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 暗流涌动
沈夜原以为风波已经平息，却没料到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那天夜里，土方岁三匆匆赶来，脸色凝重："出事了。神秘转校生那边有了新动作，恐怕这一次，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沈夜放下手中的东西，眼神渐渐冷了下来。这些日子的平静，果然只是暴风雨前的假象。他早就该想到，像神秘转校生这样的人，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他们做了什么？"沈夜沉声问道。
土方岁三压低声音，把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原来神秘转校生这些日子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联络各方人马，就等着给沈夜致命一击。更麻烦的是，他们似乎掌握了某种对沈夜不利的东西，正准备找个合适的时机抛出来。
"我知道了。"沈夜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既然他们不肯罢休，那就让我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本事。"
土方岁三有些担忧地看着他："这次不一样。对方准备得很充分，你千万要小心。"
沈夜点了点头。他何尝不知道这一次的凶险？但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送走土方岁三之后，沈夜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远处零星的灯火，心中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对方既然敢来，就说明有所依仗。他必须赶在对方动手之前，先摸清他们的底牌。
这一夜，沈夜几乎没有合眼。他把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试图从中找出被自己忽略的细节。神秘转校生的每一步棋，背后一定都有深意。
天蒙蒙亮的时候，沈夜终于有了头绪。他唤来冲田总司，低声吩咐了几句话。冲田总司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看着冲田总司离去的背影，沈夜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这一局，他输不起，也绝不会输。
窗外天色微明，江户的第一声蝉鸣从院墙外传了进来。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也即将拉开序幕。
出发前夜，沈夜把所有参与行动的人都召集到了一起。
屋子里油灯昏黄，映照着一张张或紧张、或坚定的脸。这些人里，有跟了土方多年的老队士，有冲田从一番队带来的好手，也有像沈夜这样来历不明的半路同伴；但此刻，他们的眼神里写着同样的两个字——信任。
"明天的行动，凶险万分。"沈夜环视众人，声音沉稳，"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现在想退出，还来得及。我绝不怪罪。"
没有人动。
冲田总司第一个站出来，咧嘴一笑："说什么呢？都到这份上了，还讲这些见外的话。"
"就是。"土方岁三也笑道，"咱们这些人，什么风浪没见过？"
其他队士纷纷拍着胸口应和，屋里的气氛一下子热了起来。
沈夜看着眼前这些面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郑重地向众人抱拳："好！那我们就同心协力，共渡此关！"
“同心协力！”众人轰然应和，声浪震得梁上的积灰簌簌直落。
随后，沈夜把明天的行动方案又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遍，每个人的任务、每一步的衔接、各种突发情况的应对，都交代得清清楚楚。众人听得认真，不时有人提问，沈夜一一耐心解答。
散会后，众人各自回去养精蓄锐。沈夜独自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夜空。
明天拂晓，就是突袭攘夷派据点的日子了。
他并不紧张，也说不上畏惧。该查的底、该布的岗都已备齐，剩下的，就看明天谁的手更快了。
这天夜里，沈夜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穿越前的那个傍晚：图书馆泛黄的旧书页、屏幕上永远停更的银魂漫画，一切都还是老样子，熟悉得让人鼻酸。他站在原地，看着梦中那个还不知道命运即将转弯的自己，心里五味杂陈。
若人生真能重来一次，他还会踏上这条穿越之路吗？
梦醒时分，天还没亮。沈夜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房梁，久久无法平静。
会的。他在心里回答自己。就算再穿一百次，他还是会走进新选组的大门。因为有些人既然已经放进了心里，就必须护到底。
他翻身下床，点亮油灯，把昨夜想到的几处关键重新捋了一遍。越想越笃定：攘夷派那边的布置看似滴水不漏，实则处处透着刻意——越是刻意的东西，越容易留下破绽。
冲田总司被灯光惊醒，揉着眼睛走过来："这么早？"
"嗯，想到一些事情。"沈夜头也不抬地说，"你去睡吧，不用管我。"
冲田总司却没走，而是搬了把椅子坐下来，打着哈欠说："反正也睡不着了，陪你待会儿。"
沈夜看了他一眼，没再赶他。有个人陪着，总比一个人扛着强。
窗纸泛出鱼肚白，屯所的起床鼓隆隆擂响，新的一天又要在刀光与公务中开始了。
夜色渐深，学院天台的方向隐约有微光闪烁。沈夜握紧了与异世界之力有关的一切，心中清楚：属于他的成长之路，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回到住处，沈夜没有立刻休息。他把今日发生的事在脑海中又过了一遍，将几个关键的细节默默记在心里。经历了这么多，他早已学会了一个道理：越是接近真相，越要保持清醒；越是临近胜利，越不能掉以轻心。窗外，月色如水，洒在他坚毅的侧脸上。明天，又将是崭新的一天，而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