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御前直奏
许长青离开扬州的那天,全城的人都知道他要进京了。
没有送行队伍,没有锣鼓鞭炮,只有几个老伙计在码头送了他一程。老掌柜站在岸边,看着他登上小船,眼眶发红。
少爷,老掌柜喊道,您一定要回来!
许长青站在船头,朝他拱手,放心,我许长青,说到做到。
小船顺流而下,朝着南京的方向驶去。许长青坐在船舱里,看着窗外的流水,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他知道,参奏严世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严世蕃在朝中根基深厚,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就算他有证据,也不一定能翻得了案。
但他必须试一试。
船行至南京时,许长青没有停留,直接改乘陆路,沿着官道向京城进发。一路上,他风餐露宿,吃尽苦头,但他从未退缩。
十日后,他抵达了京城。
京城比扬州更加繁华,也更加压抑。街道两旁的建筑高大威严,行人个个小心翼翼,不敢多言。许长青走在街上,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座城市。
他没有去找任何门路,而是直接去了御史台。
御史台是大明朝廷的监察机构,专门负责纠劾百官。许长青站在御史台的大门前,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我要告御状。他对门口的差役说。
差役愣了一下,随即打量了他一番,冷笑,就凭你?一个落魄盐商?
我不是来求情的,是来告状的。许长青说,我有证据。
差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进了里面。
大约半个时辰后,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他看着许长青,目光锐利,你就是许长青?
正是。
你要告谁?
严世蕃。
中年男子的脸色变了。他知道严世蕃是谁——内阁首辅,权倾朝野的人物。任何人参他,都等于找死。
你可知,严世蕃是什么人?中年男子压低声音,你这一告,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我知道。许长青说,但我更知道,如果不告,许家满门的冤屈,就永远洗不干净。
中年男子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叹了口气,跟我进来。
他带着许长青穿过御史台的走廊,来到一间僻静的书房。书房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个人。
许长青,中年男子说,我叫周延儒,现任御史台副都御史。我可以帮你把状子递上去,但我要提醒你——严世蕃权势滔天,就算状子递上去,也未必能扳倒他。你可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我愿意。许长青毫不犹豫。
周延儒看着他,点了点头,好。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陪你赌一把。
他铺开纸,提笔写下状子的标题:
参严世蕃十罪疏
许长青站在一旁,看着周延儒一字一字地写下严世蕃的罪状。每一个字,都是刀;每一句,都是剑。
写完之后,周延儒把状子装进一个信封,交还给许长青。
拿着这个,去东华门。周延儒说,等午门击鼓的时候,你把状子递进去。那是御前直奏,严世蕃也拦不住。
许长青接过信封,朝着周延儒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大人。
别谢我。周延儒说,谢你自己。
许长青走出御史台,朝着东华门的方向走去。
阳光照在他身上,温暖而明亮。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已经无法回头。
但他不怕。
因为他手中的状子,承载着十年前的冤屈,也承载着无数人的希望。
这一战,他赢也要赢,输也要输。
他昂首迈向东华门,身后是这座压抑的京城,前方是那扇通往御前的朱红大门。
鼓声,即将响起。
而整个大明王朝,都将听到许长青的声音。
鼓声,即将响起。
而整个大明王朝,都将听到许长青的声音。
许长青站在东华门前的广场上,周围是来来往往的行人。有人好奇地看着他,有人匆匆而过,没有人知道,这个年轻的盐商即将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脚,迈进了东华门。
那一刻,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
但他不后悔。
因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正义,为了父亲,为了一些无辜的人。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鼓声,即将响起。
而整个大明王朝,都将听到许长青的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脚,迈进了东华门。
那一刻,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
但他不后悔。
因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正义,为了父亲,为了那些被他害死的无辜者。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鼓声,即将响起。
而整个大明王朝,都将听到许长青的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脚,迈进了东华门。
那一刻,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
但他不后悔。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许长青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知道,从踏上扬州码头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无法回头。父亲的冤屈、许家的产业、严世蕃的权势——每一桩每一件,都如盐粒般刻在他的心头,逼着他前行。许家百年积累的声誉,不能毁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