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暗流涌动
许长青离开扬州后,一路北上。
途中,他沿途打探严世蕃的消息,发现严世蕃的势力比想象中更加庞大。朝中大臣,半数以上都是严党门生。地方官员,更是严世蕃一手提拔。
他想,要扳倒严世蕃,光靠一纸诉状是不够的。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更多的支持。
十日后,他抵达了京城。
京城比扬州更加繁华,也更加压抑。街道两旁的建筑高大威严,行人个个小心翼翼,不敢多言。许长青走在街上,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座城市。
他没有去找任何门路,而是直接去了御史台。
御史台是大明朝廷的监察机构,专门负责纠劾百官。许长青站在御史台的大门前,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我要告御状。他对门口的差役说。
差役愣了一下,随即打量了他一番,冷笑,就凭你?一个落魄盐商?
我不是来求情的,是来告状的。许长青说,我有证据。
差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进了里面。
大约半个时辰后,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他看着许长青,目光锐利,你就是许长青?
正是。
你要告谁?
严世蕃。
中年男子的脸色变了。他知道严世蕃是谁——内阁首辅,权倾朝野的人物。任何人参他,都等于找死。
你可知,严世蕃是什么人?中年男子压低声音,你这一告,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我知道。许长青说,但我更知道,如果不告,许家满门的冤屈,就永远洗不干净。
中年男子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叹了口气,跟我进来。
他带着许长青穿过御史台的走廊,来到一间僻静的书房。书房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个人。
许长青,中年男子说,我叫周延儒,现任御史台副都御史。我可以帮你把状子递上去,但我要提醒你——严世蕃权势滔天,就算状子递上去,也未必能扳倒他。你可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我愿意。许长青毫不犹豫。
周延儒看着他,点了点头,好。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陪你赌一把。
他铺开纸,提笔写下状子的标题:参严世蕃十罪疏。
许长青站在一旁,看着周延儒一字一字地写下严世蕃的罪状。每一个字,都是刀;每一句,都是剑。
写完之后,周延儒把状子装进一个信封,交还给许长青。
拿着这个,去东华门。周延儒说,等午门击鼓的时候,你把状子递进去。那是御前直奏,严世蕃也拦不住。
许长青接过信封,朝着周延儒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大人。
别谢我。周延儒说,谢你自己。
许长青走出御史台,朝着东华门的方向走去。
阳光照在他身上,温暖而明亮。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已经无法回头。
但他不怕。
因为他手中的状子,承载着十年前的冤屈,也承载着无数人的希望。
这一战,他赢也要赢,输也要输。
许长青站在窗前,看着北方的夜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一去,或许就回不来了。但他无怨无悔。
许长青走出御史台,沿着街道慢慢走着。京城的夜晚比扬州更加繁华,但也更加压抑。
他想起父亲的话:人活一世,总得有点骨头。骨头软了,人也就没了。
他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一场生死较量。严世蕃权势滔天,参他一本,轻则流放,重则灭族。
但他别无选择。
许长青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他要去东华门,去午门,去敲响那象征着正义的鼓。
这一战,他赢也要赢,输也要输。因为他要为父亲讨回公道,为许家洗刷冤屈。
夜风吹动他的衣袂,发出猎猎声响。许长青的步伐愈发坚定,向着光明走去。
许长青站在窗前,看着北方的夜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一去,或许就回不来了。但他无怨无悔。因为这是他父亲一生坚守的信念,也是他许长青必须走的路。
许长青走出御史台,沿着街道慢慢走着。京城的夜晚比扬州更加繁华,但也更加压抑。
他想起父亲的话:人活一世,总得有点骨头。骨头软了,人也就没了。
他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一场生死较量。严世蕃权势滔天,参他一本,轻则流放,重则灭族。
但他别无选择。许长青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他要去东华门,去午门,去敲响那象征着正义的鼓。
这一战,他赢也要赢,输也要输。因为他要为父亲讨回公道,为许家洗刷冤屈。
许长青深吸一口气,继续前行。他知道,前方等待他的将是更多的挑战和考验。但他已经准备好了。因为他心中有信念,有正义,有对父亲的承诺。
这一路上,他想起了很多往事。父亲教他辨认盐粒的品质的场景,母亲为他缝补衣裳的身影,还有那些被严世蕃害死的无辜者的面容。
所有这些记忆,都化作了他的力量。他不能退缩,不能放弃。因为他知道,只有坚持到底,才能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许长青深吸一口气,继续前行。他知道,前方等待他的将是更多的挑战和考验。但他已经准备好了。因为他心中有信念,有正义,有对父亲的承诺。
这一路上,他想起了很多往事。父亲教他辨认盐粒的品质的场景,母亲为他缝补衣裳的身影,还有那些被严世蕃害死的无辜者的面容。
所有这些记忆,都化作了他的力量。他不能退缩,不能放弃。因为他知道,只有坚持到底,才能让真相大白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