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扬州风云 - 盐商崛起

扬州城比许长青记忆中更加繁华。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行人络绎不绝。远处的高楼上挂着巨大的招牌，上面写着各大盐商的名称。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但许长青知道，这繁华的背后，隐藏着多少苦难。他沿着街道往前走，手里紧紧攥着那枚玉佩。这是他唯一的财产，也是他改变命运的希望。这位公子，可是来找工作的？一个穿灰色长衫的书生走过来搭话。许长青摇了摇头。我是来找人的。书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敬佩的神色。哦？那你可要加油。今年的盐业竞争格外激烈，据说有数千盐商在相互竞争。数千？许长青有些惊讶。没错。书生说，而且今年有个特殊规定——所有盐商必须通过官府审核。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变化。官府审核？是啊。书生解释道，朝廷要求所有盐商重新申请盐引。据说这是严世蕃大人提议的，目的是整顿盐业秩序。许长青心中一动。严世蕃，就是当年陷害他父亲的奸臣。如果能得到盐引，或许就能重新进入盐业。请问盐引在哪里申请？许长青问。盐运司。书生说，不过想拿到盐引可不容易。他是朝廷重臣，每日事务繁忙。许长青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他决定先去拜访盐运司，碰碰运气。盐运司位于扬州中心，是一座宏伟的建筑。许长青排了很久的队，终于轮到他递上拜帖。请问阁下何人？守门的衙役问。许长青，许万贯之子。许长青恭敬地说，希望能申请盐引，重振家族盐业。衙役看了看他破旧的衣衫，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就你？他嗤笑道，一个落魄少爷，也想申请盐引？许长青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说：能否麻烦您通报一声？如果盐运使不愿意见我，我自然会离开。衙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进去通报了。过了一会儿，他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盐运使愿意见你。他说，跟我来吧。许长青跟着衙役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宽敞的书房。书房里摆满了书籍，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盐运使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份奏折，表情严肃。你就是许长青？他抬起头，目光如炬。正是。许长青恭敬地行礼。听说你要申请盐引？是的。许长青从怀中取出那枚玉佩，这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我愿意用它作为抵押，换取盐引。盐运使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一番。有趣。他喃喃自语，这块玉佩价值连城。大人，许长青鼓起勇气说道，我认为当前的盐业政策存在严重问题。官府垄断盐业，导致盐价虚高，百姓负担沉重。盐运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说得对。他说，但这正是朝廷最难解决的问题。官府不会轻易放弃利益。所以需要有人站出来。许长青坚定地说，哪怕只是微小的改变，也比什么都不做强。盐运使沉默了片刻。年轻人，你有勇气。他说，但勇气不足以改变世界。你需要智慧，也需要时机。我愿意等待时机。许长青说。盐运使看着他，忽然笑了。好。他说，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本月末的盐业考试中，盐引将由我来发放。如果你能脱颖而出，我就推荐你获得盐引。许长青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大人！走出盐运司的时候，许长青感到一阵微风拂面而来。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双眼睛正在暗中注视着这一切。那双眼睛里，藏着比战火更加可怕的阴谋。许长青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知道，从踏上扬州码头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无法回头。父亲的冤屈、许家的产业、严世蕃的权势——每一桩每一件，都如盐粒般刻在他的心头，逼着他前行。许长青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知道，从踏上扬州码头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无法回头。父亲的冤屈、许家的产业、严世蕃的权势——每一桩每一件，都如盐粒般刻在他的心头，逼着他前行。许长青站在破旧商号的院中，望着那一小方天空。寒风从墙头掠过，带着刺骨的凉意，但许长青浑不在意。许长青知道，每一个在破旧商号中熬过的日夜，都是日后重返权力巅峰的基石。母亲在里屋咳嗽了几声，许长青连忙进去，亲手递上一杯热水。父亲看着许长青，眼中满是欣慰："逸儿，你长大了。"许长青笑了笑，没有说话。许长青心中的想法，岂是几句话能说清楚的？许长青只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许长青站在码头上，望着那一小方天空。晨风从江面掠过，带着咸腥的水汽，但他浑不在意。他知道，每一个在扬州城中奔波的日夜，都是日后重振许家的基石。老渔夫在岸边招呼他，许小子，回来了。许长青点了点头，没有多言。他心中的盐商之梦，岂是一时半会儿能实现的？他只知道，这场商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