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暗战

第二天一早，顾北辰在办公室召见了陈浩和王明诚。 "张文远的资料，我看了。"顾北辰把文件合上，目光沉沉，"这个人，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复杂在哪？"王明诚问。 "他在海外有三处私人账户，累计金额超过五十亿。"顾北辰说，"这些钱，不是普通商人能积攒下来的。" "那我们要怎么做？" "先不动他。"顾北辰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沈家倒了，李国平退了，但他还活着。如果我们现在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那我们的策略是？" "拖。"顾北辰在白板上画了一条线，"我要让张文远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他会放松警惕，会开始转移资产，会露出更多破绽。等他露出破绽的那一刻，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 陈浩点了点头："您打算怎么做？" "两步走。"顾北辰说，"第一步，让媒体继续追踪沈家案，但不要提张文远。第二步，派人在海外盯着他的账户。一旦有资金异动，立刻通知我。" "明白。" 散会之后，苏晚晚推门进来，端着一杯热咖啡。 "又在忙？"她轻声问。 "还没完。"顾北辰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晚晚，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 "你知不知道，张文远是谁？" 苏晚晚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他是三十年前的政界人物，现在已经退休，但依然在幕后操控资金。"顾北辰说，"沈家只是他众多棋子中的一颗。" 苏晚晚的脸色变得凝重："那你要小心。这种人，比沈伯年难对付得多。" "我知道。"顾北辰握住她的手，"但我不会退缩。" "为什么？" "因为有你。"顾北辰看着她，目光温柔而坚定，"有了你，我什么都不怕。" 苏晚晚的眼眶微微泛红。她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 "北辰，"她在他耳边轻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顾北辰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温度。 他知道，这一仗，不会轻易结束。 但他也清楚，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困难是过不去的。 当天下午，顾北辰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顾总，好久不见。"电话那头的声音苍老而沉稳。 "您是？" "您应该知道我是谁。"那人笑了笑，"三十年前，我和您爷爷，有过一段渊源。" 顾北辰的瞳孔微微收缩。 "您是张文远？" "看来，您比我想象中更聪明。"张文远的声音带着几分赞赏，"顾北辰，我找您，是想谈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我退一步，您退一步。"张文远说，"我离开锦城，永远不再回来。您呢，停止对我的一切调查。" "然后呢？" "然后，我给您一个承诺。"张文远的声音低沉，"我名下的一家公司，价值约二十亿，我会将它转让给顾氏集团。作为交换，您放过我。" 顾北辰沉默了片刻。 "您为什么觉得，我会接受？" "因为我也怕。"张文远说，"您手里的证据，足够把我送进监狱。我不想死在里面。" "那您为什么不在三年前就退？" "因为我赌您不敢动我。"张文远笑了笑，"但您让我刮目相看了。顾北辰，你是个狠人。" "那您想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张文远说，"明天下午，您在顾氏集团门口，公开宣布，沈家案已经了结，不会再追究任何人的责任。然后，我派人把股权转让协议送到您手上。" 顾北辰想了想，然后缓缓开口： "好。" 电话挂断后，顾北辰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苏晚晚推门进来，看见他的脸色，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 "张文远，"顾北辰说，"他要谈条件。" "什么条件？" "他愿意放弃资产，换取自由。"顾北辰说，"我答应了他。" 苏晚晚愣住了："您答应他了？" "是的。"顾北辰站起身，走到窗边，"但有一个条件——我要他把所有证据，全部交出来。" "他要是不交呢？" "他不会不交。"顾北辰说，"因为他也怕。" 苏晚晚看着他，忽然笑了："北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演戏了？" "被逼的。"顾北辰转过身，看着她，"晚晚，明天的新闻，可能要轰动全城了。" "什么新闻？" "顾氏集团宣布，沈家案已全部了结，所有涉事人员已依法处理。"顾北辰说，"至于张文远……他不会出现在明天的新闻里。" 苏晚晚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让他消失。"顾北辰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但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消失。是他自己选择消失。" 苏晚晚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这个男人，越来越危险了。 但正因为如此，她才更爱他。 顾北辰拿起手机，拨通了陈浩的电话。"明天一早，把张文远的资料，送到我办公室。""是。"挂了电话，顾北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想起了苏晚晚。想起她温柔的笑容，想起她坚定的眼神，想起她说过的那句话——"我们一起面对"。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不管是谁。 顾北辰拿起手机，拨通了陈浩的电话。 "明天一早，把张文远的资料，送到我办公室。" "是。" 挂了电话，顾北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想起了苏晚晚。想起她温柔的笑容，想起她坚定的眼神，想起她说过的那句话——"我们一起面对"。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不管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