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消息
实验室成立后的第三个月，沈清歌收到了一封来自国外的信。
信是她父亲生前的一位老朋友写来的。那人叫周明远，是沈父的师兄，当年一起拜祖父为师学药，后来去了国外行医，已经三十年没有回来了。
信里说，周明远在国外的医学杂志上发表过一篇关于回春草的论文，引用了祖父手稿里的内容。他得知沈清歌出版了回春草考，便写信来，想和她聊聊。
你要去见他们吗？陆景深问。
不知道。沈清歌说，三十年没见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但他是你父亲的朋友。陆景深握住她的手，去看看也好。
两周后，沈清歌和陆景深一起去了北京。
周明远住在中关村附近的一栋老式公寓里，院子里种满了花草。他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但精神矍铄。看见沈清歌的时候，他的眼眶立刻红了。
清歌，他颤抖着握住她的手，你长得太像你了。
沈清歌的眼眶也红了。
周伯伯，她轻声说，我父亲……还好吗？
他很好。周明远说，他一直想着你，想着你祖父，想着回春草。他临终前还说，等他走了，就让清歌把回春草继续种下去。
沈清歌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周明远递给她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年轻时的沈父和周明远并肩站在药园里，两个人都穿着白大褂，手里各拿着一株回春草，笑得像两个小孩。
你父亲当年种出的回春草，是全校最好的。周明远说，他说，药要种在心里，不是在田里。
沈清歌看着照片，想起父亲教她辨认药材的那个午后。父亲站在药园里，指着那株开着小花的植物，说：这是当归。当归补血，女人要懂得爱自己。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
父亲留下的，不只是药材，而是一种信念。
周明远在信里还说，他在国外创办了一家中医诊所，专门帮助那些看不起病的穷人。他想邀请沈清歌去合作，把回春草引入国际医学领域。
不是赚钱，他说，是救人。
沈清歌考虑了三天，最终答应了。
陆景深没有反对。他只是说：那我帮你处理国内的事务。你去国外，我守住家里。
你一个人行吗？
行。陆景深笑了，再说，济世堂还有我父亲在。
一个月后，沈清歌和周明远在北京签署了合作协议。协议的内容很简单：周明远提供国际推广渠道，沈清歌提供回春草的种植技术和配方，所有利润用于资助贫困患者。
这是你父亲的心愿。周明远说。
这也是我的心愿。沈清歌点头。
两人握了握手，像是两个老人的握手，又像是两个后辈的交接。
从那以后，沈清歌每个月都要飞一次北京，和周明远讨论回春草的研究进展。她也在周明远的诊所里，教那些外国医生如何使用回春草。
你很像我父亲。周明远常说。
我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沈清歌说。
一年后的春天，沈清歌带着第一批回春草种子，去了美国。
那是她第一次出国。站在洛杉矶的机场里，她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忽然觉得，世界很大，但她的心很定。
因为她知道，无论走到哪里，她都不会忘记自己是谁。
她是沈清歌。
沈家的女儿，回春草的守护者。
远处，一架飞机从跑道上起飞，冲上云霄，消失在蓝天深处。
那是她要去的方向。
在美国的日子里，沈清歌一边种药，一边教书。她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做访问学者，每周给草药学专业的学生上课，讲解回春草的种植技术和药性分析。
学生们都很惊讶，因为他们从来不知道，一种药材竟然可以承载这么多文化和信念。
沈教授，您说回春草需要救人之心才能种出来，这是真的吗？一个学生问。
是真的。沈清歌说，药材不是普通的商品，它是大自然馈赠给人类的礼物。种药材的人，心里装着的是谁，决定了药材的药性。
那您心里装着的是谁？另一个学生问。
我？沈清歌笑了，我装着的是我的祖父，我的父亲，还有所有需要药材的人。
学生们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一个普通的药材，竟然承载了这么多人的情感和信念。
从那以后，沈清歌的课总是座无虚席。来自不同国家的学生，都想知道这种传说中的药材到底是什么样的。
而沈清歌，总是微笑着，把祖父的手稿拿出来，一页一页地讲解。
她知道，祖父一定会为她感到骄傲的。
在美国的日子里，沈清歌一边种药，一边教书。她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做访问学者，每周给草药学专业的学生上课，讲解回春草的种植技术和药性分析。
学生们都很惊讶，因为他们从来不知道，一种药材竟然可以承载这么多文化和信念。
沈教授，您说回春草需要救人之心才能种出来，这是真的吗？一个学生问。
是真的。沈清歌说，药材不是普通的商品，它是大自然馈赠给人类的礼物。种药材的人，心里装着的是谁，决定了药材的药性。
那您心里装着的是谁？另一个学生问。
我？沈清歌笑了，我装着的是我的祖父，我的父亲，还有所有需要药材的人。
学生们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一个普通的药材，竟然承载了这么多人的情感和信念。
从那以后，沈清歌的课总是座无虚席。来自不同国家的学生，都想知道这种传说中的药材到底是什么样的。
而沈清歌，总是微笑着，把祖父的手稿拿出来，一页一页地讲解。
她知道，祖父一定会为她感到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