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再战
三天后的深夜，月黑风高。
陈默正在店里检查门窗是否关好，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他立刻走出面馆，只见几条黑影正在街道另一头的巷子口围攻一个人。
那人身形瘦小，手中握着一把短刀，虽然武艺高强，但对方人多势险，逐渐处于下风。
陈默眉头一皱，身形一闪，如同猎豹般跃入战场。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简单地挥动了几下手臂，便让几名黑衣人倒飞出去，撞翻了墙角堆放的杂物。
"住手！"陈默的声音不大，但却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那群黑衣人显然没料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愣了一下。为首的那人冷冷地盯着陈默："你是谁？"
"路见不平，出手相助而已。"陈默淡然回应，手中的擀面杖随时准备出击。
为首的黑衣人咬牙切齿："你是为了那个卖面的老头？"
陈默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随便怎么说。今日你若想从这里过去，先过我这一关。"
"不知死活。"那人挥手示意手下进攻。
这一次，他们使出了更凌厉的攻击。但陈默早已洞悉他们的套路，每一次格挡都精准无误。不一会儿，这群黑衣人便败下阵来，狼狈逃窜。
陈默救下的那个人是个年轻的姑娘，看起来二十岁左右，一身劲装，身手矫健。"多谢相救。"她诚恳地说道。
"举手之劳。"陈默微微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林婉。"姑娘自我介绍，"我是来调查赵天雄团伙的。没想到他们这么猖狂，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赵天雄……"陈默心中暗自思索，"他和你有仇？"
"不只是我有仇，整个江城的人都怕他。"林婉皱眉说道，"他纠集了一帮亡命之徒，在当地欺压百姓，鱼肉乡民。警察拿他没辙，因为他背后有人撑腰。"
"谁撑腰？"陈默追问。
接下来的几日，主线闭门不出，把自己关在屋里，将整件事从头到尾细细梳理了一遍。
他把打听来的事一件件记在纸上，按日子排开贴在面馆后屋的墙上，然后搬把椅子坐在跟前，一看就是大半天。哪些人是信得过的，哪些人言行有古怪，哪些事是赶巧，哪些事是有人背后使坏——渐渐地，一幅完整的图景在他脑子里清晰起来。
装逼打脸送饭进来的时候，看到满墙的纸条，忍不住咋舌："你这是要把脑子也用坏啊。"
"没办法。"主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手在暗，我们在明。不把这些想清楚，下一步就不知道该怎么走。"
装逼打脸把饭菜放下，站在他身旁看了一会儿，忽然指着其中一张纸条说："这条，我觉得有问题。时间上对不上。"
主线凑过去仔细一看，瞳孔微微一缩。果然，这个时间差他之前竟然没有注意到——如果这条线索的时间对不上，那就意味着，提供这条线索的人，说了谎。
而说谎的人，往往就是破绽所在。
"好眼力。"主线拍了拍装逼打脸的肩膀，"看来我这满墙的东西，没白贴。"
两人相视一笑。窗外的天色黑得严严实实，店里那盏灯却亮得暖融融的，照得人心里格外踏实。
闲暇的时候，主线喜欢一个人到高处去。
站在公司天台上，吹着风，看着脚下的万家灯火，是他难得的放松时刻。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暂时把那些纷繁复杂的算计都抛到脑后，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这天傍晚，装逼打脸找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又在想事情？"
"没有。"主线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就是看看风景。"
装逼打脸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夕阳正缓缓沉入远山，天边的云霞被染成了绚烂的橘红色，美得让人心醉。
"说起来，咱们有多久没这样安安静静地看过夕阳了？"装逼打脸感慨道。
"记不清了。"主线想了想，"总有忙不完的事，操不完的心。"
"等这一切都结束了，"装逼打脸说，"咱们找个地方，好好歇一阵子。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就晒晒太阳，喝喝茶。"
"好啊。"主线笑着应下，"到时候，可不许反悔。"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门口那排老梧桐，聊到这条街这些年的变迁，又聊到往后等真闲下来了，要去哪儿走一走。不知不觉，夜幕已经落严实了，星星一颗一颗地亮了起来。
下山的时候，主线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阑珊处，是他誓死也要守护的人间。
这份宁静，值得他用尽全力去捍卫。
林婉摇了摇头："目前还不清楚。但我知道，他这次的目标是你。"
"哦？"陈默挑眉，"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知道太多关于他过去的秘密。"林婉认真地说，"五年前，他和你在边境执行任务时发生了内讧。据说他在关键时刻背叛了你，导致你身受重伤，被迫隐退。而他则借此机会上位，如今已是当地一霸。"
陈默闻言，心中了然。原来这一切的起因，都是源于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应该谢谢你才对。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今天可能就回不去了。"林婉感激地说，"我叫林婉，特警队的。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随时联系我。"
"不用了。"陈默笑了笑，"这种事我自己能解决。"
"那你可得小心点。"林婉叮嘱了一句，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陈默回到面馆，心里多了几分警惕。赵天雄既然找上门来，说明他已经坐不住了。而自己也不能一直隐忍下去，是时候给那些挑衅的人一个教训了。
第二天，面馆开门营业。陈默像往常一样忙碌，但表面上平静的水下，实则暗流涌动。他知道，真正的较量，很快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