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求亲亲Chapter 9 / 40words

Chapter 9 顺藤摸瓜

接下来的几天,顾北辰把所有的精力,都扑在了叶澜身上。 顾天华交出来的证据不算多,却足够珍贵。里面有几份叶澜亲笔签名的文件,还有几张他当年和顾天华见面的照片。最要紧的,是一份录音。录音里,叶澜的声音清清楚楚:"顾老先生,您要是想保住顾氏集团,就按我说的做。" 有了这份录音,那份股权转让协议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还不够。"顾北辰把录音反复听了几遍,眉头依然紧锁,"这只能证明叶澜威胁过我爸,证明不了五年前的事。五年前那场误会,才是所有事情的根。" "那怎么办?"苏小满问。 "叶澜做事,向来谨慎。五年前的事,他一定处理得很干净。"顾北辰站起身,走到窗前,"但他一个人做不成这件事。他身边,一定有帮手。" 当天晚上,顾念跑来书房,神神秘秘地掏出一个手机:"爸爸,你看这个。" 手机屏幕上是两张照片。一张拍的是幼儿园门口,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往园里张望。另一张拍的是那个男人的背影,正钻进一辆黑色轿车。 "这是谁拍的?"顾北辰问。 "我拍的!"顾念挺起小胸脯,"上周我就发现这个叔叔了,他总在幼儿园门口转悠。老师说可能是来接孩子的,可我看他谁家的孩子都没接。我就偷偷用林可阿姨的手机拍了照。" 顾北辰看着照片,眼神渐渐沉了下来。他立刻把照片发给王明诚,让人去查那个男人和那辆车的来历。 第二天,结果回来了。 那个男人叫赵四海,早年跟叶澜在海外合伙开过公司,后来公司倒闭,两人反目。奇怪的是,五年前苏小满离开海城的那段时间,赵四海正好也在海城。 "五年前……"顾北辰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查一查,五年前叶澜让赵四海来海城,是干什么来了。" 这一查,还真查出了东西。 赵四海五年前在海城住过三个月,住的是城南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旅馆的登记记录还在,同住的还有一个已经记不清长相的男人。更巧的是,那三个月,正好是叶澜派人接近顾北辰,设下那个局的时间。 "顺着赵四海这条线,应该能找到当年帮叶澜办事的人。"顾北辰把资料合上,眼中闪过一丝光,"只要找到一个人证,五年前那场戏,就能揭穿。" 苏小满听着,忽然开口:"那个赵四海,现在在哪里?" "在临市。"顾北辰说,"我让人去请他了。" "他会来吗?" "他会的。"顾北辰的眼神很笃定,"叶澜坑过他,他恨叶澜恨了五年。我让人告诉他,只要他肯出来作证,他当年跟叶澜的账,我帮他算。" 果不其然,两天后,赵四海跟着顾北辰的人来了。 那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眉宇间带着常年奔波的风霜。见到顾北辰,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顾总,我可以作证。五年前,叶澜确实让我去接近苏小姐,假装是她的故人,把她从你身边骗走。" "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成。"赵四海苦笑,"叶澜的计划是让我冒充苏小姐失散多年的亲戚,把她骗出国。可我去了才发现,苏小姐根本不相信我。她那时候满脑子都是你,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顾北辰的心,像被人攥了一下。 "所以叶澜才换了办法。"赵四海接着说,"他让我去找你,跟你说苏小姐早就移情别恋了。然后又找人给苏小姐递话,说你在外面有了别人。你们俩,就是被他这么一点一点拆开的。" 苏小满的眼眶红了。 顾北辰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五年的分离,五年的误会,原来真的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我当年……为什么要帮他做这种事?"顾北辰问。 赵四海低下头:"他答应,事成之后给我一笔钱,让我重新开公司。可后来,他食言了。不仅没给钱,还把我一脚踢开,连公司都被他吞了。" "所以,你愿意出来作证?" "我愿意。"赵四海抬起头,眼神坚定,"叶澜这个人,我恨了他五年。只要能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现出原形,让我做什么都行。" 顾北辰点了点头,让苏小满把赵四海的话一字一句地记录下来。 他让人把赵四海安顿在城西一处安全的地方,又派了两个身手好的兄弟日夜守着。苏小满看着赵四海离去的背影,有些担心:"他会安全吗?" "叶澜现在自顾不暇,还顾不上他。"顾北辰说,"再说,赵四海这条命,我保定了。他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他自己心里的那口气。就冲这一点,我也不能让他出事。" 苏小满轻轻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她靠在顾北辰身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叶澜这个人,她太了解了。他从来不会轻易认输。 人证,物证,加上顾天华手里的录音。五年前那场局,终于有了完整的拼图。 "接下来,就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了。"顾北辰站在窗前,看着远方渐沉的夕阳,"叶澜,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就在顾北辰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的时候,叶澜的反击,也悄无声息地来了。 那天深夜,苏小满的手机忽然响了。屏幕上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 "你以为,凭几个证人就能扳倒我?太天真了。" 短信的末尾,附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苏小满花店的招牌,在夜色里孤零零地亮着灯。 顾北辰看着那张照片,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冻住整个房间。 "他这是在警告我们。"苏小满的声音发紧。 "不。"顾北辰缓缓开口,"他这是在怕我们。" 他转身,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平静得可怕:"叶澜越是这样跳脚,就越说明,他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