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相浮现

沈清漪打开木匣，里面是一张薄薄的纸。 她展开纸，借着灯光，将上面的内容一字一字地看了下去。 纸上是父亲的手迹。 "清漪，若你读到这张纸，说明为父已经不在了。这张纸，是我当年在东宫任职时，偷偷抄录的密诏后半部分。密诏前半部分，藏于……" 后面的字迹有些模糊，看不清了。 沈清漪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父亲，竟然留下了这样的东西！ 她仔细辨认那些模糊的字迹，终于勉强辨认出几个字：……藏于……翊坤宫…… 翊坤宫。皇后娘娘的寝宫。 原来，密诏的前半部分，一直藏在皇后娘娘的寝宫里！ 她正想继续翻看，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谁？"有人厉声喝道。 沈清漪连忙把纸塞进袖中，吹灭小灯，闪身躲到书架后面。 门被推开，几个宫人举着火把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太监，脸上带着不耐的神色。 "搜！"太监冷声道，"有人昨夜潜入档案室，偷走了东西。给我好好搜！" 沈清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宫女们翻箱倒柜，把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可她藏得极好，他们始终没有发现她。 过了许久，太监才挥了挥手："搜不到，就先回去。" 宫人们散去后，沈清漪从书架后面走出来，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接下来，她必须尽快把密诏拼凑完整，然后把真相公之于众。 她把那张纸小心收好，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档案室。 回到铺位，她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亮，久久无法入睡。 "父亲，"她在心里默默说，"女儿一定会把真相查出来。" 她的心跳得飞快，伸手将木匣取了出来。木匣不大，只有巴掌大小，做工却十分精细，匣盖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漪"字——那是她小时候的名字。 她愣住了。父亲怎么会知道她会来这里？难道父亲早就预料到，她会追查这件事？ 她打开木匣，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 她将纸展开，借着小灯的微光，一字一字地看了下去。 纸上确实是父亲的手迹，但墨迹已经有些泛黄，显然放了很久。 "清漪，若你读到这张纸，说明为父已经不在了。这张纸，是我当年在东宫任职时，偷偷抄录的密诏后半部分。密诏前半部分，藏于翊坤宫……" 后面的字迹有些模糊，看不清了。 沈清漪正想仔细辨认，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谁？"有人厉声喝道。 沈清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梦。梦里，父亲站在她面前，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 "清漪，"父亲的声音在梦里响起，"密诏在后半部分，藏在翊坤宫。但你要小心，贵妃也在找它。她不会让你轻易拿到。" 沈清漪从梦中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行动。 她的心跳得飞快，伸手将木匣取了出来。木匣不大，只有巴掌大小，做工却十分精细，匣盖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漪"字——那是她小时候的名字。 她愣住了。父亲怎么会知道她会来这里？难道父亲早就预料到，她会追查这件事？ 她打开木匣，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 她将纸展开，借着小灯的微光，一字一字地看了下去。 纸上确实是父亲的手迹，但墨迹已经有些泛黄，显然放了很久。 "清漪，若你读到这张纸，说明为父已经不在了。这张纸，是我当年在东宫任职时，偷偷抄录的密诏后半部分。密诏前半部分，藏于翊坤宫……" 后面的字迹有些模糊，看不清了。 沈清漪正想仔细辨认，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谁？"有人厉声喝道。 沈清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梦。梦里，父亲站在她面前，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 "清漪，"父亲的声音在梦里响起，"密诏在后半部分，藏在翊坤宫。但你要小心，贵妃也在找它。她不会让你轻易拿到。" 沈清漪从梦中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行动。 第二天一早，她决定去翊坤宫。 她知道，翊坤宫戒备森严，她一个小小的女史，根本进不去。可如果她想拿到密诏的前半部分，就必须找到一条路。 她想起林嬷嬷说过的话——密诏的后半部分，藏在翊坤宫。既然林嬷嬷知道这件事，那她或许可以找林嬷嬷帮忙。 她找到林嬷嬷，把昨晚的事告诉了她。 林嬷嬷听罢，脸色大变："清漪，你疯了？去翊坤宫？那是皇后娘娘的寝宫，岂是你一个小小女史能进去的？" "嬷嬷，我父亲把密诏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藏在太医院，一部分藏在翊坤宫。我必须拿到后半部分，才能拼凑完整的真相。" 林嬷嬷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就帮你一次。" "嬷嬷……" "我认识一个太监，在翊坤宫当差。他或许能带你进去。"林嬷嬷道，"但你要答应我，万事小心。" 沈清漪连忙点头："多谢嬷嬷！" 当天下午，林嬷嬷安排她在一个偏僻的角落等候。不多时，一个中年太监走了过来，压低声音道："沈姑娘，跟我来。" 沈清漪跟着太监，七拐八绕，终于来到了一处偏门。 "进去吧。"太监道，"皇后娘娘正在偏殿休息，你小心些，别被人发现。" 沈清漪点了点头，轻轻推开了门。 偏殿里，皇后娘娘正坐在窗边看书。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沈清漪，微微一愣："你是……" "娘娘，"沈清漪跪下行礼，"奴婢是女史房的新人，沈清漪。奴婢有一事相求。" "何事？" "是关于密诏的事。" 皇后娘娘的眼神变了。她放下书，仔细打量着沈清漪，良久，才叹了口气："你父亲的事，朕听说过。你来，是为了什么？" "为了真相。"沈清漪抬起头，目光坚定，"奴婢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皇后娘娘沉默了很久，才道："密诏的后半部分，就藏在朕的寝宫里。你父亲当年，把它托付给了朕。" "娘娘……" "但朕不能把它交给你。"皇后娘娘摇了摇头，"因为密诏里的内容，牵扯太多。一旦公开，必将掀起轩然大波。" "那……" "朕给你一个选择。"皇后娘娘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你可以把密诏带走，公之于众。但代价是，你将成为众矢之的。或者，你把密诏留在朕这里，朕会找到合适的时候，再揭开真相。" 沈清漪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奴婢……把密诏留在娘娘这里。" 皇后娘娘笑了："好孩子。朕会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她走出翊坤宫时，天已经大亮了。 她抬头望着那巍峨的宫墙，心中忽然感到一阵平静。 她知道，这条路还很长。但她不会再迷茫，不会再退缩。 她是沈清漪，是太子的女儿，是历史的见证者。 凤归未央。 她终于明白，自己要走的路，到底是什么。