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 血债血偿
第二天清晨，萧战独自一人走进了赵府的大门。
赵府坐落在京城最繁华的街区，占地极广，雕梁画栋，气派非凡。大门两侧的石狮子威严地矗立着，仿佛在为这座豪门望族见证数百年的辉煌。但萧战的目光并没有在这些繁复的装饰上停留，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前方。
赵员外坐在大厅的正中央，面前摆着一张太师椅。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轻蔑的笑容，显然是不把萧战放在眼里。在他身后，站满了手持兵器的家丁护卫，密密麻麻有上百人之众。
"你就是萧战？"他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是我。"萧战的声音平静如水。
"听说你很能打？"
"还行。"
赵员外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那我们来打个赌吧。如果你能打赢我的人，我就放过你的妻女，并且从此不再打扰她们。但如果你输了……"
"如果我输了，怎么样？"萧战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你就跪下来，承认自己是废物，然后永远离开京城，再也不准踏进一步。"
萧战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
赵员外拍了拍手。从大厅的两侧走出了五十名精壮汉子，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把锋利的长刀。这些并非普通的打手，而是赵员外花了重金从江湖上请来的好手，每一个都有过人一等的身手。
"开始吧。"赵员外说道，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仿佛已经在欣赏萧战落败的场面。
萧战脱掉了外衣，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他赤手空拳，面对着五十名手持利刃的战士。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他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像是在等待一个早已预知的结果。
第一波攻击来了。
萧战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他侧身避开一把长刀，顺势抓住持刀者的手腕，用力一扭。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紧接着，他一脚踢在另一个人的膝盖上，那人应声倒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每一个动作都简洁高效、致命无比。萧战的战斗方式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那是北境铁衣军传授给他的杀人技，每一招都是为了在最短时间内让对方丧失战斗力而设计的。他像是在跳舞，只不过舞伴是那些试图杀死他的人。
一名铁勒族高手趁他不备，从背后偷袭。萧战连头都没有回，反手一肘击中了那人的鼻梁，清脆的骨裂声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分钟后，五十名战士全部倒在地上，呻吟不止。没有一个人能够站起来继续战斗。
萧战站在他们中间，连衣服都没有皱一下，呼吸也丝毫未乱。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但这汗水不是疲惫的象征，而是高强度战斗后的自然反应。
赵员外的脸色变得惨白。他颤抖着站起身，想要逃跑，但萧战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那双眼睛里有风霜，有铁血，更有无法撼动的决绝。
"现在，"萧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来谈谈你的罪行。"
赵员外瘫软在椅子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身上的绸缎长袍。
"我……我错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萧战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目光如刀。
"你欺负我的妻女，企图强娶我的妻子，派人暗杀我。这些罪行，你必须付出代价。"
"我愿意赔偿！"赵员外哀求道，"只要你不杀我，多少钱我都给！黄金万两，田产商铺，我全部都给你！"
萧战摇了摇头："我不要钱。我要你亲自在京城发布公告，承认你的罪行。然后，永远离开京城，再也不回来。"
赵员外犹豫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存在。
萧战走出赵府大门的时候，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空。苏婉和小雨正站在门口等着他。小雨看到父亲平安归来，立刻扑进了他的怀里。
"爸爸！"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吓死我了！"
萧战抱起女儿，看向苏婉。苏婉眼中含着泪水，但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我们回家吧。"萧战牵起她们的手。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温暖而明亮。三年的分离终于结束了。但他们都知道，这只是新的开始。赵员外虽然倒了，但更大的势力还在黑暗中窥视着一切。京城的水很深，而萧战才刚刚踏入这片水域。
当晚，萧战将妻女安顿好后，独自来到了后院的角落。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破旧的布片，上面用暗红色的墨水写着一行小字："铁勒可汗愿与赵氏合作，共分大乾江山。"这是他在北境牢狱中偷偷抄写的，是他三年来最重要的情报。
原来，赵员外的背后，还隐藏着更深的阴谋。铁勒部的势力已经渗透进了京城，而赵家不过是他们的棋子。萧战的拳头握紧了。
当晚，萧战将妻女安顿好后，独自来到了后院的角落。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破旧的布片，上面用暗红色的墨水写着一行小字："铁勒可汗愿与赵氏合作，共分大乾江山。"这是他在北境牢狱中偷偷抄写的，是他三年来最重要的情报。
原来，赵员外的野心远不止欺负一个孤寡妇人那么简单。他与铁勒部暗中勾结，试图通过内应的方式瓦解大乾的边防。而萧战的归来，打乱了他们的全部计划。
萧战将那块布片重新收好，目光变得深邃。他知道，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地头蛇，而是一个盘根错节的巨大阴谋。
次日，萧战来到了京城的一家当铺。这是他事先安排好的——将妻子陪嫁的首饰典当，换取一笔路费。虽然他不缺钱，但他需要一套全新的身份和行装，以便在接下来可能的行动中更加灵活。
当铺的掌柜认出了他，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萧将军，小的听说您回来了，特意留了几件好东西给您。"
掌柜从柜台后面取出一套黑色的劲装，上面绣着精致的暗纹，看起来低调而实用。又取出几包银锭，塞到萧战手中。
"这是您当初寄存在这里的。"掌柜笑着说，"八年了，利滚利，现在的数目可不少。"
萧战接过银锭，点了点头。他没想到自己当初随手寄存的一点积蓄，在这八年里竟然有了这样的增长。
离开当铺后，萧战换上了一身黑衣，骑着一匹黑马，沿着京城的城墙骑行。他想看看这座他阔别多年的城市，看看它是否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京城的繁华依旧，街道上人来人往，商铺林立。但萧战敏锐地察觉到，有些东西变了。街角的巡逻队比三年前多了三倍，城门的守卫也更加严密。这一切都表明，京城正处于一种紧张的氛围之中。
萧战回到家中时，发现苏婉的脸色有些不对。
"怎么了？"他问道。
"有个陌生人来找过你。"苏婉说，"是个宦官模样的人，他说有要事相商，但你刚好出去了。他留下了一张字条就走了。"
萧战接过字条，展开一看，上面只写了四个字："宫中密谈。"落款是一个他熟悉的印章——那是皇帝身边的红人，总管大内的太监首领。
萧战的眉头皱了起来。皇帝找他？有什么事需要如此秘密？
他将字条递给苏婉，让她妥善保管。然后走到小雨身边，轻轻抱起女儿。
"小雨，爸爸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你要听妈妈的话，知道吗？"
小雨点点头，懂事地说："爸爸你放心，我会保护妈妈的。"
萧战笑了，眼中带着温柔和不舍。他轻轻地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然后将她交给苏婉。
"等我回来。"他轻声说。
当夜，萧战独自前往皇宫。月光如水，洒在长长的宫道上。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知道，无论面对什么，他都不会退缩。
因为他是萧战，北境战神，烽河的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