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棋子
三天后,秦震的电话打了过来。
"北子,查到了。"秦震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周子轩这三年来,在云城开了一家设计公司,生意一般,但人脉不浅。他与沈青云没有往来,与赵家也没有交集,但——他与金鼎会有联系。"
"什么联系?"
"周子轩,是金鼎会现任会长周廷渊的独子。"秦震道,"但他与父亲的关系,并不亲密。据我查到的消息,周子轩三年前从国外回来,主动要求留在云城,从未回过京城。"
"为什么?"
"不知道。"秦震道,"但有一点值得注意——周子轩与苏晚晴,确实有过接触。"
陈北的眉头皱了起来。
"接触?什么接触?"
"据苏晚晴的司机老周说,周子轩曾在三年前来过苏家,说是来谈合作的。但具体谈了什么,苏晚晴没有提。"
陈北沉默了。
周子轩来找过他,又来找过苏晚晴。这意味着,周家与苏家之间,有过某种交集。
"师父,"他忽然道,"您能安排我见一见周子轩吗?"
"你想见他?"
"对。"陈北道,"他既然主动来找我,说明他有所图。我想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秦震沉默了片刻,然后道:"好。我安排。但北子,你得有个心理准备——周子轩不是傻子,他既然敢出现在你面前,就一定有备而来。"
"我知道。"
当晚,秦震打了个电话,约周子轩在云城的一家茶楼见面。
第二天下午,陈北独自前往茶楼。他穿了一身普通的休闲装,没有带保镖,没有带武器,只有一个人,和一个装满了问题的脑子。
茶楼在云城老城区的一条小街上,门面不大,装修却雅致。陈北推门进去,看见一个年轻男子正坐在窗边的位置上喝茶。
那人身材修长,穿着得体的浅灰色衬衫,面容清瘦,眉宇间透着一股书卷气。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陈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陈先生。"他站起身,微微一礼。
"周公子。"陈北还礼,在他对面坐下,"周公子找我,有什么事?"
周子轩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苦涩:"陈先生,我这次来,不是谈合作的。"
"那是谈什么?"
"谈一笔交易。"周子轩从怀中取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这是我父亲的亲笔信。信上说,若您愿意与他合作,他愿意给您金鼎会三分之一的产业。"
"三分之一?"陈北没有碰名片,"他凭什么给我这么多?"
"因为,"周子轩压低声音,"我父亲……他不想让金鼎会继续下去。"
陈北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什么意思?"
周子轩沉默了片刻,然后道:"陈先生,您知道金鼎会是什么吗?"
"知道。"陈北道,"一个盘踞三十年的地下势力。"
"不全是。"周子轩摇头,"金鼎会,最初是为了保护某些人而成立的。三十年前,边境旧案发生时,我父亲和几个老朋友,为了查出真相,成立了金鼎会。他们以为,只要掌握了足够的权力和资源,就能扳倒那些幕后黑手。"
"然后呢?"
"然后,"周子轩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金鼎会变味了。他们从调查者,变成了参与者。从追查真相,变成了掩盖真相。我父亲……他已经回不去了。"
陈北盯着他,没有说话。
"我想帮您。"周子轩忽然道,"不是为了金鼎会,是为了我父亲,也为了——您。"
"我?"
"您与三十年前的边境旧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周子轩道,"我父亲说过,当年害您的那个人,是他亲手杀的。"
陈北的呼吸一窒。
"您父亲……杀了谁?"
周子轩看着他,缓缓道:"当年陷害您的那个人——代号'龙王'的指挥官,他的冤屈,我父亲一直背负着。他杀了当年真正的主谋,但自己也因此付出了代价——金鼎会,就是他留下的烂摊子。"
陈北沉默了很久。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茶桌上,照在那张名片上,照在周子轩复杂的眼神里。
"周公子,"他终于开口,"我要您父亲亲口跟我说。"
周子轩怔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他说,"我安排。"
当晚,周子轩打了个电话,约陈北第二天下午在京城郊外的一座庄园见面。那庄园的主人,是金鼎会已故创始成员之一的遗孀,为人低调,从不参与金鼎会的任何事务。
"这安排有点意思。"陈北对秦震道,"找一个已故成员的遗孀做见面地点,是避嫌,还是另有深意?"
"都有可能。"秦震道,"北子,你小心为上。"
"我知道。"
次日,陈北带着苏晚晴和秦震,启程前往京城。
一路顺利,傍晚时分抵达了那座庄园。庄园坐落在一片幽静的山林中,青砖灰瓦,古色古香,像一座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陈北踏入门庭时,看见一个身着中山装的老人正站在院中等候。老人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眼神却锐利如鹰。整个人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威严。
"周廷渊。"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陈北耳中。
"周会长。"陈北拱手。
周廷渊打量了他片刻,忽然笑了:"你比你爹高。"
陈北心中一震。
"您认识我爹?"
"认识。"周廷渊点头,"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对不起的人。"
他转身,朝屋内走去:"进来谈吧。"
当晚,周子轩打了个电话,约陈北第二天下午在京城郊外的一座庄园见面。那庄园的主人,是金鼎会已故创始成员之一的遗孀,为人低调,从不参与金鼎会的任何事务。
"这安排有点意思。"陈北对秦震道,"找一个已故成员的遗孀做见面地点,是避嫌,还是另有深意?"
"都有可能。"秦震道,"北子,你小心为上。"
"我知道。"
次日,陈北带着苏晚晴和秦震,启程前往京城。
一路顺利,傍晚时分抵达了那座庄园。庄园坐落在一片幽静的山林中,青砖灰瓦,古色古香,像一座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陈北踏入门庭时,看见一个身着中山装的老人正站在院中等候。老人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眼神却锐利如鹰。整个人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威严。
"周廷渊。"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陈北耳中。
"周会长。"陈北拱手。
周廷渊打量了他片刻,忽然笑了:"你比你爹高。"
陈北心中一震。
"您认识我爹?"
"认识。"周廷渊点头,"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对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