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遗迹
两天后，林夜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顾家老宅的木梁。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醒了？"苏念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粥，见他睁开眼，脸上露出了笑容。
"嗯。"林夜坐起身，"我睡了多久？"
"两天。"苏念念把粥递给他，"你发烧了三天，把娘吓坏了。"
林夜接过粥，喝了一口。粥很烫，但很香，是苏念念亲手熬的。
"娘呢？"他问。
"在院子里，和可儿聊天。"苏念念说，"她身体虚弱，需要多休息。"
林夜点点头，把粥喝完。他觉得身体比两天前好多了，但依然有些虚弱。
"念念，"他忽然说，"我想去一趟星核实验室。"
苏念念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林夜说，"我想看看，我的身体里，到底有什么。"
苏念念沉默了片刻，点点头："好，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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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核实验室，位于江城市郊的一座秘密基地里。这是林夜出生时，顾家就为他准备的。二十年过去，实验室里的一切，依然保持原样。
林夜走进实验室，看着那些熟悉的仪器，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父亲当年布置的。"苏念念说，"他说，有一天，你会回来。"
林夜没有说话，走到实验室中央的控制台前。那里，放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晶体，通体透明，内部闪烁着淡淡的银光。
"这是……"
"星核碎片。"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夜转过身，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门口。那是林守仁，顾家的老管家，也是林夜的监护人。
"林伯。"林夜点头。
"少爷，"林守仁走上前，"您终于回来了。"
"林伯，这枚星核碎片，是做什么的？"林夜问。
"这是您父亲留给您的礼物。"林守仁说，"他说，当您准备好时，它会告诉您，该如何面对未来的挑战。"
林夜看着那枚晶体，犹豫了一下，伸手将它拿起。
晶体入手冰凉，但很快，温度就开始上升，仿佛有生命一般。
然后，一道光芒从晶体中射出，直直地照在林夜身上。
林夜闭上眼睛，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能量，涌入他的身体。那能量，和他体内的灵曦血脉，产生了共鸣。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古老的建筑前。
建筑的风格，和他见过的任何文明都不一样。它像是用某种透明的材料建造而成，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这里是……"
"灵曦的遗迹。"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您终于来了。"
林夜转过身，看到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站在他身后。老人穿着白色的长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您是？"
"我是灵曦的守护者，也是您父亲的导师。"老人说，"我叫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林夜重复了一遍，"您认识我父亲？"
"当然。"艾德里安点点头，"他是我最优秀的学生。也是灵曦文明最后的希望。"
"那我父亲……他现在在哪里？"
艾德里安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他还在时空裂缝里。为了保护您，他把自己困在了那里。除非您完成灵曦的使命，否则，他永远都回不来。"
"什么使命？"
"封印虚空族。"艾德里安说，"虚空族是灵曦的敌人，它们试图吞噬整个银河系。二十年前，它们入侵了银河系，灵曦的守护者——也就是您父亲——和它们战斗了整整一年，最终，把它们封印在了虚空之门的另一端。"
"但封印，不是永恒的。"艾德里安继续说，"每隔二十年，封印就会松动一次。如果在这段时间内，没有找到新的力量来加固封印，虚空族就会冲破封印，再次入侵银河系。"
"二十年后……"林夜喃喃道，"现在是第二十个年头。"
"是的。"艾德里安点点头，"所以，您必须尽快学会控制星核的力量，找到其他的星核碎片，然后，重新封印虚空之门。"
"其他的碎片……在哪里？"
"在银河系的各个角落。"艾德里安说，"有一些，已经被虚空族夺走，藏在了它们的巢穴里。您必须找到它们，夺回来。"
"那我该怎么开始？"
"先去一趟地球。"艾德里安说，"那里，有您父亲留下的一条线索。它会告诉您，第一步该怎么做。"
林夜点点头，正要离开，艾德里安忽然叫住他："等等。"
"还有什么事？"
"在您出发之前，"艾德里安说，"我要告诉您一件事。"
"什么事？"
"您体内流着的，不仅仅是灵曦的血脉。"艾德里安说，"还有虚空族的血脉。"
林夜愣住了。
"什么？"
"二十年前，您父亲和虚空族的首领，进行了一场殊死搏斗。在那场战斗中，虚空族的首领，把一部分力量注入到了您的体内。所以，您既是灵曦的后裔，也是虚空族的混血。"
"这……这意味着什么？"林夜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意味着，您必须非常小心。"艾德里安说，"如果您不能控制好体内的力量，虚空族的血脉就会苏醒，吞噬您的意识。到那时，您就会变成下一个虚空族的首领。"
林夜沉默了。他没想到，自己体内，竟然还藏着这样的秘密。
"林伯，"他问，"有没有办法，彻底清除体内的虚空血脉？"
"有。"艾德里安说，"但需要找到所有的星核碎片，集齐灵曦的全部力量，才能做到。"
"那我……"林夜深吸一口气，"我准备好了。"
艾德里安看着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去吧，去完成您父亲的遗愿。"
光芒消散，林夜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站在实验室里。那枚星核碎片，依然握在他的手心里，散发着柔和的银光。
"少爷，"林守仁走上前，"您还好吗？"
"我没事。"林夜把晶体收好，"林伯，帮我准备一下，我要出发去地球。"
"是，少爷。"林守仁点点头，退了出去。
苏念念走上前，握住林夜的手："我陪你一起去。"
林夜看着她，点点头："好。"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将不再是一个人。他有家人，有朋友，有那些愿意和他并肩作战的人。
这条路，会很艰难，但他不会放弃。
因为他，是灵曦的后裔。
也是虚空的混血。
而他，要找到第三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