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君臣 - 十里红妆

苏晚儿回到宫中，直奔萧景珩的寝宫。萧景珩正在批阅奏折，看到她进来，他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你怎么了？"他问。苏晚儿没有回答。她走到萧景珩面前，从怀中掏出顾先生给她的线索——先帝遗诏的藏匿之处。 "这是顾先生告诉我的。"她说，"他说，先帝的遗诏，被您篡改了。" 萧景珩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说先帝原本要立的是宁王的先祖。"苏晚儿的声音颤抖，"他说您杀了自己的亲兄弟，篡夺了皇位。陛下，这是真的吗？" 寝宫里一片寂静。萧景珩放下手中的奏折，沉默了片刻。 "苏晚儿，"他的声音很平静，"你相信顾先生说的话？" "顾先生说他不会骗人。"苏晚儿说，"他说，事实就在那里，等您去揭开。" 萧景珩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 "你先等一下。"他说，"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他走到寝宫最里面的书架前，取下了一本厚重的典籍。然后，他从典籍的夹层中，抽出了一份泛黄的纸张。 "这是先帝的遗诏。"他说。苏晚儿接过遗诏，仔细地看着。遗诏上写着：立三皇子萧景珩为皇位继承人。 "这……这不是篡改的吗？"她困惑地问。 "这是原本。"萧景珩说，"先帝驾崩前，确实写过两份遗诏。第一份，立的是宁王的先祖萧景渊。第二份，立的是朕。" 苏晚儿愣住了："两份？" "是的。"萧景珩说，"先帝病重的时候，宁王的先祖萧景渊派人来逼宫，要求先帝改立他为继承人。先帝不愿意，就把两份遗诏都写好了——一份给萧景渊，一份给朕。然后，他把两份遗诏都藏了起来，说等他死了，再由朕来决定用哪一份。" "那后来……" "后来，先帝驾崩了。"萧景珩说，"朕按照他的遗言，用第二份遗诏继位。但宁王一家不信，他们坚持认为第一份遗诏才是真的。于是，朕不得不把宁王府满门抄斩，以确保皇位的稳固。" 苏晚儿听得心惊胆战。 "所以，您不是篡位？"她问。 "朕不是篡位。"萧景珩说，"但朕为了保住皇位，不得不杀了一批无辜的人。包括宁王的先祖，包括朕的亲兄弟。"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苏晚儿，朕不否认，朕的皇位是用鲜血换来的。但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国家。如果没有朕，大周朝早就分崩离析了。" 苏晚儿望着萧景珩，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顾先生的话，想起萧景珩的眼神，想起自己一直以来的信念。 "陛下，"她缓缓开口，"您说的是真的吗？" 萧景珩看着她，目光深邃："朕骗你做什么？" 苏晚儿沉默了。她知道，自己刚刚揭开的，只是冰山一角。而真正的真相，可能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但她也知道，不管真相如何，她都选择了站在萧景珩这一边。因为她是青鸾，是陛下最信任的暗卫统领。 "陛下，"她单膝跪地，"臣，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萧景珩伸出手，将她扶起来。 "苏晚儿，"他的声音很温柔，"谢谢你。" 苏晚儿低下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将面对的，是一场比扳倒宁王更加艰难的较量。但那场较量，将决定大周朝的未来。（十里红妆第二十二章完）苏晚儿低下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将面对的，是一场比扳倒宁王更加艰难的较量。但那场较量，将决定大周朝的未来。也决定她和战景宸的未来。她抬起头，目光坚定。无论如何，她都要揭开真相。君王的难处、朝堂的倾轧、史笔如铁——桩桩件件，都比扳倒一个权臣更磨人心志。可她既已看清了这盘棋，便没有中途离席的道理。夜风穿过殿廊，吹得烛火明明灭灭。她在心底把顾先生的叮嘱又默诵了一遍：真相也好，公义也罢，总得有人肯站出来扛着。她愿做那个人，哪怕前路荆棘遍地，哪怕此身万劫不复。殿外传来打更的梆子声，已是三更天了。她收拢纷乱的思绪，就着烛火将今日君前奏对的一字一句重新回味了一遍：哪句是推心置腹，哪句是帝王心术，哪些话里还藏着未尽的深意。直想到脑中微微发胀，她才吹熄灯火，和衣歇下。无论如何，她都要揭开真相。她要证明，沈太医的死不是无缘无故的，那些无辜的受害者也不是白死的。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无论如何，她都要揭开真相。她要证明，沈太医的死不是无缘无故的，那些无辜的受害者也不是白死的。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她想起萧景珩，想起他的眼神。她知道，他也在等待着她。无论如何，她都要揭开真相。她要证明，沈太医的死不是无缘无故的，那些无辜的受害者也不是白死的。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她想起萧景珩，想起他的眼神。她知道，他也在等待着她。她抬起头，目光坚定，不管前路多么艰险，她都要走下去。她抬起头，目光坚定，不管前路多么艰险，她都要走下去。她要证明，正义永远都不会缺席。她坚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她知道，这条路注定艰难，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