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5 风云际会
玄冥教的人，在深夜抵达了林凡的住处。
他们来得极快，三十多个黑衣修士，从四面八方包围了林凡居住的小院。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老者，面容枯槁，双眼却亮得吓人，整个人散发着炼气九层的威压，比杜魁强了不止一筹。那威压如同一座山岳，沉甸甸地压下来，连空气都变得稀薄。
"林凡，"老者站在院门外，声音沙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交出太虚鼎，我们可以让你死得痛快。"
林凡站在院中，苏梦瑶和赵老板分守两侧。他看了一眼那枚嵌在掌心、仍在微微发光的晶体，又抬头望向老者。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他脸上，映出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我就是来跟你们算账的。"林凡道，"太虚鼎，你们拿不走。"
老者冷笑一声："狂言。你以为有了那块破石头，就能抗衡玄冥教？"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三十多个修士同时冲出，如同一群黑色的毒蛇，从各个方向扑向林凡。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林凡没有动。他只是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太虚，启。"
掌心的晶体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一道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将半个夜空都照亮了。那些扑上来的修士，在光柱面前如同飞蛾扑火，还未靠近，就被金光震飞出去，一个个口吐鲜血，倒在地上起不来。惨叫声在夜空中此起彼伏，令人胆寒。
老者脸色大变："这是……太虚鼎的气息！"
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风，直取林凡面门。这一击，汇聚了他毕生的功力，带着浓烈的阴寒之气，足以将普通人冻成冰雕。黑风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霜，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林凡不退反进。他双手结印，金色光芒在他掌心汇聚，形成一面璀璨的光盾。光盾与黑风碰撞的刹那，整个小院都在颤抖，砖石飞溅，尘土飞扬。
"轰——"
一声巨响，老者被震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喷出一口黑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那一撞，在他身后的院墙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你……你到底是谁？"他嘶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太虚真经传人，林凡。"林凡收掌而立，月光洒在他身上，金光流转，"以及——千年前太虚界的主宰。"
老者愣了几秒，忽然疯狂大笑起来："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教主得知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
林凡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老者笑声戛然而止，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跟什么势力斗争。玄冥教背后，站着的是整个修真界的黑暗——你一个人，救不了任何人。"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胸口。那精血在空中形成一个诡异的符文，符文亮起，老者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这是——舍身传讯？"林凡心头一凛。
老者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消散，只剩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教主，来了。"
林凡的脸色变了。
他知道，今晚的这场战斗，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对手，还在后面。那黑袍老者临死前的眼神，不是恐惧，而是狂喜——他似乎早就知道会有今天，甚至期待这一天。
"先休整。"他对苏梦瑶和赵老板道，"玄冥教的教主，恐怕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赵老板脸色凝重："教主……那是炼气巅峰以上的人物，甚至可能是元婴期。"
"元婴期……"林凡握紧了那枚晶体，光芒在他掌心流转。他知道自己的修为还不到筑基期，面对元婴期修士，无异于以卵击石。但他没有退路。
他想起鼎灵说的话——太虚鼎完全觉醒的那一天，他会想起一切。
也许，答案就在那一天。
夜风吹过小院，带来远处隐隐的雷声。林凡站在月光下，望着漆黑的天际，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这条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但他也不怕。
因为他是林凡，是太虚鼎的传人，是千年前那位界主的转世。
玄冥教的教主，就算来了，他也要接一招。
苏梦瑶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你怕吗？"
林凡看着她，笑了笑："怕。但我更怕保护不了我在乎的人。"
苏梦瑶握住他的手，目光坚定："那我们就一起。"
两人相视一笑，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一道黑影正在迅速逼近，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那威压如同实质，压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林凡深吸一口气，将苏梦瑶护在身后，然后缓缓站直了身体。
"来吧。"他低声说道，"看看是你玄冥教的教主厉害，还是我林凡的命更硬。"
风起，云涌，大战一触即发。
赵老板悄悄退到了院子角落，他的脸色比任何时候都要苍白。他见过太多的修士，可元婴期的威压，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压抑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太虚鼎……"他喃喃自语，"真的到觉醒的时候了。"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体内残存的灵力。虽然修为已经大不如前，但关键时刻，他还是要尽一份力。
苏梦瑶也做好了准备。她从腰间取出一柄短剑，剑身上刻满了符文，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那是她的防身利器，虽然比不上太虚鼎的神通，但也足以应对一些普通的敌人。
林凡站在院子中央，掌心的晶体光芒越来越盛。他知道，这一战，他不能输。因为他身后，有苏梦瑶，有赵老板，有所有信任他的人。
他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