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亲子关系
顾北辰把两个孩子带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他看着两个孩子，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
顾念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解释道："爸爸，五年前妈妈离开海城的时候，她已经有了我们。她一直告诉我们，我们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顾北辰问道。
顾念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画着一幅简单的地图："妈妈曾经提过，你在海城最大的公司上班。我查了一下，海城最大的公司就是顾氏集团。"
顾北辰忍不住笑了。这个孩子，果然很聪明。
"那你呢？"他看向小女孩顾乐，"你叫什么来着？"
"我叫顾乐！"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爸爸说，我是家里的小公主！"
顾北辰心中一暖。
就在这时，苏小满的花店老板林可走了进来。她看到顾北辰和两个孩子坐在一起，顿时愣住了。
"小满？"顾北辰看着她，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苏小满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顾……顾总，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我的孩子。"顾北辰站起身来，目光紧紧地盯着苏小满。
苏小满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孩子？什么孩子？"
顾北辰指了指沙发上的两个孩子："他们就是我的孩子。"
苏小满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没想到，孩子们竟然真的找到了顾北辰。
"小满，"顾北辰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五年了，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
苏小满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因为……因为你说过，你从来没喜欢过我。"
顾北辰愣住了。
他想起五年前的那个夏天，他确实对苏小满说过一句话。但那句话，是因为他被敌人利用，误以为苏小满背叛了他。
"小满，你误会了。"顾北辰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那天我说那句话，是因为有人威胁我。如果我不同意离开你，他就会伤害你。"
苏小满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
"所以……你不是真的不喜欢我？"
"当然不是。"顾北辰摇了摇头，"我一直都在找你。可是你消失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找遍了海城每一个角落，问遍了所有认识你的人，却连你的消息都没有打听到。"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所以我只能把那份感情埋在心底，假装什么都不记得。"
苏小满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五年的误会，五年的分离，原来都是因为他们没有说清楚。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开花店的？"苏小满抽泣着问道。
顾北辰笑了笑："念儿告诉我，你花店的名字叫'小满的花园'。我还记得五年前，你最喜欢说的就是'人生小满胜万全'。"
苏小满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苦涩又甜蜜的笑容。原来，他一直记得。
就在这时，顾念拉了拉顾北辰的衣角："爸爸，妈妈，你们别哭了。我们回家吧。"
顾北辰和苏小满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笑容。
是啊，还有什么比一家人团聚更重要的事呢？
顾北辰走到两个孩子身边，弯腰将他们一起抱起。顾念推了推眼镜，假装镇定地说："爸爸，您抱我们的姿势需要改进，这样很不优雅。"
顾乐却开心地搂住父亲的脖子："爸爸抱抱！最喜欢爸爸了！"
顾北辰被逗得哈哈大笑。苏小满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五年前的那个夏天，她就是因为害怕给不了孩子一个好的未来，才选择了默默离开。她以为不告而别是对他们最好的保护，却没想到，这五年里，大家都受苦了。
"小满，"顾北辰放下孩子，走到她面前，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苏小满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却带着坚定的笑容。
花店里，一束刚开的白玫瑰在夕阳下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暮色渐浓，顾北辰执意要送母子三人回去。从花店到顾氏大厦并不算近，一路上，顾乐趴在车窗上看霓虹灯，看什么都新鲜。
顾念坐在后排的安全座椅上，一本正经地给爸爸报路："前面路口右转，导航说还有四点二公里。爸爸你开慢一点，妈妈说过，安全第一。"
顾北辰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这个小小年纪就老成的儿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果真放慢了车速，稳稳当当地开完了剩下的四公里。
到了花店门口，顾乐已经睡着了，小嘴还咂吧着，像是梦里也在吃冰淇淋。顾北辰伸手把她抱起来，动作生疏，却小心得过分。
苏小满打开店门，接过女儿，轻声道谢。灯光下，她的侧脸柔和得像一幅画。
"明天，"顾北辰站在门口，忽然开口，"我带孩子们去见见我爷爷。他念叨孙子孙女，已经念了很多年了。"
苏小满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孩子们也该认认门了。"
怀里的顾乐半梦半醒，迷迷糊糊问了句："爷爷家……有大冰淇淋吗？"软糯的一句童音，把门口两个人之间那点紧张，驱散得干干净净。
回到住处后，顾北辰给爷爷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老人家激动得声音都在抖，翻来覆去只有一句："好，好！明天早点来！我把你奶奶留下的那对长命锁找出来！"
挂了电话，顾北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熟悉的城市。二十九年了，他第一次觉得，海城的夜色原来这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