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流涌动

沈夜成为新选组正式成员后的第三天，江户城的气氛忽然变得紧张起来。 街道上天人巡逻队的数量明显增多，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外星人模样的士兵持枪站岗。普通百姓不敢在街上逗留，店铺早早关门，整个城市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影笼罩。 "最近不太对劲。"土方岁三在晨会上说，"攘夷派最近动作频繁，天人也加强了戒备。双方都在积蓄力量，一场大战不可避免。" 沈夜坐在角落里，认真记录着土方岁三的每一个字。他前世是历史爱好者，知道银魂世界中攘夷战争的重要性。但现在，他发现自己所知道的"历史"正在被一点点改写。 "沈夜。"土方岁三突然点名，"你对攘夷派的下一步行动有什么看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沈夜心中一紧，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根据目前的情报，攘夷派最可能的目标是天人的军火运输船。"沈夜缓缓说道，"他们需要在大战之前储备足够的武器。而江户港口的防御最为薄弱，因为大部分兵力都被调去守卫市中心了。" 冲田总司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怎么知道的？" "直觉。"沈夜没有透露自己拥有先知能力的事实，"我总觉得，攘夷派很快就会动手。" 土方岁三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今晚我们就去港口巡逻。" 然而，沈夜不知道的是，他的分析已经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 当晚，在江户城郊外的一座秘密据点里，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正站在地图前，仔细研究着新选组的部署。 "沈夜……"斗篷下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果然和预言中的一样，这个穿越者出现在了新选组。" "大人，需要处理掉吗？"身后一个手下问道。 "不急。"斗篷人摇了摇头，"让他继续待在新选组。有时候，棋子比敌人更有价值。" 与此同时，沈夜回到住处，发现冲田总司正坐在他的房间里，一脸严肃。 "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冲田总司问。 "哪里不对？" "你每次分析情报的时候，都准确得可怕。"冲田总司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不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了吗？" 沈夜心中一震。这个看似活泼的少年，竟然如此敏锐。 "我只是……喜欢研究历史。"沈夜试图解释。 "研究历史？"冲田总司笑了笑，但笑容中带着几分试探，"那你告诉我，新选组三个月后会发生什么？" 沈夜愣住了。他当然知道——三个月后，新选组将遭遇一次重大背叛，一名核心成员会被攘夷派收买，导致一次惨痛的失败。 但他不能说。一旦他说出未来，蝴蝶效应可能会让一切变得更加不可控。 "我不知道。"沈夜最终说道。 冲田总司盯着他看了许久，然后叹了口气。"好吧。我相信你。但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错了，一定要告诉我。" 沈夜点了点头，心中却涌起一股不安。冲田总司的怀疑虽然还没有完全确立，但种子已经种下。 而从这一天起，沈夜意识到，在这个时代，他不仅要面对外部的敌人，还要时刻警惕内部的可能背叛。 历史的洪流比他想象的更加汹涌，而他，只是其中一粒微不足道的沙子。 但即便如此，他也要用自己的方式，在这洪流中站稳脚跟。 因为新选组的每一个人，都已经成了他在意的人。 翌日清晨，屯所的晨钟刚敲过三下，沈夜就醒了。街上的木屐声渐渐多了起来，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蒙着薄雾的天际线，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天导众的网撒得多大，他都不会退缩。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已经付出了太多——冲田递来的那瓶水、土方那句"通过了考验"，都化作了心底最沉的分量。他深吸一口气，取下墙上挂着的制服，开始了新一天的准备。 廊下传来原田右之助哼着小曲扫地的声音，伙房方向飘来味噌汤的香气。沈夜系紧绑腿的时候忽然想到，三个月后那场背叛的阴影仍悬在头顶——他必须赶在那之前，查出会被攘夷派收买的那个名字。 "沈夜——！晨会要迟到了！"冲田总司的喊声从院子里飞上二楼。他把最后一条分析写进随身的手册，吹熄了油灯。窗外，江户的太阳正一寸一寸地爬上屋檐。 晨会上，土方岁三把昨夜港口巡逻的结果摊在桌上：攘夷派没有再露面，但码头工人私下说，最近总有装着"矿石"的箱子在深夜进出货栈。沈夜记录的笔尖顿了顿——又是矿石。他悄悄把这两个字圈了起来，在心里记下：等忙完手头的案子，一定要查清那批货的真正买家。 散会之后，冲田总司凑过来，把一颗糖抛给他："喂，昨晚你盯着地图的样子，活像个干了二十年的老捕快。"沈夜接住糖，随口问道："如果攘夷派和天导众真搅在了一起，新选组该先动哪一边？"冲田的笑容淡了一瞬："这个问题，去问副长。不过我的答案很简单——谁先拔刀，就先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