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暗流涌动
林尘决定不再坐以待毙。
他知道，如果暗流组织真的在城市中秘密招募修炼者，那么他作为一个刚刚入门的新手，很可能会成为他们的目标。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第二天一早，林尘找到了隔壁的张伯。
张伯正在小区门口的石凳上下棋，旁边围了一圈老人在观战。看到林尘走过来，他微微一笑，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对方的来意。
林尘蹲在张伯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张伯，我想了解一下这个暗流组织。
张伯落下一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确定要知道？一旦你知道了一些事情，就再也回不到普通人的生活了。
林尘苦笑了一声：我已经回不去了。
张伯沉默了片刻，然后起身说道：走吧，去你家说。
两人来到林尘的出租屋，张伯坐在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泛黄的笔记本。
这是我年轻时记录的一些资料。他说，关于暗流，我能告诉你的都在这里了。
林尘接过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信息。暗流的活动范围、已知成员的修为等级、以及一些可疑的事件报告，应有尽有。
根据笔记中的记载，暗流组织大约有二百多名成员，分布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他们的主要活动包括非法交易灵石、暗中对抗其他修炼者、以及收集一些神秘的文物和功法。
最让林尘震惊的是，笔记中提到了一个名字——灵市。
灵市，是暗流组织定期举办的地下拍卖会。在那里，修炼者们可以交易各种珍贵的法宝、丹药和功法。但进入灵市有一个条件——你必须拥有一枚黑色的令牌。
这枚令牌，张伯说，是暗流组织的身份标识。没有它，你连灵市的门都进不去。
那我怎么才能得到令牌？
张伯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林尘知道，这个问题，恐怕只有自己去找答案了。
当晚，林尘按照笔记本上的线索，来到了城市老城区的一条小巷子里。
巷子很深，两边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林尘走了约莫两百米，看到了一扇不起眼的铁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小小的黑色印记，形状像是一条盘旋的蛇。
林尘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铁门。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大厅，里面坐满了人。有人在交谈，有人在喝酒，还有人闭目养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灵气波动，让林尘感觉到自己的太虚真经在体内自动运转起来。
新面孔？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大厅尽头传来。林尘转头看去，看到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老者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我叫林尘。林尘说道，我想参加灵市。
老者微微一笑：参加灵市需要令牌。你有令牌吗？
还没有。
那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资格参加？
林尘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想通过灵市获取更多的修炼资源和信息，以便在这个危险的都市修仙世界中生存下来。
老者听了之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有意思。他说，但你还需要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
打败我。
林尘愣住了。
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黑袍老者，身上的气息竟然深不可测。他至少是筑基期的修为，而林尘自己，目前还只是炼气三层。
但林尘没有退缩。
因为他知道，从捡到太虚真经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缓缓摆出架势，体内灵气开始运转。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老者站起身来，黑袍无风自动。
来吧。他说。
林尘深吸一口气，朝着老者冲了过去。
战斗，在这一刻正式开始。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大厅二楼的栏杆后面，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观看一场早已注定的戏码。
年轻人，你以为打败他就能进入灵市？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林尘一拳轰出，灵气凝聚在拳锋之上，带着一声清脆的破空之声，直击老者面门。老者不闪不避，只是轻轻抬起右手，掌心朝外，一股磅礴的气势如同实质般的墙壁，将林尘的拳势生生拦住。
砰的一声闷响，林尘只觉得自己仿佛打在一团棉花上，全身的力道都被卸得干干净净。他的手腕一阵发麻，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
好大的力气。大厅里有人低声赞叹。
老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错，炼气三层能打出这样的攻击力，已经很难得了。可惜，你太嫩了。
话音未落，老者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气浪扑面而来。林尘只觉胸口一紧，整个人被震得倒退数步，脚跟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迹。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胸口的闷痛，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他没有再用拳头，而是将灵气灌注于双掌，使出了太虚真经中最为基础的一招推掌之法。
这一掌推出，风声骤起。
这一次，老者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因为林尘的双掌之中，蕴含的不再是单纯的灵气，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纯粹的力量。那力量仿佛来自天地初开之时，带着一种亘古不变的厚重与苍茫。
老者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让大厅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林尘自己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敢相信刚才那股力量是从自己体内爆发出来的。那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就好像他曾经用过同样的力量，只不过已经忘记了太久太久。
老者重新站稳身形，目光变得异常凝重。
有意思。他缓缓说道，太虚真经果然没有失传。只是没想到，会在一个刚入门的年轻人身上看到这种力量。
林尘抬起头，直视着老者：你到底是谁？
老者没有回答。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林尘一眼，然后转身走向大厅深处。
你通过了第一轮。他说，但灵市的真正入口，还在后面。
林尘还没来得及追问，大厅的灯光忽然全部熄灭。
黑暗中，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所有人心底响起——
欢迎来到灵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