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9 晚宴亮剑

慈善拍卖会设在顾氏大厦的宴会厅，水晶吊灯、红毯、香槟塔，排场十足。锦城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大半，觥筹交错间，人人脸上都挂着得体的笑。 苏婉穿一件月白色的长裙，挽着沈逸的手臂走进宴会厅时，大厅里静了一瞬。省状元的照片这几天刷遍了全城，不少人都认出了她，又认出了她身边的沈逸——省纪委沈书记的公子。这两张年轻的面孔一起出现在顾长庚的主场上，怎么看都透着几分不寻常。 顾长庚站在台上致辞，笑容温厚，滴水不漏。他说到"顾氏集团愿为锦城发展尽心竭力"时，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台下，落在苏婉身上，停了一秒。 拍卖开始。第一件拍品，是一幅名家山水；第二件，是一块和田玉摆件。苏婉安安静静地坐着，既不出价，也不离席。沈逸坐在她身侧，掌心扣着她的指尖，温热而沉稳。 第三件拍品，是一尊鎏金佛像。拍卖师报出起拍价，正要落槌，苏婉忽然开口："等一下。" 全场目光刷地聚了过来。 "各位，"苏婉站起身，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整个宴会厅，"在拍卖这件佛像之前，我想请各位看一样东西。" 她抬手示意。宴会厅尽头的大屏幕上，忽然亮起了一组照片和表格——城西安置房的钢筋检测报告、标号与合同不符的采购单、一笔流向海外离岸账户的巨额资金记录。每一页都盖着鲜红的比对印章，每一行都指向同一个名字。 顾氏集团。 "这组资料，"苏婉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台上那张骤然僵住的脸上，"来自顾氏集团城西安置房项目的内部账目。钢筋标号低于设计标准百分之四十，采购价却高于市场价三成，中间的差额，分七次转入了一个境外账户。这笔钱，够不够买一百尊这样的佛像？" 宴会厅里死一般地安静。香槟塔的水晶杯在灯光下轻轻晃动，映着一大厅变了色的脸。 顾长庚缓缓放下话筒，走下台，走到苏婉面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苏小姐，你以为凭几张纸，就能扳倒顾氏？" "这几张纸，我复印了三份。"苏婉迎着目光，一步不退，"一份在省纪委，一份在省检察院，一份在我手里。顾董，您觉得够不够？" "还有，"她补充道，"陈先生那份供词里，提到了一个'上面的人'。他不肯说名字，但他交代了一笔账——每年有一笔固定数额的钱，从锦城某商会流向省城。顺藤摸瓜，摸到谁头上，顾董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顾长庚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宴会厅的大门忽然被推开。一队穿制服的人鱼贯而入，领头的正是沈书记。他走到顾长庚面前，出示了一张文书："顾董事长，你涉嫌行贿、违法拆迁、财务造假，请你配合调查。" 顾长庚被带走的时候，回头看了苏婉一眼。那眼神和陈先生走时如出一辙——有震惊，有不解，最后定格成一种复杂的、说不清是恨还是敬的神情。 "你比她爸，"他低声说，"难缠得多。" "承蒙夸奖。"苏婉道，"三十年账，今天算清。顾董，一路走好。" 宴会厅里，人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沈逸走到苏婉身边，把外套披在她肩上，轻声问："怕吗？" "怕。"苏婉握住他的手，手心全是汗，"但从今晚后，锦城应该能太平很久了。" 全场哗然。香槟杯被撞翻了，有人悄悄往后门走，却被保安拦了回来。顾长庚站在原地，脸上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道缝。他盯着苏婉，目光像刀子，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一个学生，凭什么敢在这里掀他的桌子？"苏小姐，"他的声音沉了下去，"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知道。"苏婉迎上他的目光，"我在做一个普通人该做的事——把账算清楚。"沈书记走上前，出示了搜查令："顾长庚，你涉嫌行贿、违法拆迁、财务造假等多项罪名，请配合调查。"顾长庚被带走时，路过苏婉身边，忽然停下了脚步。他低下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比我想象中更狠。但你以为，事情结束了？""没有。"苏婉也压低声音，"这才刚刚开始。" 全场哗然。香槟杯被撞翻了，有人悄悄往后门走，却被保安拦了回来。顾长庚站在原地，脸上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道缝。他盯着苏婉，目光像刀子，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一个学生，凭什么敢在这里掀他的桌子？"苏小姐，"他的声音沉了下去，"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知道。"苏婉迎上他的目光，"我在做一个普通人该做的事——把账算清楚。"沈书记走上前，出示了搜查令："顾长庚，你涉嫌行贿、违法拆迁、财务造假等多项罪名，请配合调查。"顾长庚被带走时，路过苏婉身边，忽然停下了脚步。他低下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比我想象中更狠。但你以为，事情结束了？""没有。"苏婉也压低声音，"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