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名单之外

第二天一早，陈浩就把调查结果送到了顾北辰的办公室。 "先生，那个探视李国平的人，查到了。"陈浩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他叫沈志远，七十二岁，曾经是沈家的管家，负责照顾沈家老爷子和少奶奶的生活。沈家出事之后，他就失踪了，三年后才重新出现，住在城东的一家养老院里。" 顾北辰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 "养老院的名字？" "锦城安康养老院。"陈浩说，"我派了人去盯着，他每天上午做康复训练，下午在院子里晒太阳，生活规律得很，看不出有任何异常。" "异常？"顾北辰抬起头，"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能有什么异常？" "他有一个儿子。"陈浩顿了顿，"三年前，他儿子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 顾北辰的手指微微一顿。 "什么车祸？" "就是您父亲的车祸。"陈浩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个司机，是沈志远的儿子，沈明。他当时开车，撞上了护栏。后来官方认定是疲劳驾驶，但——" "但什么？" "但我在整理旧案资料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陈浩翻出一张照片，"这是现场的照片。车祸发生的那天晚上，下着雨，路面很滑。但是——这辆车的刹车痕迹，只有不到三米。" 顾北辰盯着那张照片，眉头紧锁。 "正常情况下的紧急制动，刹车痕迹应该超过十米。三米，说明刹车根本没起作用。" "对。"陈浩说，"我请人重新检测了当年的鉴定报告。报告显示，刹车系统确实存在人为损坏的痕迹。" 顾北辰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是说，我父亲的车祸，不是意外？" "我怀疑，是有人故意制造的。"陈浩说，"而沈明，是那个执行者。但他本人，可能也不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了。" 顾北辰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锦城，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了。 "沈志远。"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他知道自己儿子的死因吗？" "不知道。他一直以为儿子是疲劳驾驶出了事故。"陈浩说，"但李国平昨天见他的时候，告诉了他真相。" "什么真相？" "沈明的车，被人动了刹车。"陈浩说，"而那个人，就是沈志远。" 顾北辰猛地转过身："你说什么？" "沈志远，当年是沈家的管家。"陈浩说，"他知道自己主人的所作所为，也知道沈家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他恨主人，但又离不开这个家。所以，在沈家出事之前，他做了一件事——把沈明送上了那辆车，让他的儿子成为那个'替罪羊'。"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顾北辰站在窗边，良久没有说话。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报复。"陈浩说，"沈家的老爷子，曾经毁了他的家庭。他的一儿一女，都被老爷子逼得家破人亡。他自己忍了十年，等到沈家出事，才伺机报复。" "那李国平为什么要告诉他？" "因为李国平想借他的手，对付您。"陈浩说，"他知道您最近在追查旧案。如果沈志远站出来，指认当年沈家和顾家之间的交易，您就不得不面对那段历史——而那段历史，对您不利。" 顾北辰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 "所以他约我见面？" "应该是。"陈浩说，"地点在养老院。他让我转告您——如果您一个人来，他就说出一切；如果您带人，他就什么都不会说。" 顾北辰沉默了很久。 "准备一下。"他说，"我今天就去见他。" "先生，太危险了——" "我说，准备一下。"顾北辰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一个人去。" 陈浩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顾北辰的眼神，咽了回去。 "是。" 顾北辰走到办公桌旁，拿起外套，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脚步。 "陈浩，通知苏晚晚，这几天让老赵加强别院的安保。另外，把一诺送到我母亲那里去住几天。" "是。" 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走廊里，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方形光斑。顾北辰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坚定而有力。 不管沈志远有什么目的，他都必须去面对。 因为他是顾北辰。 他不退，也不让。 车子在公司楼下停稳，顾北辰没有立刻下车。他坐在驾驶座上，望着办公大楼顶部那盏不灭的灯，陷入了沉思。沈志远的儿子沈明，是他父亲当年的司机。刹车被动手脚，意味着这不仅仅是一场车祸，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阴谋。而这个阴谋的核心，是周建国——周明远。这个名字像一块巨石，砸进了顾北辰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涟漪。三年来，他一直在追查父亲死亡的真相，却一直找不到关键的线索。而现在，线索终于浮出了水面。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大步走向大楼。不管怎样，真相就在那扇门后面。他要亲手把它打开。 车子在公司楼下停稳，顾北辰没有立刻下车。他坐在驾驶座上，望着办公大楼顶部那盏不灭的灯，陷入了沉思。 沈志远的儿子沈明，是他父亲当年的司机。刹车被动手脚，意味着这不仅仅是一场车祸，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阴谋。而这个阴谋的核心，是周建国——周明远。 周明远。 这个名字像一块巨石，砸进了顾北辰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涟漪。三年来，他一直在追查父亲死亡的真相，却一直找不到关键的线索。而现在，线索终于浮出了水面。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大步走向大楼。 不管怎样，真相就在那扇门后面。他要亲手把它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