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7 同梦

云清婉和苏晚，在御花园的角落里，说了那个梦。 我也梦见了那座宫殿，云清婉的声音很轻，四面都是书架，书架上全是书。书上的名字，也都是我们认识的人。可我不像你，我看不清那个声音是谁，只听见他说——你们不该在这里。 苏晚的眉头紧锁：不该在这里？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云清婉摇头，我醒来后，想了很久，总觉得那个声音是在警告我们。 警告什么？ 警告我们——云清婉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苏晚，我们的人生，不是我们自己写的。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起系统的那些话。本书核心设定遭到未知力量干扰、原书作者正在看着你。如果云清婉说的那个人，就是作者，那作者为什么要警告她们？ 云小姐，苏晚压低声音，你相信宿命吗？ 我不相信。云清婉摇头，可那天的梦，让我不得不信。苏姑娘，我们得查清楚那个声音是谁。 怎么查？ 从梦境入手。云清婉说，既然那个声音说你们不该在这里，那说明，我们现在的处境，是作者安排的。如果我们能找到作者，或许就能知道真相。 苏晚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我们试试。 当天下午，苏晚回到内苑，将自己和云清婉的梦，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裴放。裴放听完，眉头紧锁，沉思了很久。 苏姑娘，他终于开口，你们说的那个梦，我听过类似的传说。 什么传说？ 古书中有记载，说世间有一种人，能够穿越书页，进入故事的世界。裴放的声音很轻，这种人，被称为读者。读者进入故事后，故事里的人，便会开始改变命运。因为读者，会改变故事的走向。 苏晚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是说，梦中的那个人，是读者？ 有可能是。裴放说，如果那个人真的是读者，那他进入这个世界，一定有其目的。 什么目的？ 我不知道。裴放摇了摇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读者的存在，改变了这本书的走向。而读者的目的，也许就藏在那个梦里。 苏晚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她想起林远梦中那个苏晚，想起那个即将嫁给李承宇的镇国公府嫡女。那个苏晚，是不是和她一样，也是一个穿越者？ 或者，那个苏晚，只是林远想象出来的人物？ 她不知道。可她隐隐觉得，答案就藏在那本书里。 裴先生，她忽然开口，我想再看看那本书。 现在？ 现在。苏晚转身，目光坚定，我需要把整本书都看一遍。 裴放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苏晚独自坐在窗前，望着那轮渐渐升起的月亮，心里翻涌着无数的疑问。 如果她真的是书里的人，那她的爱恨情仇，她的挣扎与不甘，到底有多少是真实的？又有多少，只是作者笔下的文字？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可如果一切都是假的，那她的努力，她的坚持，她的每一次心跳，又有什么意义？ 苏晚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不管真相是什么，她都要活下去。这是她唯一的信念。 当晚，她一个人坐在灯下，翻开了裴放借来的那本古籍。书页泛黄，墨迹斑驳，但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她一页一页地读着，试图从中找到关于林远的更多信息。 书中有几处提到了林远的名字，但都语焉不详。有的说他"痴迷书卷，日夜不辍"，有的说他"晚年遁入空门，不复问世"，还有的说他"临终前留下一句偈语，世人莫解"。 偈语。苏晚喃喃自语。 书中世界，皆非真实，唯有真心，方能破局。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真心是指什么？真心对谁？真心能破什么局？ 她找不到答案。但她知道，自己必须找到林远，当面问他。 当晚，苏晚回到内苑，将自己和云清婉的梦，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裴放。裴放听完，眉头紧锁，沉思了很久。 "苏姑娘，"他终于开口，"你们说的那个梦，我听过类似的传说。" "什么传说？" "古书中有记载，说世间有一种人，能够穿越书页，进入故事的世界。"裴放的声音很轻，"这种人，被称为'读者'。读者进入故事后，故事里的人，便会开始改变命运。因为读者，会改变故事的走向。" 苏晚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是说，梦中的那个人，是'读者'？" "有可能是。"裴放说，"如果那个人真的是'读者'，那他进入这个世界，一定有其目的。" "什么目的？" "我不知道。"裴放摇了摇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读者'的存在，改变了这本书的走向。而'读者'的目的，也许就藏在那个梦里。" 苏晚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她想起林远梦中那个"苏晚"，想起那个即将嫁给李承宇的镇国公府嫡女。那个"苏晚"，是不是和她一样，也是一个穿越者？ 或者，那个"苏晚"，只是林远想象出来的人物？ 她不知道。可她隐隐觉得，答案就藏在那本书里。 "裴先生，"她忽然开口，"我想再看看那本书。" "现在？" "现在。"苏晚转身，目光坚定，"我需要把整本书都看一遍。" 裴放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苏晚独自坐在窗前，望着那轮渐渐升起的月亮，心里翻涌着无数的疑问。 如果她真的是书里的人，那她的爱恨情仇，她的挣扎与不甘，到底有多少是真实的？又有多少，只是作者笔下的文字？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可如果一切都是假的，那她的努力，她的坚持，她的每一次心跳，又有什么意义？ 苏晚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不管真相是什么，她都要活下去。这是她唯一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