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过去的阴影
苏念不知道，陆景琛已经察觉到她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
她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不断回放着钱志远说的那些话。"你手里，有她最在乎的东西。"
最在乎的东西……
苏念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脸——一张她五年前来不及看清的脸。
五年前，那场车祸之后，她救下了一个重伤的男人。那个男人醒来后，问了她很多问题，但她都回答不上来。因为她那时候太害怕了——害怕被报复，害怕被卷入更深的麻烦。
她逃了。
没有留下名字，没有留下地址，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但她永远记得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深邃而痛苦，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绝望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苏念以为，她永远不会再见到他了。
可是现在，钱志远说他手里有她最在乎的东西——
"景琛。"苏念轻声唤道。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吵醒了什么。
陆景琛在另一边睁开眼。"怎么了？"
"你还记得五年前那场车祸吗？"
陆景琛的身体微微一僵。
"我记得。"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苏念犹豫了一下，"因为那个被我救下的人，可能是你。"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
"什么意思？"陆景琛的声音变得严肃。
"五年前，我在婚礼上喝醉了，然后……"苏念的声音有些发抖，"然后我救了一个人。那个人重伤，我送他去医院，但我不敢留下名字。我怕……我怕他的家人会来找我麻烦。"
陆景琛没有说话。
"后来，我听说他醒来后一直在找我。"苏念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但我找不到他。我找了很多年，一直找不到。"
她转过身，看着陆景琛的侧脸。
"景琛，"她的声音哽咽，"那个被我救下的人，是你吗？"
陆景琛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苏念，"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不管你救没救过我，我都不在意。因为现在，你是站在我身边的人。"
苏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是……"
"没有可是。"陆景琛把她拉进怀里，"过去的事，已经过去。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
苏念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
"景琛，"她轻声说，"对不起，我骗了你。"
"骗我什么？"
"骗你……我们的相遇不是意外。"苏念的声音很小，"其实，五年前我见过你。在婚礼上，我偷偷看了你一眼。"
陆景琛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
"在你来参加我闺蜜婚礼的那天。"苏念说，"我当时站在角落里，偷偷看了你很久。你很帅，但看起来很冷，我不敢靠近你。"
陆景琛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
"所以你暗恋我五年？"
"不是暗恋。"苏念摇头，"是……是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你已经有女朋友了。"苏念的声音很小，"你那么优秀，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我不敢靠近你，怕被拒绝。"
陆景琛看着她，眼里有几分心疼。
"苏念，"他伸手把她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傻？"
"嗯？"
"你怕我有女朋友，但你不知道，从五年前那场车祸开始，我心里就只有一个人。"
苏念愣住了。
"那个人……是你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我。"陆景琛点点头，"从那之后，我一直都在找你。我找了很多年，一直没有找到。直到那天在婚礼上，我再次看到你的脖子上的胎记——我就知道，上天终于把我想要的人，送到了我面前。"
苏念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景琛……"
"别哭了。"陆景琛擦掉她的眼泪，"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害怕了。"
窗外，江城的天空有些阴沉，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了。林晚照站在窗边，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平坦，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晚照，顾廷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在想什么？
她转过身，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像是在看着她，又像是在看着另一个人。
我在想，她说，延舟如果能亲眼看到这一切，该有多好。
顾廷琛走到她身边，也看向窗外。他会看到的。他说，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传承。延舟的精神，会一直留在顾家，留在你身上。
林晚照的眼眶微微泛红。她转过身，看着顾廷琛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光在闪烁。
廷琛，她轻声说，谢谢你。
顾廷琛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远处，乌云正在聚集，暴风雨即将来临。
但林晚照不再害怕了。
窗外，江城的天空有些阴沉，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了。林晚照站在窗边，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平坦，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晚照，"顾廷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在想什么？"
她转过身，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像是在看着她，又像是在看着另一个人。
"我在想，"她说，"延舟如果能亲眼看到这一切，该有多好。"
顾廷琛走到她身边，也看向窗外。"他会看到的。"他说，"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传承。延舟的精神，会一直留在顾家，留在你身上。"
林晚照的眼眶微微泛红。她转过身，看着顾廷琛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光在闪烁。
"廷琛，"她轻声说，"谢谢你。"
顾廷琛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远处，乌云正在聚集，暴风雨即将来临。
但林晚照不再害怕了。
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像一层银色的纱。
这一刻，所有的过去都化为了烟云，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在黑暗中轻轻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