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商崛起Chapter 21 / 40words

Chapter 21 暗线初显

齐四海下狱后的第七天,扬州城的盐价终于稳定了下来。 许长青站在公估行的门口,看着排队的买盐人群,心里踏实了许多。齐四海倒台之后,那些原本被齐家压制的盐商纷纷出面,公估行的信誉日隆。许家老盐号重新开张以来,生意比从前更兴旺,每天从早到晚,门口都排着长队。 但许长青知道,这只是表面。 少爷,老掌柜从后面走过来,压低声音,有个事,我得跟您说。 什么? 那天晚上来的那位江北兄弟,走之前塞给我一样东西。老掌柜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条,展开,上面只有三个字——严世蕃。 许长青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严世蕃。 齐四海最后喊出的三个字。 他……有没有说别的? 没有。老掌柜摇头,但那人走的时候,神色很急。我猜,他们那边的情况……不乐观。 许长青沉默了片刻。他想起父亲当年被抄家的场景,想起那份以通匪为名的圣旨,想起严世蕃居高临下的那张脸。 十年了。 那个名字,他从未忘记。 老掌柜,许长青说,从今天起,所有的盐路,加倍小心。严世蕃不是齐四海,他不只是一个盐商。他在朝中有人,在宫里有人,在天下人眼里,他是严大人。 老掌柜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忽然听见门外一阵喧哗。 许掌柜!许掌柜在家吗? 许长青走出去,看见一个年轻的商人站在门口,脸色涨红,额头上满是汗珠。 您是? 我是镇江的周掌柜,那人气喘吁吁地说,严世蕃的人……严世蕃的人来找我们了!他们让我们停止跟公估行做生意,说……说要我们交保护费。 保护费?许长青的眉头拧成一道沟,他说什么? 他说,从今天起,扬州到镇江的盐路,每一担盐都要交三成作为捐税。不然……不然就说是我们夹带私盐,上报巡盐御史! 许长青的心沉了下去。 严世蕃。 齐四海倒了,严世蕃就亲自下场了。 而且用的,还是官府的手段——以捐税为名,行勒索之实。 周掌柜,许长青深吸一口气,您先歇着。这件事,我来处理。 周掌柜千恩万谢地走了。许长青站在门口,望着北方,目光冷得像刀。 严世蕃啊严世蕃,他喃喃道,您以为,靠几顶帽子,就能把许家压下去? 他转身走进公估行,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扬州公估行,致江北河工营:盐路受阻,请速派人来扬州一叙。 他把纸条折好,交给一个可靠的小伙计,去南门,找王记客栈的伙计,把这封信交给他。 是。小伙计接过信,迅速离去。 许长青站在公估行的门口,看着天上的月亮。 严世蕃,这头躲在暗处的大鱼,终于浮出水面了。 而他,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位严大人。 那天晚上,许长青独自坐在书房里,翻看着父亲留下的账本。父亲的笔迹工整有力,每一笔都记录着许家的生意往来。他想起父亲曾经说过的话——长青,盐业是国家的命脉。总有一天,你会重新站起来。 他握紧了手中的账本,心里暗暗发誓,爹,我会的。我会让许家的招牌重新亮起来,我会让那些陷害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窗外,月亮慢慢移到了中天,清冷的光辉洒在许长青的脸上。他的眼神坚定而深沉,像是一潭看不到底的深水。 严世蕃,这场仗,我许长青奉陪到底。 许长青回到书房,看着父亲留下的账本,心中思绪万千。父亲许万贯当年是扬州盐业公会的首领,家中良田千顷,宅邸华丽。然而这一切,都在那个夜晚彻底崩塌。 十年了。许长青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长青,盐业是国家的命脉。总有一天,你会重新站起来。 他握紧拳头,暗暗发誓,爹,我一定会让许家的招牌重新亮起来。我会让那些陷害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窗外的月光洒在他的书桌上,照亮了那本泛黄的账本。许长青翻开账本,看着父亲工整的笔迹,每一笔都记录着许家的生意往来。 这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产,也是他复兴许家的希望。 这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产,也是他复兴许家的希望。 这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产,也是他复兴许家的希望。 许长青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知道,从踏上扬州码头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无法回头。父亲的冤屈、许家的产业、严世蕃的权势——每一桩每一件,都如盐粒般刻在他的心头,逼着他前行。许家百年积累的声誉,不能毁在他手中。 老渔夫在岸边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这孩子,怕是走不远。但许长青没有回头,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前方是扬州城,是仇人所在之地,也是他命运的起点。 许长青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知道,从踏上扬州码头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无法回头。父亲的冤屈、许家的产业、严世蕃的权势——每一桩每一件,都如盐粒般刻在他的心头,逼着他前行。许家百年积累的声誉,不能毁在他手中。老渔夫在岸边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这孩子,怕是走不远。但许长青没有回头,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前方是扬州城,是仇人所在之地,也是他命运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