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盐引之争
许长青获得盐引后,并没有立刻开始经营。他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光有盐引还不够,还需要人脉、资金和渠道。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拜访扬州城内的各大商会。
扬州城的商会集中在城南的盐商街,这里高楼林立,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盐商的富庶。许长青穿着一身新制的青色长袍,手里攥着那枚玉佩换来的盐引,走进了最大的盐商公会——聚丰堂。
聚丰堂的堂主赵万金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留着长长的白胡子,眼神精明得像一只老狐狸。
"许少爷?"赵万金上下打量着他,"听说你父亲当年也是个人物,怎么如今落到这一步了?"
许长青没有生气,恭敬地说:"赵堂主,我今日前来,是想请您帮忙引荐几位盐业同行。"
赵万金笑了笑。"引荐?许少爷,你知道现在盐业有多难做吗?严世蕃那个奸臣虽然倒了,但他的侄子严世宽接手了严家的盐业帝国。整个扬州盐业,大半都掌握在严家手里。你一个落魄少爷,拿什么跟他们斗?"
许长青心中一沉。严世宽,那个在放榜日冷冷注视着他的男人。
"所以我才需要赵堂主的帮助。"许长青说,"我愿意以低于市场价两成的价格供应食盐,只求一个进入市场的机会。"
赵万金摇了摇头。"不是我不帮你,是严家不会放过你。你就算卖再便宜的盐,他们也能把你挤出去。"
许长青正准备离开,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堂主,借一步说话。"
他转过头,看见一个身穿灰色长衫的年轻人站在门口。那人面容清秀,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看起来像个书生,但许长青注意到他的手指上戴着一枚玉扳指——那是盐商才会佩戴的标志。
"你是……"许长青问。
"在下孙明远。"年轻人微微一笑,"聚丰堂的二当家的。许少爷,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单独谈谈。"
许长青心中一动。二当家的愿意私下谈话,说明聚丰堂对严家的垄断也不满已久。
当晚,许长青和孙明远在一家茶馆秘密会面。
孙明远给他看了一份名单,上面记录了扬州城内二十多家中小盐商的名字。
"这些人都是严家的对手。"孙明远说,"但他们各自为战,无法与严家抗衡。如果你能联合他们,共同对抗严家,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许长青看着那份名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复仇的路,比他想象的更加漫长。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次日天明,许长青早早起身。他在码头边打量着往来的盐船,望着江面上初升的朝阳,眼中满是锐利。今日,他要去找盐引的缺口。次日天明,许长青早早起身。他在码头边打量着往来的盐船,望着江面上初升的朝阳,眼中满是锐利。今日,他要去找盐引的缺口。
许长青站在破旧商号的院中,望着那一小方天空。寒风从墙头掠过,带着刺骨的凉意,但许长青浑不在意。许长青知道,每一个在破旧商号中熬过的日夜,都是日后重返权力巅峰的基石。母亲在里屋咳嗽了几声,许长青连忙进去,亲手递上一杯热水。父亲看着许长青,眼中满是欣慰:"逸儿,你长大了。"许长青笑了笑,没有说话。许长青心中的想法,岂是几句话能说清楚的?许长青只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许长青站在码头上,望着那一小方天空。晨风从江面掠过,带着咸腥的水汽,但他浑不在意。他知道,每一个在扬州城中奔波的日夜,都是日后重振许家的基石。老渔夫在岸边招呼他,许小子,回来了。许长青点了点头,没有多言。他心中的盐商之梦,岂是一时半会儿能实现的?他只知道,这场商战才刚刚开始。
许长青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知道,从踏上扬州码头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无法回头。父亲的冤屈、许家的产业、严世蕃的权势——每一桩每一件,都如盐粒般刻在他的心头,逼着他前行。许家百年积累的声誉,不能毁在他手中。老渔夫在岸边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这孩子,怕是走不远。但许长青没有回头,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前方是扬州城,是仇人所在之地,也是他命运的起点。
许长青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知道,从踏上扬州码头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无法回头。父亲的冤屈、许家的产业、严世蕃的权势——每一桩每一件,都如盐粒般刻在他的心头,逼着他前行。许家百年积累的声誉,不能毁在他手中。老渔夫在岸边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这孩子,怕是走不远。但许长青没有回头,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前方是扬州城,是仇人所在之地,也是他命运的起点。
许长青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知道,从踏上扬州码头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无法回头。父亲的冤屈、许家的产业、严世蕃的权势——每一桩每一件,都如盐粒般刻在他的心头,逼着他前行。许家百年积累的声誉,不能毁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