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8 北境烽火
萧战离开京城的那天，苏婉和萧小雨去送他。
"爸爸，你一定要平安回来。"萧小雨拉着他的手，眼眶红红的。
"放心，"萧战揉了揉女儿的头，"爸爸一定会回来的。"
苏婉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她的心里，满是担忧。
"路上小心。"她终于开口，"等你的好消息。"
萧战点了点头，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渐渐远去，消失在街道的尽头。苏婉和萧小雨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北境，是萧战曾经战斗过的地方。二十年前，他在那里成名，在那里战斗，在那里失去了父亲。如今，他又要回到那里，去面对新的挑战。
萧战在马车里，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京城，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北境的战事，从来都不是短时间能结束的。他可能要在外面待上几个月，甚至几年。
可他没有退路。
马车走了三天，终于来到了北境。
萧战下了车，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面孔——赵铁山。
"将军！"赵铁山冲上来，一把抱住萧战，"您终于来了！"
萧战拍了拍他的背，说："别激动，说吧，现在什么情况？"
赵铁山的神色凝重起来："铁勒部集结了十万大军，正在逼近烽河城。我们这边，只有五万人。"
十万对五万。
萧战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数字，比二十年前还要糟糕。
"将士们士气如何？"
"士气还行，就是……"赵铁山犹豫了一下，"大家都有些害怕。"
"怕什么？"
"怕铁勒部的新大汗。"赵铁山说，"听说他比他的父亲更厉害，更狠。"
萧战的脸色沉了下来。
"带我去看看城防。"他说。
萧战花了两天时间，仔细查看了烽河城的城防。他发现，城防虽然坚固，但有几个致命的弱点。
"这里，"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是突破口。如果铁勒部从这里进攻，我们的防线很快就会被突破。"
赵铁山看了看，脸色白了："那我们怎么办？"
"加强这里的防守。"萧战说，"另外，我要派一支精锐，去偷袭铁勒部的粮草。"
"偷袭？"赵铁山一惊，"我们只有五万人，还偷袭？"
"正因为只有五万人，所以才要偷袭。"萧战说，"正面战场，我们打不过。但粮草，我们可以烧。"
赵铁山点了点头，立刻去安排。
当天夜里，萧战亲自率领三千精锐，悄悄潜入了铁勒部的营地。
这一次，他没有像二十年前那样，正面冲锋。他选择了最谨慎的方式——偷袭粮草，然后撤退。
战斗在深夜展开。萧战的精锐部队，像一群幽灵，悄无声息地接近了粮草堆积的地方。
"放火！"萧战一声令下，火光冲天而起。
铁勒部的营地陷入了一片混乱。士兵们从梦中惊醒，看着漫天的火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萧战趁机带着部队撤退，没有恋战。
"撤！"他命令道，"不要恋战！"
三千精锐，在夜色中消失了。只留下燃烧的粮草，和一片混乱的铁勒部营地。
第二天一早，萧战回到了烽河城。
赵铁山听说他成功烧了粮草，兴奋不已："将军，您太厉害了！"
萧战却摇了摇头："这只是开始。铁勒部还有足够的粮草，我们还需要更多次这样的行动。"
"那您打算怎么办？"
"继续偷袭。"萧战说，"直到他们粮草耗尽，不得不撤军为止。"
赵铁山恍然大悟，立刻去安排接下来的计划。
萧战站在城头，望着远方的铁勒部营地，心里暗暗盘算着下一步的棋。
这一战，他不急。他有的是耐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萧战的偷袭行动越来越频繁。铁勒部的粮草越来越少，士气也越来越低落。
阿史那赤焦急万分，却无可奈何。
"萧战！"他咬牙切齿，"你这个懦夫，有本事出来和我正面决战！"
可萧战就是不出来。
他就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耐心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终于，在第五十天，铁勒部的粮草彻底耗尽。
阿史那赤不得不下令撤军。
萧战站在城头，望着远去的敌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将军，我们赢了！"赵铁山兴奋地喊道。
萧战却没有表现出太多喜悦。他只是静静地望着远方，心里想的是——这还不是结束。
果然，铁勒部撤军之后，北境并没有完全安定下来。一些小股流寇，趁着混乱，开始劫掠边境的村庄。
萧战不得不带领部队，清剿这些流寇。
这一清剿，又是半年。
当所有的流寇都被肃清之后，萧战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他知道，该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萧战一路都在想着苏婉和萧小雨。他承诺过要陪她们，可是北境的战事让他不得不推迟这个计划。
"等这次回去，我一定要好好陪陪她们。"萧战在心里默默发誓。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扬起一片尘土。夕阳西下，把萧战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的京城，已经隐约可见。
萧战望着那个方向，心里满是期待。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终于，京城的大门出现在眼前。
萧战站在城门口，看着这座他生活了多年的城市，心里感慨万千。
他曾经离开过这里，也曾经回到这里。
每一次离开，都是为了守护。
每一次回来，都是新的挑战。
而这一次，他终于回来了。
带着胜利，带着荣耀，也带着对家人的愧疚。
"爸爸！"
一声清脆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萧战转过头，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苏婉和萧小雨。
她们站在城门口，笑着向他招手。
萧战快步走上前，把她们紧紧抱在怀里。
"我回来了。"他说。
苏婉和萧小雨也都眼眶泛红。
这一刻，所有的辛苦，所有的等待，都值了。
一家三口，站在城门口，相视而笑。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这是属于他们的，幸福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