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天降萌宝
顾北辰坐在顾氏集团顶层的会议室里，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顾总，这是上季度的财务报表。"助理小王将文件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另外，下午三点的商业谈判已经确认了。"
顾北辰点了点头，正欲开口，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黄色连衣裙的小女孩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男孩。
"爸爸！"小女孩张开双臂，径直朝顾北辰扑了过去。
顾北辰整个人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小女孩，看着她那张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小脸，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是谁？"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小女孩仰起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我是你的女儿呀，我叫顾乐！"
顾北辰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小男孩。小男孩穿着一身精致的西装，看起来像个缩小版的自己。
"还有我，"小男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叫顾念。"
顾北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他今年二十九岁，单身，没有女友，更没有孩子。这两个小孩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们……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爸爸，你不认识我们了吗？"
"我不是你们的爸爸。"顾北辰站起身来，将小女孩轻轻放下，"你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小男孩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到顾北辰面前。
那是一张亲子鉴定报告。
顾北辰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
鉴定结果显示：他与这两个孩子存在亲子关系，概率为99.99%。
"这……怎么可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小男孩推了推眼镜，用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语气说道："爸爸，五年前的那个夏天，你在海城遇见了一个女孩。她叫苏小满。"
顾北辰的记忆瞬间被唤醒。
五年前的夏天，他确实在海城遇到过一个人。那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可是，后来呢？
后来他们因为一场误会分开了。他以为她背叛了自己，一气之下离开了海城。
"她……她现在在哪里？"顾北辰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
小男孩摇了摇头："爸爸，你现在先抱抱我们。"
顾北辰看着两个孩子期待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感。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两个孩子抱了起来。
小女孩立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爸爸亲亲！"
小男孩则一脸严肃地说："爸爸，你以后要对我们好哦。不然我们就告诉妈妈，让你写检讨书。"
顾北辰被逗得哭笑不得。
顾乐趁机从他怀里滑下去，拉着哥哥的手在会议室里转了一圈，踮着脚去够长桌上那盆文竹，又回过头冲他招手："爸爸，这里的椅子比我们家的高多啦！"顾念赶紧拽住妹妹，小声提醒："别乱动，这是爸爸开会的地方。"一声"爸爸"接一声"爸爸"，叫得旁边的助理小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跟了顾总三年，从没见过自家老板露出这种手足无措的表情。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看到顾北辰抱着两个孩子，顿时愣住了。
"小满？"顾北辰的声音有些颤抖。
女人——苏小满，脸色苍白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惊恐和复杂的情绪。
"顾……顾总，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顾北辰看着眼前这个五年不见的女人，心中涌起了无数的疑问。
可是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只有一句话：
"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你有了我的孩子？"
面对这句质问，苏小满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顾乐察觉到气氛不对，小手悄悄攥住了妈妈的衣角。
还是顾念打破了沉默。他推了推眼镜，替妈妈开口："爸爸，妈妈不是故意的。她一个人带我们两个，很辛苦的。你要是想发脾气，可以冲我发。"
这话从一个五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顾北辰心口那点火气，瞬间就泄了个干净。他蹲下身，与儿子平视："我没有怪妈妈。我只是……错过了太多。"
苏小满的眼泪终于绷不住了。她别过脸去，声音发颤："顾总，过去的事，是我不好。你若是想要回孩子的抚养权，我……我可以配合。"
"谁说要抢孩子了？"顾北辰皱起眉，站起身来，"我的意思是——这五年本该有我在。"
短短一句话，把苏小满钉在了原地。会议室的落地窗外，暮色一点点沉下来，楼下的街灯次第亮起。
林可不知什么时候赶到了楼下，探头看见里面的情形，识相地没有出声，只朝苏小满比了个"没事吧"的手势。
夜里，哄睡两个孩子之后，苏小满站在"小满的花园"的招牌下发了很久的呆。五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就不在乎了，可白天那个人红了眼眶的样子，偏偏让她心里发酸。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身后不远处的街角，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停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车窗降下一半，一双眼睛望着花店的招牌，望了很久很久。
车里的人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顾念和顾乐手拉着手走出幼儿园门口的模样。他盯着看了许久，嘴角慢慢勾了起来，又缓缓升起了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