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名声鹊起

苏小满的小吃摊生意越来越好，但她的烦恼也越来越多。 刘桂兰不知从哪里听说了她摆摊赚钱的事，第二天一大早就堵在了灶台前。 "你赚了多少？"刘桂兰双手叉腰，眼睛瞪得溜圆。 苏小满正在揉面，头也不抬："够养活自己。" "够养活自己？"刘桂兰冷笑，"你吃我的住我的，赚的钱居然不交给家里？" 苏建国坐在堂屋里抽烟，听到动静走了出来。他看了看刘桂兰，又看了看苏小满，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苏小满心中一叹。父亲还是那个懦弱的父亲。 "妈，"她放下手中的面团，平静地说，"从今天起，我搬出去住。" 刘桂兰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搬出去。"苏小满站起身来，看着刘桂兰，"不是不认你这个妈，而是我需要独立的空间。这个家，我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刘桂兰气得脸都红了："你敢！你走了我就去告诉你爹，让他把你逐出家门！" 苏小满笑了。上一世的原主就是被这句话吓住的。但这一世的她，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姑娘了。 "您尽管去说。"她淡淡道，"不过我想提醒您，您若真去了，大家只会觉得您嫉妒我。毕竟，谁家的继母会抢女儿的饭吃？" 刘桂兰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当天下午，苏小满用摆摊赚来的钱在镇子东头租了一间小屋子。屋子不大，但足够她做饭和休息。她把红薯粉、调料和一些简单的厨具搬了过去，算是安顿了下来。 有了自己的厨房，苏小满的创造力彻底释放了。 她开始研究各种红薯粉的吃法：炸红薯粉条、红薯粉丸子、红薯粉饼、还有她用现代烹饪技巧改良的红薯粉火锅底料。每一种都让尝过的顾客赞不绝口。 一周之后，"苏记红薯粉"的名声传遍了锦城镇。不仅本地人排队来吃，连隔壁镇的人专门坐马车过来。 苏小满忙得不可开交，但她的心情却前所未有的好。 这天中午，顾延舟又来了。 他看着忙碌的苏小满，眉头微皱："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凑合吧。"苏小满擦了擦额头的汗，"怎么了，参谋长今天不吃粉了？" 顾延舟没有笑。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毛票放在桌上，然后说了一句话让苏小满愣在原地： "我帮你。" "帮我？帮什么？" "帮你把这个摊子做大。"顾延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部队附近有个食堂，需要稳定的食材供应。如果你能每天提供五十份粉，我可以帮你联系部队的采购员。" 苏小满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顾延舟不是在施舍，而是在给她一个机会。一个从街头小摊走向更大舞台的机会。 "成交。"她伸出手。 顾延舟看着她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握了上去。 两只手相握的瞬间，苏小满感到一阵电流穿过全身。她迅速松开手，假装若无其事地转身去煮粉。 顾延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而远处的街角，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男人正注视着这一幕。他的手中握着一部老式电话，低声说道： "目标已接触军方。继续观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收到。" 男人收起电话，消失在人群中。 苏小满并不知道，在她即将展翅高飞的时候，一双无形的眼睛正在暗中注视着她。而她不知道的是，这双眼睛背后的人，正是她穿书之前读到的那本小说中，从未被写出来的反派。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破洞洒进出租屋。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挑担的、赶集的，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苏小满从梦中醒来，脑海里还残留着昨天街角那件灰色长衫的影子。她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朦胧的镇子轮廓，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无论暗处那双眼睛属于谁，她都不会退缩。因为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已经押上了整整一世。 洗漱完毕，苏小满把部队食堂的订单抄在一张烟盒纸上：每天五十份，荤素搭配，风雨无阻。她掰着指头把账过了一遍：红薯粉要提前一天泡发，辣子要现舀才够香，还得雇一个信得过的人帮忙洗碗收钱。"人手"两个字，被她在纸上圈了又圈。至于人选，她心里已经有了两个名字。 早饭是一碗清汤红薯粉，撒上一点葱花。苏小满吃得慢条斯理，心里却在排兵布阵：上午备料，中午出摊，下午试新品——炸粉条和粉丸子哪样先上柜台，得看明天集市上猪肉的价钱。前世管过后厨供应链的她，把这些安排得明明白白。 傍晚收摊，她特意绕到东头的邮所，把给乡下表姑的信投进了绿色的邮筒——乡下红薯丰收的时候，鲜粉的进价还能再压下去三成。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汇入暮色里匆匆的人流。新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而属于她的仗，才刚刚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