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暗涌
林婉如这个名字，在海城从来都不陌生。
林氏集团的独女，从小锦衣玉食，长得貌美如花，是海城名媛圈的宠儿。她和顾北辰青梅竹马，小时候一起长大，两家也曾提过联姻。可顾北辰娶了苏小满，林婉如就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谈。
十五年来，她从未公开说过一句顾北辰的坏话。
但现在，叶澜把她的名字带了出来，所有人都知道，她和这场风暴脱不了干系。
三天后，顾北辰约林婉如在一家私人会所见面。
林婉如到的时候，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头发挽在脑后，脸上没有一丝妆容。她看起来比照片上还年轻，也比照片上还冷。
"顾总。"她在他对面坐下，声音淡淡的。
"林小姐。"顾北辰开门见山，"叶澜的事，是你安排的对吗？"
林婉如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笑了笑："顾总，您应该猜到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不甘心。"林婉如抬起头，目光直视他，"十五年了，我等了十五年，您却娶了别人。"
顾北辰没有接话。
"我只是想证明，"林婉如说，"我比她好。我比苏小满好。她有什么？一个花店，两个小孩，一个破败的家。我呢？我是林氏的千金，我能给你们想要的一切。"
"你想要的一切，是用别人的痛苦换来的。"
"痛苦？"林婉如笑了，"你们以为，我过得就很好吗？"
顾北辰盯着她的眼睛，忽然说："五年前，你和我爷爷谈过什么？"
林婉如的脸色微微一变。
"顾老爷子，"她缓缓开口，"他当年来找过我，问我愿不愿意回到你身边。"
"你答应了吗？"
"我没有拒绝。"林婉如说，"但我说，我要的，不只是你。我要的是林氏，是叶澜手里的证据，是你顾北辰的全部。"
顾北辰沉默了。
"你以为，我没有怀疑过？"林婉如说，"你爷爷当年说，只要你回头，一切都好说。但我知道，你不会。你眼里只有苏小满。所以我就想，既然我得不到你，那就毁掉你拥有的一切。"
"你毁了叶澜，也毁了自己。"
"我不在乎。"林婉如站起身，"顾北辰，今天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你赢了。苏小满也好，两个孩子也好，你都能护得住。但你护得住一辈子吗？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谁会在背后捅你一刀。"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林氏的权柄，我收回了。"她说，"从今天起，你和林氏，再无瓜葛。"
顾北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没有半分轻松。
他知道，这件事还没有结束。林婉如手里，还藏着更多东西。
回到家，苏小满正在厨房做饭。顾念和顾乐坐在餐桌旁，一人一本绘本，安安静静地看。顾老爷子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厨房的方向。
"爸，您怎么来了？"顾北辰走过去。
"来看看我重孙子。"顾老爷子把报纸放下，"北辰，林婉如的事，你怎么看？"
"她疯了。"顾北辰说，"她想毁了我的一切。"
"她毁不掉。"顾老爷子说，"但你要小心。这种人，不会就此罢休。"
顾北辰点了点头。
晚饭的时候，林可打电话来了。
"北辰，"她说，"我查到一件事。林婉如五年前，曾经去过雾港镇。"
顾北辰握紧手机。
"什么？"
"她和叶澜，在雾港镇见过面。"林可说，"那里有一栋老宅，产权一直挂在林婉如名下。我让人查了一下，那栋宅子里，有一间密室。"
"密室里有什么？"
"不知道。"林可说，"但叶澜被捕之前，最后去的地方，就是那里。"
顾北辰放下电话，看向窗外。
夜幕降临，城市的灯火亮起，像是一片星海。
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但他不再害怕。
因为他身边，有苏小满，有孩子，有家人。
不管风浪多大，他都能扛住。
第二天一早，顾北辰召集陈浩和王明诚，召开紧急会议。
"林婉如的五年前之行，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顾北辰说，"她去过雾港镇，见过叶澜，进了那间密室。密室里有什么，她要做什么，全部给我查出来。"
"是。"
"还有，"顾北辰顿了顿，"查到她的母亲。五年前，她母亲去世了，但死因成谜。我要知道全部。"
陈浩和王明诚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明白。"
顾北辰站起身，走到窗前。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她知道，林婉如不会就此罢休。但她以为他能对付的人，从来不止她一个。
他顾北辰，从不认输。
中午，苏小满打来了电话。
"北辰，孩子们都很好。陈浩说，有他在，不用担心。"
"你也别太累。"顾北辰说，"我查清楚就回来。"
"好。"苏小满顿了顿，"你要小心。"
"放心。"
挂了电话，顾北辰把目光投向远方。海城的天，蓝得像洗过一样。他知道，从今以后，这片天，不会再有人能遮得住。
当天晚上，陈浩带回了雾港镇老宅的详细资料。顾北辰看完之后，把电话打给了林可。
"林婉如的祖母，叫顾婉秋。"陈浩说，"她是五十年前顾老爷子的前妻。林婉如是她的侄女，被顾婉秋从雾港镇带回来的。"
"也就是说，林婉如是我母亲的……"
"是你的表妹。"陈浩说，"也是你母亲从雾港镇带回来的孩子。"
顾北辰愣住了。
"林婉如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陈浩说，"她早就知道。所以她恨你，恨这个家，更恨你拥有的一切。"
顾北辰沉默了。
窗外，夜色沉沉。他知道，这场战争，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中午，苏小满打来了电话。
"北辰，孩子们都很好。陈浩说，有他在，不用担心。"
"你也别太累。"顾北辰说，"我查清楚就回来。"
"好。"苏小满顿了顿，"你要小心。"
"放心。"
挂了电话，顾北辰把目光投向远方。
海城的天，蓝得像洗过一样。他知道，从今以后，这片天，不会再有人能遮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