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月考之后
月考的成绩公布那天，高三二班的教室里炸开了锅。
"不可能！"苏小棠拿着成绩单，眼睛瞪得像铜铃，"顾言初考全班倒数第三？这绝对有问题！"
林夏栀坐在座位上，手里转着铅笔，没有说话。她其实也有些意外。从英国回来的转学生，成绩应该很好才对。可成绩单上明明白白写着，顾言初的总分排在倒数第三位，数学只考了六十二分。
老张站在讲台上，脸色铁青："顾言初同学，你以前在英国成绩那么好，怎么这次考成这样？"
顾言初坐在座位上，面无表情地说："不太适应国内的考试方式。"
"不适应？"老张敲了敲讲台，"你才来几天就不适应了？"
教室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顾言初，等着他解释。
顾言初只是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
放学后，同学们陆续离开了教室。林夏栀独自留在座位上，从书包里拿出小本子，开始画画。她画的是窗外的老槐树，树叶在风里摇摆的样子。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这是她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
"你在画什么？"
林夏栀吓了一跳，抬头一看，顾言初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桌旁。他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一瓶递给了她。
"吓到你了？抱歉。"他笑了笑，"看你一个人留下来，以为你饿了。"
林夏栀接过水，小声说："谢谢。我只是……习惯放学后画一会儿画。"
"画得很好。"顾言初的目光落在她的本子上，"你的线条很细腻。"
林夏栀心里一紧。她下意识地把本子合上："你……你怎么知道我画得好？"
"因为你画的时候很专注。"顾言初在她旁边坐下，"专注的人，做出来的东西一定不会差。"
林夏栀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表情很自然，不像是在刻意夸奖她。
"对了，"顾言初忽然说，"你的数学怎么样？"
"一般。"林夏栀低下头，"六十到八十分之间徘徊。"
"那我帮你补习吧。"
林夏栀愣住了："你？帮我补习？你不是考倒数第三吗？"
顾言初笑了。那个笑容和开学第一天一样，带着一点点狡黠。
"我是故意放水的。"他说。
"故意放水？"林夏栀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顾言初看着她，眼神认真，"我不想考太高。考太高就会被关注，被关注就要解释为什么从英国回来，为什么要转学。太麻烦了。"
"那……你帮我补习有什么用？"
顾言初凑近了一些，声音变得很轻："因为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林夏栀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你别误会。"顾言初补充道，"我只是觉得，你画画的时候很好看。我想看看你认真做题的样子。"
"做题有什么好看的……"林夏栀小声嘟囔。
"有。"顾言初说，"你皱眉的样子特别可爱。"
林夏栀彻底说不出话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顾言初从口袋里掏出笔和本子，在她旁边坐下。他的手臂偶尔碰到她的，温度很低，但林夏栀一点也不觉得冷。相反，她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像是阳光晒过之后的味道。
"先从函数开始吧。"顾言初说。
林夏栀点点头，翻开课本。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窗外的夕阳把教室染成了橘红色。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教室的角落。
林夏栀偷偷看了一眼顾言初的侧脸。他的睫毛很长，在夕阳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忽然想把这一刻画下来。
但她没有动笔。因为她怕一抬头，他就会发现自己正在看他。
月考的成绩公布那天，高三二班的教室里炸开了锅。
"不可能！"苏小棠拿着成绩单，眼睛瞪得像铜铃，"顾言初考全班倒数第三？这绝对有问题！"
林夏栀坐在座位上，手里转着铅笔，没有说话。她其实也有些意外。从英国回来的转学生，成绩应该很好才对。可成绩单上明明白白写着，顾言初的总分排在倒数第三位，数学只考了六十二分。
老张站在讲台上，脸色铁青：
"顾言初同学，你以前在英国成绩那么好，怎么这次考成这样？"
顾言初坐在座位上，面无表情地说："不太适应国内的考试方式。"
"不适应？"老张敲了敲讲台，"你才来几天就不适应了？"
教室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顾言初，等着他解释。顾言初只是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
放学后，同学们陆续离开了教室。林夏栀独自留在座位上，从书包里拿出小本子，开始画画。她画的是窗外的老槐树，树叶在风里摇摆的样子。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这是她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
"你在画什么？"
林夏栀吓了一跳，抬头一看，顾言初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桌旁。他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一瓶递给了她。
"吓到你了？抱歉。"他笑了笑，"看你一个人留下来，以为你饿了。"
"谢谢。"林夏栀接过水，小声说，"我只是……习惯放学后画一会儿画。"
"画得很好。"顾言初的目光落在她的本子上，"你的线条很细腻。"
林夏栀心里一紧。她下意识地把本子合上：
"你……你怎么知道我画得好？"
"因为你画的时候很专注。"顾言初在她旁边坐下，"专注的人，做出来的东西一定不会差。"
林夏栀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表情很自然，不像是在刻意夸奖她。
"对了，"顾言初忽然说，"你的数学怎么样？"
"一般。"林夏栀低下头，"六十到八十分之间徘徊。"
"那我帮你补习吧。"
林夏栀愣住了："你？帮我补习？你不是考倒数第三吗？"
顾言初笑了。那个笑容和开学第一天一样，带着一点点狡黠。
"我是故意放水的。"他说。
"故意放水？"林夏栀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顾言初看着她，眼神认真，"我不想考太高。考太高就会被关注，被关注就要解释为什么从英国回来，为什么要转学。太麻烦了。"
"那……你帮我补习有什么用？"
顾言初凑近了一些，声音变得很轻："因为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林夏栀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你别误会。"顾言初补充道，"我只是觉得，你画画的时候很好看。我想看看你认真做题的样子。"
"做题有什么好看的……"林夏栀小声嘟囔。
"有。"顾言初说，"你皱眉的样子特别可爱。"
林夏栀彻底说不出话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顾言初从口袋里掏出笔和本子，在她旁边坐下。他的手臂偶尔碰到她的，温度很低，但林夏栀一点也不觉得冷。相反，她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像是阳光晒过之后的味道。
"先从函数开始吧。"顾言初说。
林夏栀点点头，翻开课本。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窗外的夕阳把教室染成了橘红色。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教室的角落。林夏栀偷偷看了一眼顾言初的侧脸。他的睫毛很长，在夕阳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忽然想把这一刻画下来。但她没有动笔。因为她怕一抬头，他就会发现自己正在看她。
补习结束后，顾言初站起身，把本子收好。他走到门口时，忽然回过头来："明天放学后，我还在这里等你。"
林夏栀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顾言初笑了，转身走出了教室。林夏栀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暖暖的。她拿起笔，在画本的空白处，画下了那个夕阳西下的教室，和坐在她旁边认真讲解题目的少年。
这一次，她没有在角落里写名字。因为她知道，有些感情，不需要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