走得出这个京城吗？"
"走不走得出，民女不关心。"苏婉儿说，"民女只关心一件事——皇上现在怎么样了？"
张常的笑，微微一滞。
苏婉儿趁机开口："民女知道，皇上不是锈斑症，是日日喂出来的毒。民女也知道，您喂的不是毒药，是铁线钩的变种——它不杀人，只让人慢慢虚弱，好让您有足够的时间，把兵权攥在手里。"
张常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苏姑娘，"他缓缓道，"你倒是聪明。可聪明人，往往死得最快。"
"民女还有一个聪明劲儿。"苏婉儿说，"我进太医院，不是为了送死。我是来跟您谈条件的。"
"什么条件？"
苏婉儿从怀里取出那卷病根篇，放在桌上："这卷帛书，我带来了。您想要，就拿皇上的命来换。"
张常看着那卷帛书，眼神闪烁，良久，笑了："苏姑娘，你以为，我会跟你做交易？"
"您会的。"苏婉儿说，"因为您也知道，皇上若死，您这盘棋就下不下去了。您等的是一个能让您继续掌权的时机，而不是一个死掉的皇帝。"
张常沉默了。
大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的声音。
最终，他点了点头："苏姑娘，你赢了这一局。说吧，你想要什么。"
苏婉儿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我要您，亲手把皇上身上的毒，解了。"
永福客栈的灯灭之后，苏婉儿和李承轩沿着宫墙的阴影，快速穿行。
夜风很冷，吹得她的衣袍猎猎作响。她怀里紧紧贴着那卷病根篇和化毒归元篇，掌心全是汗。李承轩走在前面，步子轻捷，时不时回头示意她跟上。
"往哪走？"她压低声音问。
"太医院。"李承轩说，"周庸临死前说的，病根在苏，苏在京师。张常已经盯上你了，太医院是他地盘，你去那儿，最危险也最安全——因为他没想到，你敢主动送上门。"
苏婉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张常的人正在城外追她，若她现在去太医院，反而能把追兵引开，为自己争取时间。
"好。"她说。
两人绕了几个弯，来到太医院门前。门卫是两名值夜的太监，见着他们，眉头一皱："什么人？"
"太医院院判周庸周大人的故人，有紧急要事求见。"李承轩压低声音，"周大人临终前托我们带话——病根篇已归苏，化毒归元篇亦在苏手。请张常院判过目。"
太监面面相觑，犹豫片刻，转身进去了。
不多时，他出来，侧身让开："请进。"
太医院的大堂灯火通明，张常坐在主位上，一身锦袍，面容清癯，眼神却冷得像冰。他看见苏婉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苏姑娘，你倒是胆大。"
苏婉儿不卑不亢地回视他："民女不是胆大，是命硬。"
张常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欣赏："好一个命硬。周庸那老家伙，临死前还给你留了后手。可你想想——你带着两卷帛书，能走得出这个京城吗？"
"走不走得出，民女不关心。"苏婉儿说，"民女只关心一件事——皇上现在怎么样了？"
张常的笑，微微一滞。
苏婉儿趁机开口："民女知道，皇上不是锈斑症，是日日喂出来的毒。民女也知道，您喂的不是毒药，是铁线钩的变种——它不杀人，只让人慢慢虚弱，好让您有足够的时间，把兵权攥在手里。"
张常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苏姑娘，"他缓缓道，"你倒是聪明。可聪明人，往往死得最快。"
"民女还有一个聪明劲儿。"苏婉儿说，"我进太医院，不是为了送死。我是来跟您谈条件的。"
"什么条件？"
苏婉儿从怀里取出那卷病根篇，放在桌上："这卷帛书，我带来了。您想要，就拿皇上的命来换。"
张常看着那卷帛书，眼神闪烁，良久，笑了："苏姑娘，你以为，我会跟你做交易？"
"您会的。"苏婉儿说，"因为您也知道，皇上若死，您这盘棋就下不下去了。您等的是一个能让您继续掌权的时机，而不是一个死掉的皇帝。"
张常沉默了。
大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的声音。
最终，他点了点头："苏姑娘，你赢了这一局。说吧，你想要什么。"
苏婉儿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我要您，亲手把皇上身上的毒，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