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风起云涌
严世蕃离开草桥之后,许长青在桥上站了很久。
夕阳已经沉入地平线,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河风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许长青裹了裹身上的外衣,转身往回走。
他知道,严世蕃刚才那句话,不是威胁,是警告。
警告他,不要再做傻事。
但许长青从来不是做傻事的人。
回到公估行,他立刻召集了公估行的几位骨干。老掌柜、好友,还有几个跟随许家多年的老伙计,围坐在后堂里,气氛凝重。
严世蕃来找我了。许长青开门见山。
众人脸色大变。
他说了什么?老掌柜问。
他说,让我把公估行归他。许长青平静地说,否则,许家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那我们怎么办?一个伙计颤声问。
怎么办?许长青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我们怎么办,取决于我们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众人沉默。
父亲当年被抄家的时候,我问他,为什么不肯低头。许长青的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父亲说,人活一世,总得有点骨头。骨头软了,人也就没了。
他环视众人,我不怕严世蕃。我怕的是,我们怕了。
那您说,我们怎么做?好友问。
两条路。许长青说,第一条,继续暗中资助江北义军。这条路,风险极大,但义不容辞。第二条,公开和严世蕃对抗。这条路,九死一生,但不得不走。
两条都是死路?老掌柜的声音发颤。
不是死路。许长青说,是生路。只是这条路,需要用命来铺。
众人沉默了很久。
最后,好友开口了,少爷,您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我也是。老掌柜说。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许长青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知道,这些人跟着他,不是图钱,是图一个义字。
好。许长青说,那我们就两条路一起走。
他铺开纸,提笔写下一封信,然后交给老掌柜,明天一早,把信送到京里去。交给陆御史。
什么信?
一封告御状的信。许长青说,我要参严世蕃一本。
参他什么?
参他十罪。许长青的目光坚定,贪赃枉法、结党营私、欺君罔上、打压盐商、害我许家满门……每一桩,都有证据。
老掌柜接过信,手有些抖,但眼神坚定。
我明白了。
去吧。许长青说,从今天起,公估行的一切,都由你主持。我……要去京城了。
您要亲自去?好友站起来,少爷,那太危险了!
我知道。许长青说,但有些事,必须亲自来。
他走到窗边,望着北方的夜空。
严世蕃,这一回,我要亲自会会你。
不管结果如何,我许长青,绝不回头。
当晚,许长青收拾好行囊,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个布包。他走到父亲的书房,看着墙上挂着的父亲画像,深深鞠了一躬。
爹,儿子要去京城了。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他走出家门,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但许长青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一团不灭的正义之火。
这一去,或许就回不来了。但他无怨无悔。
因为这是他父亲一生坚守的信念,也是他许长青必须走的路。
许长青站在窗前,看着北方的夜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一去,或许就回不来了。但他无怨无悔。
夜更深了,许长青站在窗前,望着北方。京城的方向,隐隐透着微光。
他知道,这一去凶多吉少。严世蕃权倾朝野,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参他一本,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他想起父亲的面容,想起许家满门的冤屈,想起那些被严世蕃害死的无辜者。
他不能退缩。
许长青转身,走到父亲的书房。墙上挂着的画像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父亲慈爱的面容,仿佛在对他微笑。
爹,儿子不孝,要去做一件危险的事。但儿子相信,您会理解我的。
他深深鞠躬,然后转身离开。夜风中,他的身影显得坚定而孤傲。
这一去,或许就回不来了。但他无怨无悔。
许长青站在窗前,看着北方的夜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一去,或许就回不来了。但他无怨无悔。因为这是他父亲一生坚守的信念,也是他许长青必须走的路。
夜更深了,许长青站在窗前,望着北方。京城的方向,隐隐透着微光。
他知道,这一去凶多吉少。严世蕃权倾朝野,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参他一本,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他想起父亲的面容,想起许家满门的冤屈,想起那些被严世蕃害死的无辜者。他不能退缩。
许长青转身,走到父亲的书房。墙上挂着的画像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父亲慈爱的面容,仿佛在对他微笑。
爹,儿子不孝,要去做一件危险的事。但儿子相信,您会理解我的。
他深深鞠躬,然后转身离开。夜风中,他的身影显得坚定而孤傲。
许长青深吸一口气,继续前行。他知道,前方等待他的将是更多的挑战和考验。但他已经准备好了。因为他心中有信念,有正义,有对父亲的承诺。
这一路上,他想起了很多往事。父亲教他辨认盐粒的品质的场景,母亲为他缝补衣裳的身影,还有那些被严世蕃害死的无辜者的面容。
所有这些记忆,都化作了他的力量。他不能退缩,不能放弃。因为他知道,只有坚持到底,才能让真相大白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