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女强的宫阙Chapter 28 / 40words

Chapter 28 密约真本

长公主萧明珠逃走的第三天,沈昭宁收到了影七传来的消息。 娘娘,长公主没有出燕国。她去了皇陵,已经进去了三天。 沈昭宁放下信,站起身,披上外袍,径直朝皇陵走去。 南山脚下,皇陵的松柏在秋风中沙沙作响。沈昭宁独自走进陵道,手中提着一盏防风灯,微弱的光晕照亮了前方的青石台阶。陵道很长,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经文,那些经文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是一面面沉默的眼睛。 她走了很久,终于来到了陵墓的尽头。 那是一面厚重的石墙,墙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沈昭宁站在墙前,凝视了很久。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了墙面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一枚小小的凸起,形状像是一枚银杏叶。 她伸出手,按了下去。 石墙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缓缓向内退去。墙壁后面,是一个不足两丈见方的小室。小室的中央,放着一只木匣。木匣上落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在这里放置了很久很久。 沈昭宁走进去,将木匣打开。 里面是一卷泛黄的黄绫。黄绫上的墨迹已经有些模糊,但那八个字依然清晰可辨——周不助燕,狄不犯周。落款处,盖着两方印章,一方是大周先帝的印,另一方,却是燕国先帝的印。 这才是密约的真本。 她正要拿起那卷黄绫,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昭宁,你来了。 她猛地转过身,看见长公主萧明珠站在小室的门口。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头发散乱,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皇姐。沈昭宁的声音很平。 我知道你会来。萧明珠走进小室,目光落在木匣上,我也知道,那把钥匙,一直在这里。 她从怀里取出一枚小小的铜钥,在手中把玩着。 皇陵暗墙的钥匙,是母后留给你的。萧明珠说,可她没有告诉你,这钥匙,也是打开我这颗心的钥匙。 沈昭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三十二年前,萧明珠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我为了争夺皇位,策划了一场阴谋。那场阴谋,差点毁了整个大周。皇姐发现后,将我囚禁在这座皇陵里,一关就是三十年。 她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疲惫:三十年了,昭宁。每一天,我都在这里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觊觎皇位,沈昭宁说,你策划阴谋,你试图推翻你的兄长。 我知道。萧明珠点了点头,可我也知道,如果不这么做,我就会死。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昭宁,你是将门之女,你不知道这个位子上坐着的人,每一天都活在刀尖上。皇姐坐在那个位子上,她身边的人,恨不得把她拉下来。我不争,别人就会争。我若不杀,别人就会杀。 沈昭宁望着她,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皇姐,你的遭遇,我理解。可你做的事,错了就是错了。 我知道。萧明珠低下头,可我现在不想争了。我只想拿走那把钥匙,然后离开这里,永远不再回来。 她伸出手,将钥匙插进石墙上的锁孔。石墙再次发出轰鸣,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你要去哪里?沈昭宁问。 去找一个人。萧明珠说,一个等了我也三十年的人。 她走进通道,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里。沈昭宁站在原地,望着那条通道,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知道,长公主萧明珠,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长公主了。三十年的幽禁,磨平了她所有的棱角,也磨掉了她所有的野心。她现在想要的,只是一个安宁的归宿。 沈昭宁追了上去。 通道尽头,是一间小小的石室。石室的中央,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穿着破旧的道袍,面前摆着一张琴,琴弦已经断了几根,却依然能看出曾经的精美。 师叔。萧明珠在他面前跪下,声音哽咽,你等了我很久。 等了三十年。老人的声音沙哑,你终于来了。 沈昭宁站在门口,望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长公主萧明珠等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个三十年前与她一同被困在皇陵里的师叔。 沈昭宁站在宫殿中央,望着那扇缓缓打开的石门,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三十年前,她的母亲先皇后萧氏,将这把钥匙藏在了这里。她知道,总有一天,沈昭宁会需要它。 门后是一条幽深的通道,通向皇陵的最深处。那里,藏着密约的真本,也藏着女帝萧婉留给她的最后遗产。 沈昭宁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通道尽头,是一间小小的石室。石室的中央,放着一只木匣。木匣上落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在这里放置了很久很久。 沈昭宁走上前,打开木匣。里面是一卷泛黄的黄绫,上面用朱笔写着八个大字——"周不助燕,狄不犯周"。 这就是密约的真本。 她将黄绫拿起,仔细端详。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了黄绫的末尾——那里还有一行小字,是她的母亲,先皇后萧氏的字迹。 "昭宁,若你见到这卷东西,便知道母后从未离开过你。这江山,是母后留给你最后的礼物。守住它,守住燕国的未来。" 沈昭宁的指尖微微颤抖。 母后。她的母亲,先皇后萧氏,是女帝萧婉的亲妹妹。当年萧氏难产而死,女帝从此不再立后,将所有的爱和恨,都藏进了那双沉默的眼睛里。 原来,这卷密约的真本,一直是母后留给她的。 她将黄绫重新收进木匣,抱着它走出皇陵。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晨曦洒在南山顶的松柏上,给那些苍翠的枝叶镀上了一层金边。 燕无咎站在陵门外,看见她出来,快步迎了上去。 "找到了?"他问。 "找到了。"沈昭宁将木匣递给他,"密约的真本,在这里。" 燕无咎接过木匣,打开看了一眼,神色凝重。 "昭宁,"他看着她,目光深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沈昭宁说,"三十年的旧账,终于要画上一个句号了。" 她抬起头,望向远方的燕都城。晨光中,那座城池巍峨矗立,金碧辉煌的宫殿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无咎,我们回城吧。"她说,"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