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江南暗流
三天后,一个消息从京里传到了扬州。
严世蕃的门生、现任户部侍郎的赵廷辅,向朝廷上了一道奏折,指控扬州盐商勾结匪类,偷漏税银,扰乱盐政。奏折里提到了许长青的名字,说他是前盐商许万贯之子,素有通匪之名。
这道奏折,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巡盐御史陆御史接到奏折后,连夜召见许长青。
许掌柜,陆御史的脸色很难看,这折子里说的话,你可有话说?
许长青拱手道,大人,草民可以证明,草民与江北的河工营没有任何往来。草民所做的,只是以公估行的名义,暗中接济那些不愿剃发的汉家儿郎。这是义,不是匪。
义?陆御史冷笑,义军反叛朝廷,你这是替叛匪说话?
河工营不是叛匪。许长青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们是保家卫国的汉人。朝廷让满人剃发易服,那是亡天下的举动。汉人不愿剃发,守着祖宗的衣冠,这叫义,不叫匪。
陆御史沉默了片刻。他看着许长青那双坚定的眼睛,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许掌柜,他缓缓开口,你可知,你说这些话,会给自己招来什么?
草民知道。许长青说,但草民宁愿为义而死,不愿为贼而生。
陆御史长叹一声,挥了挥手,退下吧。
许长青退出衙门,站在台阶上,望着天空。他知道,自己说的那些话,迟早会传到严世蕃的耳朵里。
果不其然,当天夜里,公估行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上只有一行字:
许长青,小心你的命。
许长青把那封信收好,没有告诉任何人。他走进后堂,点燃一根蜡烛,开始写一封长信。
信的开头,是三个字:
严世蕃。
信里,许长青把齐四海的罪行、陆御史的公正、江北义军的处境,以及自己这些年所做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写了进去。最后,他写道:
严大人,草民深知,您权倾朝野,只手遮天。但草民也想告诉您——这世上,有些东西,不是权力和银子能买到的。比如义,比如信,比如人心。草民许长青,宁愿穷死,也不愿昧着良心做事。
他把信折好,交给老掌柜,把这封信,送到京里去。找人交给陆御史,让他转呈御前。
老爷,老掌柜的手在抖,这是要抄家灭族的……
我知道。许长青平静地说,但如果我不做,许家的门风就断了。
老掌柜看着许长青,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老朽,这就去。
烛火摇曳,映照着许长青的面容。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像是一潭深水,波澜不惊。
窗外,夜色沉沉。
扬州城的冬天,比往年更冷一些。
而许长青知道,真正的冬天,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许长青来到公估行的大厅,召集了所有伙计。
从今天起,所有账目重新整理。他对着众人说,每一笔收支,都要有凭有据。严世蕃想要查我们的账,我们就让他查个明白。
少爷,一个伙计担忧地问,要是严世蕃真的动手怎么办?
那就让他来。许长青的目光冷峻,我许家,不怕他。
众人面面相觑,但看见许长青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
是啊,少爷连死都不怕,我们还怕什么?
对,拼了!一个伙计站起身,大不了是一条命!
许长青点点头,好。但在此之前,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走到窗边,望着北方的天空。
严世蕃,来吧。我许长青,等着您。
许长青站在窗前,望着北方漆黑的夜空。他知道,从今以后,他的路会更加艰难。但他无怨无悔。
因为这是正确的事。
第二天一早,许长青来到公估行的大厅,召集了所有伙计。
少爷,一个伙计担忧地问,要是严世蕃真的动手怎么办?
那就让他来。许长青的目光冷峻,我许家,不怕他。
众人面面相觑,但看见许长青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
是啊,少爷连死都不怕,我们还怕什么?
对,拼了!一个伙计站起身,大不了是一条命!
许长青点点头,好。但在此之前,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因为这是正确的事。
第二天一早,许长青来到公估行的大厅,召集了所有伙计。
少爷,一个伙计担忧地问,要是严世蕃真的动手怎么办?
那就让他来。许长青的目光冷峻,我许家,不怕他。
众人面面相觑,但看见许长青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
因为这是正确的事。
第二天一早,许长青来到公估行的大厅,召集了所有伙计。
少爷,一个伙计担忧地问,要是严世蕃真的动手怎么办?
那就让他来。许长青的目光冷峻,我许家,不怕他。
众人面面相觑,但看见许长青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
许长青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知道,从踏上扬州码头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无法回头。父亲的冤屈、许家的产业、严世蕃的权势——每一桩每一件,都如盐粒般刻在他的心头,逼着他前行。许家百年积累的声誉,不能毁在他手中。
老渔夫在岸边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这孩子,怕是走不远。但许长青没有回头,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前方是扬州城,是仇人所在之地,也是他命运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