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新局
顾正邦伏法的那一天，江城下起了小雨。
林晚照站在顾氏大厦的顶层，看着窗外的雨幕。她的心里没有释然，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这一仗，她赢了，但也失去了太多——丈夫、信任、还有对过去的全部幻想。
"晚照。"
她转过身，看到顾廷琛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色。
"怎么了？"
"赵明查到，钱志远在境外还有一个计划。"顾廷琛说，"他打算收购陆氏的海外资产，然后反向收购顾氏。"
林晚照的眉头紧锁。"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顾廷琛走到她身边，"我们还没有赢。"
林晚照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们就继续。"她说，"钱志远以为他还能赢，但我们不会让他得逞。"
顾廷琛看着她，眼里有某种柔软的东西在慢慢浮现。
"晚照，"他轻声说，"我想和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
"结婚。"顾廷琛说，"不是契约婚姻，不是形式婚姻，是真正的结婚。"
林晚照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顾廷琛握住她的手，"我想和你结婚。"
"可是——"
"没有可是。"顾廷琛打断她，"我知道世俗的眼光会怎么看我们。但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爱上你了。我不想再藏了。"
林晚照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廷琛，"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确定吗？"
"我确定。"顾廷琛说，"从你走进顾家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会改变我的人生。"
林晚照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
"好，"她在他的耳边说，"我们结婚。"
顾廷琛的身体微微一颤。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交织在一起。
窗外，雨渐渐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透出来，照在两个人身上，像一层金色的纱。
---
婚礼安排在一个月后。
地点是江城郊外的一座小教堂，只有至亲好友参加。周曼仪从监狱保释出来，参加了婚礼。她穿着素色的裙子，脸上带着一种释然的神色。
"晚照，"她握住林晚照的手，"谢谢你。谢谢你让廷琛幸福。"
"妈，"林晚照的眼眶泛红，"谢谢你。"
周曼仪笑了笑，转过身，看向顾廷琛。
"廷琛，"她说，"以后，你要好好对晚照。"
"我会的。"顾廷琛点头。
婚礼仪式很简单。牧师问他们是否愿意彼此承诺，他们同时回答"愿意"。然后牧师宣布他们结为夫妻，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林晚照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温暖。她知道，这条路不会平坦，但她不再害怕了。因为她不是一个人。
仪式结束后，宾客们陆续离开。周曼仪走到林晚照身边，递给她一个信封。
"这是什么？"林晚照问。
"延舟留给你的。"周曼仪说，"他在车祸前写的，让我在他去世三年后给你。"
林晚照的手微微发抖。她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封信，信纸已经泛黄。
她展开信，读了起来。
"晚照，如果你在读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不要难过，我很好。我和哥在一起，我们一直在保护你。"
"我知道你和哥之间的感情。我不怪你们，因为我也希望你们能幸福。哥这个人，嘴硬心软，但他是最值得信赖的人。你把余生交给他，我不会不同意。"
"最后，我想说一句话——"
信纸在这里中断了，后面的字被墨水晕染，看不清。
林晚照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握紧信纸，把它贴在胸口。
"延舟，"她轻声说，"谢谢你。"
远处，顾延舟的鬼魂站在教堂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笑意。
"哥，"他轻声说，"你终于可以安息了。"
他的身影渐渐淡去，像是一缕烟，消散在阳光里。
林晚照和顾廷琛都没有察觉。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
婚礼结束后，林晚照和顾廷琛回到顾家老宅。
院子里的那盆文竹依然翠绿，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廷琛，"林晚照走到文竹前，"你说，延舟会不会一直看着我们？"
顾廷琛走到她身边，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我相信，"他说，"他一直在。"
林晚照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温暖。
远处，夕阳西下，把整个顾家染成了金红色。
风吹过，带来一阵花香。
婚礼安排在一个月后。
地点是江城郊外的一座小教堂，只有至亲好友参加。周曼仪从监狱保释出来，参加了婚礼。她穿着素色的裙子，脸上带着一种释然的神色。
"晚照，"她握住林晚照的手，"谢谢你。谢谢你让廷琛幸福。"
"妈，"林晚照的眼眶泛红，"谢谢你。"
周曼仪笑了笑，转过身，看向顾廷琛。
"廷琛，"她说，"以后，你要好好对晚照。"
"我会的。"顾廷琛点头。
婚礼仪式很简单。牧师问他们是否愿意彼此承诺，他们同时回答"愿意"。然后牧师宣布他们结为夫妻，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林晚照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温暖。她知道，这条路不会平坦，但她不再害怕了。因为她不是一个人。
仪式结束后，宾客们陆续离开。周曼仪走到林晚照身边，递给她一个信封。
"这是什么？"林晚照问。
"延舟留给你的。"周曼仪说，"他在车祸前写的，让我在他去世三年后给你。"
林晚照的手微微发抖。她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封信，信纸已经泛黄。
她展开信，读了起来。
"晚照，如果你在读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不要难过，我很好。我和哥在一起，我们一直在保护你。"
"我知道你和哥之间的感情。我不怪你们，因为我也希望你们能幸福。哥这个人，嘴硬心软，但他是最值得信赖的人。你把余生交给他，我不会不同意。"
"最后，我想说一句话——"
信纸在这里中断了，后面的字被墨水晕染，看不清。
林晚照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握紧信纸，把它贴在胸口。
"延舟，"她轻声说，"谢谢你。"
远处，顾延舟的鬼魂站在教堂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笑意。
"哥，"他轻声说，"你终于可以安息了。"
他的身影渐渐淡去，像是一缕烟，消散在阳光里。
林晚照和顾廷琛都没有察觉。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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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后，林晚照和顾廷琛回到顾家老宅。
院子里的那盆文竹依然翠绿，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廷琛，"林晚照走到文竹前，"你说，延舟会不会一直看着我们？"
顾廷琛走到她身边，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我相信，"他说，"他一直在。"
林晚照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温暖。
远处，夕阳西下，把整个顾家染成了金红色。
风吹过，带来一阵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