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高考倒计时
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变成了三十。
教室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牌每天更新，红色的数字一天天变小，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剑。林夏栀坐在座位上，面前堆着三摞试卷。数学、语文、英语——每一科都像是翻不过去的大山。她拿起一支红笔，在一张数学卷子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又错了？"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夏栀回头，看到顾言初站在过道里，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T恤，头发微微有些长，遮住了半边额头。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在他的轮廓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
"最后一道大题。"林夏栀指了指卷子，"我用了三种方法都不对。"
顾言初走过来，拉开椅子坐在她旁边。他看了一眼那道题，眉头微微皱起。
"这道题确实难。"他说，"是去年高考的压轴题。"
"那我怎么办？"林夏栀放下笔，有些沮丧，"还有三十天，我连这种题都做不出来，高考怎么办？"
顾言初没有立刻回答。他从书包里拿出一张草稿纸，开始演算那道题。他的笔迹很快，线条流畅而有力，像是在纸上跳舞。
两分钟后，他停下笔，将草稿纸推到林夏栀面前。
"你看。"他说，"这道题的关键不在计算，而在思路。你一直在用代数方法解，但它的突破口在几何。"
林夏栀看着草稿纸上的解题过程，眼睛渐渐亮了。
"原来可以这样……"她喃喃自语。
"数学不是死记硬背。"顾言初说，"它是用来思考的工具。你不需要记住每一种题型的答案，你需要理解每种题型背后的逻辑。"
林夏栀抬起头看着他。在夕阳的余晖中，顾言初的侧脸显得格外专注而温柔。
"你以前也这么学数学的吗？"她问。
"在英国的时候，老师教我们的是另一种方法。"顾言初笑了笑，"他们不强调刷题，而是强调理解。一开始我觉得不适应，后来发现这样学反而更轻松。"
"那你教我？"
"好。"顾言初点头，"从今天开始，我每天放学后教你一道难题。三十天，三十道题。够不够？"
"够！"林夏栀兴奋地说道。
苏小棠从隔壁座位探过头来："你们两个又在偷偷补课了？老张要是看到，又要说你们不务正业了。"
"我们在互相学习。"林夏栀红了脸。
"互相学习？"苏小棠夸张地捂住胸口，"夏栀你的脸比高考模拟卷上的红叉还红。"
顾言初忍不住笑了。
放学铃声响起时，林夏栀收拾好书包，和顾言初一起走出教室。走廊上人来人往，大家都在为最后的冲刺做最后的准备。
"言初，"林夏栀忽然问道，"你高考打算考哪所大学？"
"南大。"顾言初说，"离你家不远。"
"为什么是南大？"
"因为那里有一个我想知道答案的问题。"顾言初看着她，"春风到底能不能度玉门关？我想去西北看看。"
林夏栀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她犹豫了一下，"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顾言初笑了。
"我一直在等你问这句话。"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后融成了一个。
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放学后，顾言初都会准时出现在林夏栀的课桌旁。他从不急于讲解题目，而是先问她哪里不懂，然后引导她自己找到解题思路。这种方法起初让林夏栀有些不适应，因为她习惯了直接看答案或者等老师讲解。但渐渐地，她发现自己开始享受这种思考的过程。
"你知道吗？"有一天晚上，顾言初对她说，"画画和做数学题其实很像。都需要从整体出发，再关注细节。你画速写的时候也是这样——先勾勒大的轮廓，再慢慢添加细节。"
林夏栀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她忽然意识到，顾言初不仅在数学上教她，也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教她如何思考问题。这种思维方式，或许比任何具体的知识点都更有价值。
倒计时十天。林夏栀的数学成绩已经从原来的七十分提升到了九十五分。虽然离满分还有差距，但她知道，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你做到了。"顾言初看着她批改过的试卷，眼中满是骄傲。
"是你教得好。"林夏栀低下头，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
窗外的老槐树上，一片新的嫩叶悄悄冒了出来。春天，真的要来了。
高考倒计时二十天。距离毕业，越来越近。
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放学后，顾言初都会准时出现在林夏栀的课桌旁。他从不急于讲解题目，而是先问她哪里不懂，然后引导她自己找到解题思路。这种方法起初让林夏栀有些不适应，因为她习惯了直接看答案或者等老师讲解。但渐渐地，她发现自己开始享受这种思考的过程。
"你知道吗？"有一天晚上，顾言初对她说，"画画和做数学题其实很像。都需要从整体出发，再关注细节。你画速写的时候也是这样——先勾勒大的轮廓，再慢慢添加细节。"
林夏栀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她忽然意识到，顾言初不仅在数学上教她，也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教她如何思考问题。这种思维方式，或许比任何具体的知识点都更有价值。
倒计时十天。林夏栀的数学成绩已经从原来的七十分提升到了九十五分。虽然离满分还有差距，但她知道，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你做到了。"顾言初看着她批改过的试卷，眼中满是骄傲。
"是你教得好。"林夏栀低下头，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
窗外的老槐树上，一片新的嫩叶悄悄冒了出来。春天，真的要来了。
高考倒计时二十天。距离毕业，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