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尘埃落定
与庶妹的最终对决，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平静。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声嘶力竭。沈清歌只是把一切都摆在了明面上——证据、证人、时间线，一条一条，严丝合缝，不给对方留任何狡辩的余地。
庶妹起初还想负隅顽抗。沈清歌搬出多年积累的人脉，试图压制舆论；沈清歌抛出金钱开路，企图收买证人；沈清歌甚至铤而走险，想要销毁证据。
但这一次，庶妹惯用的那些阴私手段，一概失了灵。
沈清歌早就把沈清歌的每一步都算到了。人脉？清禾提前一一打点，晓以利害，那些人见风使舵，纷纷与庶妹划清界限。金钱？春桃带人日夜守护，证人安然无恙。销毁证据？真正的关键证据，沈清歌根本就没有放在明面上。
"你到底想要什么？"穷途末路的庶妹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声音嘶哑地问道。
沈清歌看着沈清歌，平静地说："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有一样东西——公道。"
"公道？"幕后黑手惨笑一声，"这个世界哪有什么公道……"
"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沈清歌打断沈清歌，"公道不在天上，在人心里。今天，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看清楚，你这些年都干了什么。"
接下来的一切，都照着沈清歌两世布好的局顺理成章地推进。
真相公之于众，群情激愤。那些曾经追随庶妹的人树倒猢狲散，那些被沈清歌欺压过的人终于挺直了腰杆。苦心经营多年的势力，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尘埃落定。
庶妹得到了应有的下场。而沈清歌站在人群之外，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太多的波澜。
好友走过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总算结束了。"
"是啊，结束了。"他点了点头。
春桃也凑了过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痛快！真是太痛快了！你看到沈清歌刚才那张脸没有？跟死了爹娘一样！"
他被他逗笑了。紧绷了这么多天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
夕阳西下，把沈清歌、清禾、春桃三个人的影子在沈府门前拉得很长。
这一场旷日持久的较量，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而沈清歌知道，属于沈清歌的路，还有很长。
为了摸清庶妹的虚实，沈清歌决定亲自走一趟。
沈清歌换了一身最普通不过的行头，把脸也稍作修饰，混在人群里，朝着对方势力盘踞的地界走去。一路上，沈清歌不紧不慢，时而驻足看货，时而与人攀谈，活脱脱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路人。
没人注意到这位嫡女。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转了一整天，沈清歌把看到的一切都默默记在了心里：庶妹在城中的几家铺子哪几间是真赚钱、账房先生住在何处、与哪家当铺往来最密、哪些管事婆子嘴松可收买，一一有了数。
傍晚时分，沈清歌在一家茶肆坐下，要了一壶茶，慢慢品着，耳朵却竖着，捕捉着周围客人谈话中的只言片语。
"听说了吗？最近沈清歌那边夜里总有人进出，也不知道在筹划什么。"
"嘘，小声点。嫡女的事，也是咱们能议论的？"
"怕什么，茶肆里闲话而已，还能传到二小姐耳朵里不成……"
沈清歌端着茶杯，神色不动，心里却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虽然只是些捕风捉影的闲谈，但结合沈清歌白天看到的情形，很多事情已经能够对上号了。
回去之后，她把这一天的收获整理成册，交给清禾传看。
"差不多了。"沈清歌说，"庶妹的私账和铺子底细，我们已经摸清了七八成。接下来，就该轮到我这个嫡女出牌了。"
清禾摩拳擦掌："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清禾则谨慎得多："虽然摸清了底细，但还是不能大意。越是到最后关头，越要稳。"
沈清歌点了点头。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懂。
此次行动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沈清歌这边的人马按照事先的部署，分头出击，环环相扣。每一步都踩在了点上，每一环都衔接得天衣无缝。对方显然没有料到沈清歌们会来得这么快、这么准，仓促应战之下，阵脚大乱。
"成了！"清禾兴奋地从外面跑进来，"第一步计划圆满完成！"
沈清歌却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沈清歌盯着桌上的形势图，沉声道："别高兴得太早。这只是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果然，庶妹在最初的慌乱之后，很快搬出外祖家的人脉稳住了阵脚，开始反咬一口。而且反扑的力度，比沈清歌预想的还要猛烈。
一时间，这场夺产之争陷入了胶着。
"顶不住了！库房的账册快被二小姐的人抢回去了！"前院传来告急的消息。
沈清歌眉头紧锁。这个时候退，前功尽弃；不退，伤亡只会越来越大。沈清歌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决断。
"传我命令，"沈清歌猛地站起身，"启用备用方案！"
备用方案是沈清歌早就准备好的后手，为的就是应对眼下这种情况。命令传下去之后，战场的形势很快就发生了变化——对方没想到沈清歌还留有这一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沈府中僵持的局面，终于被打破了。
当天夜里，清点这一日的战果，虽然折了两张旧契，但总体上是胜了。满院丫鬟欢欣鼓舞，沈清歌却只是淡淡一笑。
"记住今天。"沈清歌对丫鬟们说，"但别忘了，这还远远不是结束。"
真正的复仇之战，还在后头。
夜色渐深，金銮殿前的方向隐约有微光闪烁。沈清歌握紧了与翻盘证据有关的一切，心中清楚：属于沈清歌的底牌之路，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回到住处，沈清歌没有立刻休息。沈清歌把今日发生的事在脑海中又过了一遍，将几个关键的细节默默记在心里。经历了这么多，沈清歌早已学会了一个道理：越是接近真相，越要保持清醒；越是临近胜利，越不能掉以轻心。窗外，月色如水，洒在沈清歌坚毅的侧脸上。明天，又将是崭新的一天，而沈清歌，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