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京华烟云
许长青把那封信交给老掌柜之后,自己则开始了另一条暗线——拜访京中的故旧。
他通过公估行的一位老主顾,打听到严世蕃在京城里的一处宅院。那宅院位于西城,门前挂着一块匾,写着太岳人家四个字。
许长青没有贸然上门。他知道,严世蕃那样的人,宅院周围一定布满了眼线。他只能在附近观察,寻找机会。
第三天傍晚,他看见一个身穿青衣的小厮从宅子里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食盒,往城南方向走去。许长青跟了上去,在小厮拐弯的时候,悄悄塞过去一块银子。
小哥,他压低声音,这个食盒,能帮我送一份东西进去吗?
小厮看了一眼那块银子,又看了一眼许长青,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你放在这里,我帮你送。
许长青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严大人台鉴:故人许万贯之子长青,特来问候。十年未见,大人风采依旧。草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把纸条塞进小厮手里,小厮看了,脸色微变,但没有多问,转身就走。
许长青站在街角,看着小厮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当天夜里,他收到了一封回信。信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明日午时,城西草桥。独自来。
许长青把信读了三遍,然后烧掉了。
第二天,他独自一人,按时来到了城西的草桥。
那是一个破败的桥头,桥下是一条浑浊的小河,两岸长满了枯草。许长青站在桥上,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一个身影从桥下的小路上走来。
那人穿着普通的青布长衫,脸上没有任何官威,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书生。但许长青知道,那就是严世蕃。
许长青,严世蕃开口,声音平和,你胆子不小。
严大人过奖了。许长青拱手。
你父亲当年,也是这般不卑不亢。严世蕃看着远处,可惜,他太固执了。
家父固执,是因为他守的是道义。许长青说,严大人权倾朝野,为何不肯守一份道义?
严世蕃转过身,直视着许长青的眼睛,道义?你以为我是为了道义才抄你家的?
难道不是?
是,也不是。严世蕃说,我抄你家,是因为你父亲不肯向我低头。他说,许家的盐,不卖奸人之盐。我不喜欢被人否定。
许长青的拳头紧握。
但你也别忘了,严世蕃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我许你父亲一死,也给了你一条生路。十年来,你活得很好。如果你愿意低头,我可以让许家重新翻身。
条件呢?许长青问。
公估行,归我。严世蕃说,你做的所有事,都是我做的。
许长青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严大人,您觉得,我会答应吗?
严世蕃也笑了,我知道你不会。所以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谈条件,是为了告诉你——你的信,我已经看到了。
然后呢?
然后……严世蕃转过身,背对着许长青,你父亲当年,也是站在这座桥上,说了同样的话。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最后说的一句话是——我许家,绝不同流合污。
严世蕃迈开步子,往桥下走去。走到一半,他回过头,看了许长青一眼。
你比我父亲更硬。他说,但硬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许长青站在桥上,看着严世蕃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夕阳西下,把桥下的河水染成了一片血色。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已经和严世蕃绑在了一起。
这场仗,他输不起。
但他也不能输。
许长青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码头走去。他的船,已经准备好了。
他知道,这一去,或许就回不来了。但他无怨无悔。
因为这是他父亲一生坚守的信念,也是他许长青必须走的路。
许长青站在窗前,看着北方的夜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一去,或许就回不来了。但他无怨无悔。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河面上,泛起金色的波光。许长青站在桥上,感受着微风吹过脸颊,心中涌起无限感慨。
十年了。十年前的那场抄家,改变了他的一生。从锦衣玉食的少爷,到落魄潦倒的商人,他尝遍了人间冷暖。
但他从未放弃。因为父亲临终前的嘱托,始终在他耳边回响:长青,许家的盐,不能卖给奸人。
他知道,严世蕃不会善罢甘休。但即便如此,他也要走这条路。为了父亲,为了许家,也为了天下盐商。
许长青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码头走去。他的船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一早出发。
这一去,或许就回不来了。但他无怨无悔。
许长青站在窗前,看着北方的夜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一去,或许就回不来了。但他无怨无悔。因为这是他父亲一生坚守的信念,也是他许长青必须走的路。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河面上,泛起金色的波光。许长青站在桥上,感受着微风吹过脸颊,心中涌起无限感慨。
十年了。十年前的那场抄家,改变了他的一生。从锦衣玉食的少爷,到落魄潦倒的商人,他尝遍了人间冷暖。
但他从未放弃。因为父亲临终前的嘱托,始终在他耳边回响:长青,许家的盐,不能卖给奸人。
他知道,严世蕃不会善罢甘休。但即便如此,他也要走这条路。为了父亲,为了许家,也为了天下盐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