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掌上明珠Chapter 20 / 40words

Chapter 20 真相大白

第二天一早,苏婉来到了青云山脚下。 青云山不高,但山路崎岖,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鸟鸣声声,宛如世外桃源。山顶的青云寺香火很旺,每天都有不少信徒上山烧香祈福。 苏婉站在山脚下,抬头望着那条蜿蜒向上的石阶,心中暗暗盘算。她知道,陈廷璋一般不会在白天天降来,他通常选择清晨或傍晚时分,避开人群,悄悄上山。 她决定在寺外的僻静处守株待兔。 时间在等待中缓缓流逝。苏婉坐在山腰的一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似在读书,实则耳朵一直竖着,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中午时分,山道上终于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穿着一身灰色长袍,面容清癯,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苏婉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个人,她在资料照片上见过——陈廷璋。 陈廷璋沿着石阶缓缓而上,没有在寺前停留,而是拐进了一条小路,朝山后走去。苏婉立刻跟了上去,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生怕被他发现。 山路越来越窄,两侧长满了杂草,行人罕至。苏婉的心跳越来越快,但她不敢停下脚步。她必须跟上陈廷璋,看清楚他究竟要去找谁。 走了约莫一刻钟,山路突然豁然开朗。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的平地,平地上有一座不起眼的石亭,亭子四周长满了青藤,几乎把亭子遮住了。 陈廷璋在亭子前停下脚步,拄着拐杖,朝亭子里望了一眼。 亭子里坐着一个穿黑衣的人,背对着亭外,看不清面容。 "你来了。"黑衣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许久没有说过话。 "嗯。"陈廷璋点了点头,"最近风声有些紧,我不得不小心一些。" "我知道。"黑衣人顿了顿,"那块地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还没完全处理好。"陈廷璋叹了口气,"那个苏婉,是个麻烦。她父亲不肯卖铺子,她自己也到处乱跑,四处打探消息。我差点就没认出来,她竟然是当年那个苏家的女儿。" 苏婉躲在石亭后面的灌木丛里,手心全是汗。她没想到,陈廷璋竟然知道她的身份。 "你打算怎么处理?"黑衣人问。 "我已经让人去查她了。"陈廷璋说,"如果她再不知死活,就让她像当年她父亲一样,'意外'消失。" 苏婉的心猛地一沉。 原来当年父亲餐馆的麻烦,不只是周国豪在背后操纵,而是陈廷璋亲自下令的。父亲差点丢了性命,只是因为运气好,被人救了。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陈大人,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天迟早会来。苏婉既然已经查到了你头上,就不会轻易放过你。你得提前做准备。" "我当然知道。"陈廷璋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不想处理掉她?可问题是,她背后有人。那个沈逸,他父亲是省里的大官,如果沈逸把这件事捅上去,我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挡不住。" "那就别让这件事传出去。"黑衣人说,"让她永远闭嘴。" 陈廷璋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会处理的。" 说完,他转身朝山下走去,步履匆匆,像是要赶着去处理什么紧急事务。 苏婉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才从灌木丛里走出来。她的手在颤抖,但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陈廷璋亲口承认了这一切。 他下令对付她父亲,他承认自己通过周德昌收受贿赂,他承认自己干预司法公正——所有的证据,她都亲耳听到了。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把刚才听到的每一句话都一字不差地记了下来。然后,她把笔记本小心地收好,转身朝山下走去。 回到城中,苏婉第一时间找到了赵子轩、林雨萱和沈逸。她把在青云山听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 "太好了!"林雨萱激动得跳了起来,"这可是铁证!" "还不够。"苏婉摇头,"光有我的证词,恐怕说服不了所有人。陈廷璋是御史中丞,在朝中根基深厚,没有足够的旁证,他很容易就能翻供。" "那该怎么办?"赵子轩问。 苏婉沉思片刻,开口说:"我需要找到陈廷璋和周德昌之间的书信往来。如果有书信为证,再加上我在青云山听到的话,这件事就有了十成把握。" "书信在什么地方?"沈逸问。 "不知道。"苏婉说,"但陈廷璋在青云寺附近一定有一个秘密据点,他每次上山,都会在那里停留一段时间。如果我们能找到那个据点,就能找到书信。" "怎么找?"林雨萱问。 苏婉想了想,说道:"小六还在陈廷璋的人里面,他可以帮我们的忙。" 她当即决定让赵子轩去联系小六,看看他能不能弄到青云寺附近那个秘密据点的位置。与此同时,她和沈逸回去整理手中的证据,准备在最合适的时机公之于众。 三天后,赵子轩带回了好消息。 "小六说,青云寺后面有一座废弃的别院,陈廷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那里。别院的管理权在周德昌手上,周德昌每周会去一次,清点账目。" "那我们就趁周德昌不在的时候,进去找。"苏婉说。 当天夜里,苏婉、赵子轩和林雨萱三个人悄悄摸到了那座别院。别院不大,陈设简朴,但处处透着精心布置的痕迹。书房里堆满了书籍和文件,其中有不少贴着陈廷璋个人印章的信封。 苏婉顾不上细看,飞快地把那些信封里的内容读了一遍,然后把最关键的几封抄了下来。其他信封,她也全部打包带走,以防万一。 当他们悄悄离开别院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苏婉站在院子里,望着渐渐亮起来的天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一战,她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