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对质

沈清歌回到偏殿，把王总管的话告诉了清禾。 "黑衣人……"清禾皱眉，"这名字听起来就很可疑。" "不只是可疑。"沈清歌说，"他是皇后的贴身侍卫，专门替皇后办事。皇后倒台了，他应该也被抓了才对。可他为什么还在宫里？" "也许……是皇帝故意的？"清禾猜测道。 沈清歌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有道理。皇帝可能一直在观察他，想从他的嘴里挖出更多东西。" "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需要找到一个机会，直接接触黑衣人。"沈清歌说，"只有从他那里，我们才知道太子案的全部真相。" 接下来的几天，沈清歌开始四处打探黑衣人的行踪。她通过清禾的关系，在宫女和太监中慢慢积累了一些人脉。虽然她是新入宫的昭容，身份不高，但她的态度温和，说话得体，很快就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一天下午，清禾兴冲冲地跑回来，说："小姐，我打听到消息了！黑衣人现在被关在西六宫的一间密室里，由皇帝亲自派人看守。" "西六宫……"沈清歌沉吟道，"那里平时没什么人来，倒是个机会。" "您想做什么？"清禾问。 "我去见他。"沈清歌说。 "什么？"清禾吓了一跳，"这太危险了！" "正因为危险，才要去做。"沈清歌说，"如果我们不主动，就永远找不到真相。" 第二天，沈清歌以"探病"的名义，去了西六宫。 西六宫是妃嫔居住的地方，但因常年无人居住，显得冷清而破败。沈清歌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密室所在的那间偏房。 看守密室的侍卫看到沈清歌，有些为难。"昭容娘娘，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探视。" "我是来送药的。"沈清歌说，"黑衣人病了，朕担心他的病情，所以特派我来探望。" 侍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让她进去了。 密室里很暗，只有一盏油灯。黑衣人坐在角落里，身上穿着囚服，面容憔悴。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了沈清歌。 "你是……"他的声音沙哑，"沈清歌？" "是我。"沈清歌在他对面坐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黑衣人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娘娘真是聪明。"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保证不会出卖你。"沈清歌说。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太子案，是谁策划的？"沈清歌问。 黑衣人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不是皇后。" 沈清歌心里一凛。"不是柳皇后？" "皇后只是棋子。"黑衣人说，"真正的幕后主使，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密室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什么人？"黑衣人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 沈清歌也站起身，往门口望去。只见几个侍卫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皇帝的心腹太监。 "陛下有旨，黑衣人畏罪自尽。"太监冷冷地说，"来人，把他拖出去。" 黑衣人看着沈清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他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被侍卫拖走的那一刻，对沈清歌说了一句话："小心内务府。" 然后，他的声音就消失了。 沈清歌站在密室里，浑身冰凉。她知道，黑衣人死了，可他没有把真正的秘密带进坟墓。 内务府…… 这四个字，在她心里沉甸甸地压着。 她走出西六宫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宫里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像是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把心中的恐惧压了下去。她不能退缩，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不能半途而废。 回到偏殿后，她独自坐在房间里，回想着黑衣人临死前的那句话。内务府，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她需要更多的证据，更多的线索，才能揭开这一切。 清禾端着茶走进来，看到她的神色，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沈清歌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在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清禾在她身边坐下，说："小姐，奴婢陪您一起。" 沈清歌看着她，忽然笑了。"好。我们一起。" 从辛者库出来后，沈清歌回到偏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她回想起王总管告诉她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原来，太子案的真相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柳皇后确实是棋子，但真正执棋的人，远比她想象的要强大。 "小姐，您还好吗？"清禾推门进来，看到沈清歌苍白的脸色，担心地问。 "清禾，"沈清歌抬起头，"我们需要加快进度。时间不多了。" "发生了什么？" 沈清歌把王总管的话告诉了清禾。清禾听完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小姐，我们要不要告诉楚王殿下？"清禾问。 沈清歌摇了摇头。"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才能扳倒他们。" "可是……" "相信我，清禾。"沈清歌握住清禾的手，"这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我们。" 清禾看着沈清歌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奴婢听小姐的。" 第二天，沈清歌以医女的身份，开始在内务府中活动。她利用自己的医术，帮助一些宫女太监治病，慢慢赢得了他们的好感。通过这些渠道，她逐渐掌握了内务府的更多秘密。 她发现，内务府不仅贪污了巨额国库，还与朝中多位大臣有着密切的联系。这些人，都是当年参与太子案的幕后黑手。 "找到了。"沈清歌在心中默默说道，"终于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